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凶多吉少

  「如歌！」他一處箭步上前，一臉緊張擔憂又心疼的看著她，上下檢查著，一副生怕蘇如歌被用刑的樣子。

  「老爺。」蘇如歌一臉很是委屈無辜又可憐的望著他，眼眸里噙著一抹濕潤，欲掉不掉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的很。

  

  「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被他們用刑？」沈之衡急切的問。

  一旁的衙役見狀，紛紛面面相覷，一臉的無語。

  這是什麼意思？不止為難？還用刑？

  當他們衙門是什麼？是土匪窩嗎？再說了，就算真的是土匪窩，那也沒人敢對你沈尚書的愛妾動刑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真要是動了你沈尚書的愛妾，不怕你秋後算帳報復啊！

  「下官見過沈大人，不知沈大人蒞臨，有失遠迎，還望沈大人莫怪，莫怪。」知府笑臉相迎的給沈之衡行禮。

  沈之衡將蘇如歌拉於自己的身邊，一副護著的樣子，惡狠狠的凌視著知府，冷冽的聲音響起，「邱大人，賤內犯了何事，竟是讓你請進衙門？」

  他重重的咬了「請」字，那一雙眼睛森狠的似是要將知府給吞了。

  蘇如歌一副嚇到了的樣子，戰戰兢兢的躲於沈之衡的身後，臉色泛白，然後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道，「老爺，算了，我沒事，我們回去吧。老夫人一定嚇到了，嫣兒也嚇到了。我不想讓她們擔驚受怕，回吧。」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邱知府讓人把她帶來一趟是何事。就這麼讓她來衙門走一趟，什麼事也不說，然後就讓人送她回沈府了。

  倒是沒想到，沈之衡會來得這麼快。

  所以，她在他的心裡是很重要的。一聽到她出事，他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還怒氣沖沖的質問著邱知府。

  當然，蘇如歌可並沒有就此算了的意思。

  她向來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得罪她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只是，她從來不會自己動手。只要在沈之衡面前委屈的露一下眼淚，沈之衡自然會給她出頭。

  一個小小的知府，也敢跟她作對，也敢動她！

  不讓他長點記性，是不知道她蘇如歌是什麼身份了！她是沈之衡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邱大人不打算給本官一個解釋嗎？」沈之衡看她一眼，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凌射向邱知府，語氣充滿了質問。

  邱大人深吸一口氣，無奈的一笑，緩聲道，「沈大人，今日早上，有人到下官處擊冤，說是蘇姨娘故意傷害他人致重傷。下官只是想請蘇姨娘來對證一下。」

  「什麼？我……我故意傷害他人致重傷？怎麼可能？」蘇如歌一臉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看著邱知府，然後又委屈到快要哭出來的看向沈之衡，連連搖頭，「老爺，妾身沒有。」

  「妾身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致人重傷？老爺，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沒有做過。」

  「邱大人，你休得胡言！今日之事，若是不給出一個讓本官滿意的回覆，本官絕不輕饒！」沈之衡凌視著邱知府，「那狀告之人呢？那被傷的人呢？本官倒是要看看，是何人，膽子這般大，敢誣陷朝廷命婦！」

  「沈大人，容下官提醒您一下。」邱知府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您是朝廷命官沒錯，但是蘇姨娘並非命婦。沈大人，小心用詞，小心用詞。下官知道，在您心裡，蘇姨娘就是您的正妻。但，畢竟不是。」

  「你——！」沈之衡惡狠狠的瞪著他，竟是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

  而蘇如歌的臉色更是好不到哪去。

  該死的！

  沈之衡是朝廷一品官，如果不是祝君愉那個賤人，她又豈會連個朝廷命婦都算不上？原本，她應該是一品誥命夫人的！

  現在卻是連一個小小的知府都敢賤視她！

  祝君愉，你真是該死後萬劫不復的。你放心，我對你的恨，一定如數的加諸在你女兒和兒子身上。

  「沈大人，那傷者剛剛醫治無效死了。當然，這個人，您認識。」邱知府看著沈之衡，小心翼翼道。

  聞言，沈之衡擰眉。

  他認識？

  「她正是專給您府上尋下人的差婆季柳氏。」

  季柳氏？！

  聽到這三個字，蘇如歌的身子微微的搖晃了一下，眼眸里閃過一抹心虛與慌亂。

  季柳氏死了？

  怎麼會死的？

  那日，她正是讓這季柳氏把秀桃那賤婢給發賣了的。

  季柳氏，說得好聽點是差婆，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人牙子，專門給貴婦人家處理販賣過錯很大的婢女的。

  現在季柳氏死了，那麼秀桃呢？是死是活？

  這段時間，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的發生，她倒是把秀桃這個人給忘記了。

  那賤婢可是對沈若翹忠心的很。

  那日，她讓季柳氏把秀桃給帶走，沈若翹竟是一個字也不說，也沒有阻止。

  莫不成……

  蘇如歌猛的打了個寒顫，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然後只覺得連骨頭都透著一抹冷意。

  然後聽到邱知府繼續道，「擊鼓的正是季柳氏，她說是接了蘇姨娘的命，把府上一個名叫秀桃的婢女帶走。但，蘇姨娘私下給她授意，讓她把秀桃給滅口了。」

  「她照做了，把秀桃滅口了。但是自己也迎來了蘇姨娘的滅口。不過，她命大，被人給救了，提著一口氣到下官衙門來擊鼓。可惜，下官剛把蘇姨娘帶到，季柳氏卻是挨不過，斷氣了。」

  「既然沒有了狀告之人，那下官也不好受理這事了。再說了，她是您沈大人的愛妾，下官自是放人的。」

  說到最後時，邱知府露出一抹討好的微笑。

  「我沒有！」蘇如歌尖叫，「老爺，妾身沒做過，沒做過。」

  沈之衡點頭，「我相信你，你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定是她們誣陷於你的。」

  「沈大人，現在沒事了。您看，是您帶蘇姨娘回府，還是下官讓人送蘇姨娘回府？」邱知府小心翼翼的問。

  「邱同合！」沈之衡咬牙瞪著他。

  「老爺，出事了！」管家在聽了府里下來的話來，一臉慌亂恐懼的走至他身邊，「大小姐和若塵少爺……連人帶車翻下山了，怕……怕是凶多吉少。老夫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