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混在人群里開溜
2024-05-31 21:49:31
作者: 萬千之幻
許婉不愧是天才,有了那個儲物袋的加持下,愣是成功的把那三道劫雷渡了過去。
當劫雷散去,滿天飄香,所有準備了許久的修士,再也按耐不住渴求的心,一窩蜂地衝到許婉所在的位置。
而此時的許婉,狀態是一生當中最虛弱的時刻,渾身破污比乞丐還要悽慘兩分,那身上更是留下了許多雷劫之後的硬傷,還沒來得及為自已的成功露出喜悅的笑容,就見得她兩眼一閉,從那萬丈虛空之中跌落下來。
所有人的手裡都拿著短刀和暗劍,此時比的就是速度,快手有,慢則無。
然而他們再快,還能快過虛空大能者不成。
「都滾開!沒你們的份!」
只見四人飛身路過的地方,那些搶在最前面的人,像是下餃子一般,從半空中跌落,順帶又砸中無數的人。
虛空中被清理了一番,只餘下四個虛空大能者。
其餘的修士即使眼饞,也不敢再衝上去,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不想死的,也只能被這口惡氣咽下去。
形勢比人強,對方修為高深,他們這些小蝦米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其坐享一切好處。
看著目標盡在眼前,四個虛空大能者的眼裡露出貪慾之色,手裡的靈器微微擅抖,於萬眾矚目之間,射出道道靈光。
這光縱橫交錯,勢要把許婉大卸八塊的架勢,說不出的殘忍。
此時天地之間充滿洪蒙之氣,人的氣機是混亂不堪的,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因果沾身。所以,這四人於剎那間就暴露出最兇殘的一面,直擊許婉要害。
四人聯手對付一個新晉元嬰修士,頗有些大材小用,只為求一擊解決,然後就可以盡情瓜分那仙靈之氣。
想到那美妙的滋味,四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當那四顧道靈光匯聚在一起時,一陣比較耀眼的光出現在那裡,把四人的眼睛閃得睜不開。
他們尚且不堪,那底下的修士們更是急忙躲閃,不敢直視。
也就這麼一閉眼的功夫,等四人適應了後,再看向他們的獵物時,那裡早已經空空如也,許婉這個傷勢頗重的新元嬰,就這般離奇的消失掉。
更加令人惱火的是,那些個仙靈之氣也隨著許婉的消失而消失,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這方天地,就他們四人像個傻子一般待在那裡。
看看空無的虛空,再看看同樣莫名的地下修士,四人憤怒的嚎叫起來,
「人呢?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啊啊啊!!!人哪兒去了啊!給我滾出啊!」
「是誰在這裡搗亂,敢緊把人交出來!」
「有本事別當縮頭烏龜,出來和我們單挑。」
……
罵也罵了,吼也吼了,四周什麼動靜也沒有,在場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心中的驚訝,不比那四個虛空大能者的少,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截胡的人,這還能是人嗎?他們願意稱他為神。
四人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盯著在場的人看了又看,突然,其中一人指著不遠處的一道牆,「剛才那老頭不見了,會不會是他幹的?」
「此人丟了一樣東西給那度劫之人,不然的話,那人必定扛不下這三波劫雷,對方能有這個本事,根本就不是咱們想的那樣手無縛雞之力,咱們都被騙了。」
「可惡,敢在本尊面前搞事,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此人挖出來。」
四人再不遲疑,立馬放下所有恩怨,召集家族中人,對整個白帝城,以及城外三百里左右的距離 ,進行大搜查。
修士之行,一個眨眼就是幾里路途,如何又能把人找出來,這般做,不過是在趁機侵占地盤而已。
原本的四大家族,其中三家突然人去樓空,連個人影也不見,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走掉的,走得那般的決絕,一點不拖泥帶水,甚至很多產業都來不及處理,直接來個關門清空,這中間的損失,慘重得令人驚異。
一個不是太好的謠言,在坊間流行起來,很多人一度懷疑白帝城有不好的事發生,不然的話,那三個大家族也不會這般急迫,偷偷跑掉。
剩下的許家,因為一下子失去很多精銳,只剩下兩個光杆虛空大能撐著門面,雖然看著有些蕭條的味道,但這個實力還是強大的,其霸主的地位依然不容挑釁。
原本是尋找渡劫之人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演變成了搶奪地盤大戰,混亂無秩的白帝城,成為一個讓人無法安心待著的地方,很多修士被迫離開這個城池。
而這給了凌宵一個很多的便利,正好把回春堂關掉,也不需要分開行動,直接帶著眾人混在人群裡面,走之大吉。
他們的隊伍裡面,有一個板車,車上拉著的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她就是被凌宵救回來的許婉。其受傷嚴重,一直處於暈迷狀態,看其美貌,路過的人都要多看兩眼。
那拉車的人是所有徒弟裡面最壯碩的一個,也就是連野,被當成了苦力不說,還被當成了板車上女子的相公。
因為他的平平無奇,所以,也就沒有人懷疑板車上的女子,就是那個逃之夭夭的新晉元嬰。
畢竟誰能相信,一個修煉有力的人,會嫁給一個凡夫做內人。
連野對這個被強安的身份自是不敢恭維的,也是不敢推辭的,現在他在凌宵的面前,表現得謹小慎微,深怕一個不如意,就被凌宵驅趕出師門。
而那五寸鐵因為腿短,走沒幾步就落下眾人很多,為了不耽誤大家趕路,被桑柔這個小姑娘尋了一個背蔞背在身後。
說實話,他們人這般多,從這裡前去悟萊山,加上吃飯睡覺浪費的時候,怎麼著也要走上七八天,小姑娘背著幾十斤的人上路,怎麼看就看不過眼去。
所以,原本還無所事事,一路上很有閒情沾花惹草的李梓染,就攤上這個活。
當他從桑柔的身上把人接過來時,那沉甸甸的感覺,差點沒讓他連人帶蔞的摔地上去。
真的很難相信,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可心做到這一步,他一方面覺得慚愧,一方面又覺得自已可能承受不起,心裡說不出的複雜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