第152章 沈若翹,休想活命!
2024-05-31 22:24:54
作者: 陌一橙
「皇陵?行……刺之人?」康寶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太后,然後搖頭,「奴才……奴才……沒……沒有安排啊!奴才昨兒本來準備出宮……出宮安排人的。但是……但是還沒來得及出屋,就……暈倒了。直到……直到剛才章嬤嬤叫醒奴才。」
「你的意思是,你這一夜就沒出過宮?就連這翊坤宮也沒出過?」太后猛的站起,直直的凌視著康寶來。
她的胸口猛烈的起伏著,身子還有些搖晃。
章嬤嬤見狀,趕緊扶住她,又因為自己也有傷在身,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卻又不得不忍著。
康寶來搖頭,然後朝著太后重重的一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未能完成太后之事。奴才該死……」
「不是你安排的,不是你安排的!那會是誰?」太后自言自語著,整個人看上去狀態很不好,恍惚,呆滯,森然,無神,「哀家就說,你安排的人,怎麼可能身手這般差。做事這般沒水準。」
「所以,那會他們的刀是真的想要刺中哀家嗎?若非卉妃替哀家擋了那一刀,那豈不是……」
太后只覺得一陣後怕,身子又是一個顫慄。想著卉妃此刻的傷勢,若是那一刀刺中是她,那她現在還有命嗎?
「該死!」太后咬牙,「康寶來,查!給哀家查!到底是誰欲對哀家不利!把那些個侍衛都給哀家查出來,誅九族!把那個欲置哀家於死地之人,也給揪出來!膽敢對哀家不利,哀家要他生不如死!」
……
沈府
卯時一刻
蘇如歌正服侍著沈之稀穿衣,今日皇家圍獵日,沈之衡雖是文官,但也是要參與的,年年如此。
但,今年蘇如歌卻是那一顆心怎麼都安不下來,自昨日起,就一直提吊著,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可是卻又說不出來,會有什麼事情。
沈若翹依然沒找著人,本來今日是想讓沈之衡帶著沈雨嫣前往圍獵場的,卻不想昨兒閒安侯竟是莫名其妙來請嫣兒去閒安侯府過歲。
也不知道沈太太是怎麼想的,竟是答應了。還有沈之衡,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不知道百里青松與他私下聊了什麼,竟是讓他也答應了。
昨兒過歲,偌大的膳廳,就只有老太太,沈之衡與她三人。然後又是各有心事,以是誰都是心不在焉的。
可以說昨兒這歲過的,是她進沈府十六年來最糟糕的一次了。
「老爺,嫣兒還在閒安侯府,大小姐又還沒找著。一會晉王府的人來了,可如何是好?我們怎麼跟他們解釋?」蘇如歌一臉擔憂的看著沈之衡問。
聞言,沈之衡的眉頭擰得緊緊的,眸色一片冷寂陰沉。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爺,若不然,派人去把嫣兒接回來?」蘇如歌小心翼翼的說道,然後又試探性的問,「老爺,昨兒閒安侯跟你說什麼了?你竟是同意讓嫣兒去閒安侯府過歲?到底是還沒過門的,妾身怕對嫣兒的名聲不好。」
百里青松跟他說了什麼?
沈之衡的雙手握成拳頭,整個人更加的冷沉了。
一想到昨日百里青松跟他說的話,他就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百里青松說:沈大人可還記得,當初你我還是天子伴讀時,曾經說過的話?我們說,以後是要當兒女親家的。現在好了,真成兒女親家了。
文揚雖不是我親生的,但我也養了他十五年,與親生的無異了。說來,還是得感謝皇上,賜如此良緣於你我。沈大人,你說呢?我今日親自登門請人,沈大人不會連這一點面子也不給吧?
沈之衡只覺得眼皮在「突突」的跳著。
當年,他們確實曾戲言過。
那時,他與蘇如歌已兩情相悅。這事,百里青松作為好友,自是知道的。然後就這麼打趣他了。
他是怎麼回趣百里青松的?
他說:等有姑娘看中你,願意嫁你的時候,再說。就你現在,可是沒個姑娘看中你。
「誰說的?」百里青松瞪他一眼,一臉的囂張與挑釁,「指不定哪天,我就娶了老……」
接下來的話,他止住了,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
直到百里青松娶了祝君悅,他才明白那日沒說完的話是「指不定哪天,我就娶了老師的女兒了」。
他們倆雖說只是天子伴讀,但老師卻是待他們一視同仁的。
然後,他們倆一前一後娶了老師的一雙女兒。雖說,他娶祝君愉是被逼的,但百里青松娶祝君悅卻是自願,歡天喜地的。
那一刻,沈之衡知道再無法拒絕百里青松的提議了,只能同意讓沈雨嫣去閒安侯府過歲了。
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嫣兒與百里文揚是皇上欽賜的婚,既已是未婚夫妻,那去閒安侯府過歲也是正常。你無須多想,沒人敢多舌的。至於……」
說到這裡,眉頭又是擰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閉了下眼睛,一臉肅穆道,「若翹的事情,今日我會同皇上請實情,請皇上和晉王降罪。」
「老爺……?!」蘇如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之衡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的。我自己先說認罪,總好過等皇上和晉王知道了再問罪的好。現在,也沒找到他們的屍體,說不定人健在。你讓下人們繼續尋著,加大範圍,定能尋到的。」
聞言,蘇如歌知道,她是無力改變沈之衡的決定了,只能點頭應著,「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照做的。大小姐吉人天相,相信不會有事的。老爺,你自己也……萬事小心。」
「嗯。」
蘇如歌目送他出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陰沉的,眼眸里迸射著熊熊的怒意。
沈若翹!我是不會讓你有生還的機會的!
……
沈塵翹帶著沈若翹來祭拜祝君愉。
這是大周朝民眾風俗,正月初一祭拜先人。
一路上,沈若翹只覺得自己無臉再見阿娘,六年來,被蘇如歌欺騙著,不僅對弟弟不聞不問,就連阿娘墳前,也不曾來過一次。
遠遠的,看到阿娘墳前站著一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
姐弟倆邁步而近。
「閒安侯?」沈若翹一臉震驚的看著站於阿娘墳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