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有了絕然的想法

  凌霄饒有興致，李梓染則是一直鬱鬱寡歡的狀態。

  二人走過那條熟悉的街道時，盡頭處卻再也沒有什麼山，也沒有什麼清虛觀。

  「唉……這就是人生，修行太久，壽命長足，所見到的永遠也留不住。」

  凌霄有感而發，如果光陰能夠暫時停留，或者是回塑，也不至於會有那麼多的遺憾，李梓染也不會因為一別經年，就把心尖上的女人給弄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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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再美好的東西，那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也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會永遠相戀一個叫玲瓏的姑娘，是她讓我年少的時光，能看到滿天的星辰。」

  那個時候，空氣對於他來說，都是甜的，整個人是充滿了希望的。為著這難能可貴的感受，他並不後悔經歷了這麼一遭。

  「唉……」

  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本也只是想安慰一下，有那麼一丟丟的敷衍，畢竟他自己都只是一個半吊子，還需要別人來安慰一下自己。

  結果，就聽得碎嘴哞叫了起來，[等等，你這徒弟的命運有新的啟示！]

  「神神叨叨的，你是碎嘴哞，不是神哞，還能有毛的啟示。」

  凌霄對此是哭笑不得，碎嘴哞的能耐有多大，他還是挺清楚的。

  [老頭，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是你不能瞧不起系統，我發現，這傢伙最近膨脹得有些厲害。]

  「能有多厲害，我可是宿主，都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凌霄對於系統的掌控，一直都是依賴於碎嘴哞，他自己實在是賴得去看那些數據，對於他這個從小沒有學過科技數字的人而言，能看懂這個已經很厲害，其他的讓他經常看，只會覺得心煩意亂。

  經過這麼多事後，凌霄早已經不再像當初那般把系統當作一個定時炸彈進行防護，在他看來，這個世間，再也沒有什麼比碎嘴系統更好的存在。

  此時李梓染在，碎嘴哞並沒有跳出來和凌霄理論什麼，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後，對其諫言道：「你若想以後不後悔，最好還是自己多多關注，我作為一個器靈，雖然有的時候有心想幫你，如果系統不讓的話，我甚至也會被逼得對你出手。」

  碎嘴哞的說辭讓凌霄整個人有種被雷劈種的感覺，大太陽底下遍體生寒，甚至還打了一個哆嗦。

  李梓染察覺到他的不對，關心的尋問道：「師傅，你這是怎麼了？」

  凌霄艱難的擺了擺手，「沒，沒事，只是看才好似看到了你的命運碎片，你且融我片刻。」

  凌霄的話讓李梓染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凌霄是個很有本事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上神，但是不妨礙他對凌霄的崇敬之心。

  聽到自己的命運被人看見，自然是激動不已。巨人都知道，離天道越近，越難看清修士的命運，那老神仙來到仙靈世界之後，就因為這樣的問題，而無法再進行預言。

  「哞精，你說的意思，我已經清楚，你且先告訴我，我這二徒弟的命運有什麼啟示。」

  碎嘴哞把所謂的命運啟示直接甩給了他看，[你看看好好瞅瞅，是不是有幫助！我今日透露得太多，短期內不會輕易出現，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碎嘴哞說完後，就沉寂了下去，再不似重前那般一直嘰嘰喳喳的嘮叨個沒完。

  凌霄把這個事情暗中牢記，然後把那啟示也如實的告訴了李梓染，「你要找的姑娘，並沒有走遠，就要這個小鎮附近，你若是想再見一面，我可以現在就帶你去。」

  「嘶……真的嗎？我的天，師傅，你神了，這個都能算出來！」

  李梓染當即表態，自己很想去看一眼，說不定再次重逢的，他就有理由徹底放下。

  凌霄悶著頭把他帶到郊外的一個小溪邊，沿著水源處向上走了一個時辰後，指著一隻年邁，且皮毛有些賴禿的小鹿，對其道：「她就是你所要找的玲瓏姑娘。」

  「師傅，這這這……這怎麼是玲瓏姑娘，你別逗我了，她不可能長這樣的。」

  李梓染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喜歡的女人是一隻小鹿，老天爺怎麼可以這樣耍他。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這就是玲瓏姑娘，她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不過是受了重傷，難以為繼人型姿態而已。」

  「不！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是這個獸人，她明明風情萬種，笑顏如花，比起人族很多女子都要有女人味，怎麼可能是個獸人。」

  李梓染一直沒有辦法接受這一點，這個發現讓他的過往信念有些偏差，甚至讓他過往幾十年的深情都付之流水。

  「你等著吧！」

  這隻小鹿不過是需要養傷而已，只需要對其捨得下本錢，哪有好不了的病。果然，在他怒砸了十萬塊靈石後，這隻小鹿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不過如此，其原本被傷勢折磨得麻木的表情，在經歷了這個後，也變得突然靈動起來。

  當她的傷口徹底好了後，那小鹿的身型慢慢地有了晃動，卻是在經歷變型。

  李梓染看到這裡時，悲哀的發現，其真的在慢慢地變化成人，是個人型妖獸，還是個女人，因為其先化出來的是腿，白生生的看著就和男人的大毛腿有區別。

  凌霄早已經識趣的選擇離去，對於他來說，這是李梓染的私事，沒有必要摻合進去，該怎麼做，那是李梓染的選擇，他這個做師傅的不輕易瞎指揮。

  小鹿化形有些慢，甚至還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虛弱。

  李梓染看不過去的把自己的文氣輸了一成給她。

  這可以說是大手筆，相當的不簡單，如果不是抱著萬一的想法，一般人李梓染還真的捨不得給。

  得到這一番神助攻後，小鹿的化形速度增快，只用了一刻鐘的功夫，就已經完成了華麗的蛻變。

  看著那一張和萬玲瓏一模一樣的臉，李梓染是真的死心了，「呵……沒有想到，你真的是一隻鹿妖，怪我當初看錯了眼，姑娘保重吧！」

  這是……已經有了絕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