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念頭通達迎雷劫
2024-05-31 21:49:24
作者: 萬千之幻
回春堂里緊鑼密鼓的策劃著名時,許婉已經悄悄地摸回許家所在地。
此時這裡靈堂高設,一下子去世了好些個長輩,就連那一向以睿智著稱的老家主也沒有倖免於難,突然暴斃在婚禮當天。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也沒有人懷疑是許婉做的孽,因為此時的新郎官正帶著人大鬧靈堂,讓許家的人,給他一個說法。
新郎官在發現自已隨身攜帶的陣盤神器丟失了後,整個人就像一隻瘋狗,逮著誰就咬一口。
此時的許家,因為凌宵把老家主的隨身儲物袋取走,又因為厲害的幾個長輩遇害,可以說沒什麼錢,就剩下兩個虛空境大能者獨撐場面。
那新良倌也不是什麼善茬,家族背後也有一個虛空大能者,再聯繫了一個和其本家關係比較好的一個虛空前輩助陣,聯合一起對許家人施壓。
無外乎就是許家人涉嫌欺騙,用一個女人的姻緣,套取新郎官家族的辛秘,其手段不夠光明正大,令人不恥。
此時大家勢均力敵,場面非常的緊張,隨時都有燃爆起來的可能。
許婉穿了一件黑衣,就站在人群後面,對此結果心裡只覺得痛快不已。
然而還不夠,那老家主為了一已之私,強迫她和任皇極休離,更是連自已的兒子任宇陽也不能帶在身邊,把她原本幸福的家庭拆得七零八落,就這麼假死一次,她可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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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所有人在外院裡鬧轟轟的,許婉獨自摸進靈堂,找到停放好的八九口棺材。
這裡的習俗,只有當停靈七天後,這才釘棺蓋論,其餘的時候,只是輕輕蓋上。
打開那個老家主的,其睡得很安詳,臉白如紙,帶著一點發青的痕跡,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許婉不得不感嘆,發明這個假死丹的人,真的是一個天才。
如果沒有解藥,這些人在七七四十九天後,就會原地復活。
許婉也就是遇上凌宵拿來解藥,這才提前甦醒過來。
「你不仁我不義,這都是你逼我的!」
許婉取出一把圓月彎刀一樣的武器,對著老家主的脖頸處,輕輕就是一刀。
她的動作很是嫻熟,在那脖頸上的血液還沒噴出來時,果斷的蓋上棺材,把裡面一切全部遮掩住。
至於老家主的賠葬品,毛也沒有,死得極其寒酸,一點基本的尊重也沒有,沒辦法,誰叫他太過敗家,一個人就敗光了一個多億,一時間死了這麼多人,也湊不出來這麼多錢,也就只能選擇薄葬。
解決完一個仇人,並沒有讓她感到有多痛快,這許家的長輩們,都沒有長輩該有的和藹可親,反而一個個鑽營名利錢財,各種寶貝,為此不異犧牲她一個人的幸福。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活著的必要,通通都去死吧。
許婉殺氣大盛,一口作氣把其作的幾口棺材,通通訪問了一遍。
做完這些,她那把圓月彎刀上面連一絲血跡也沒有留下,更加沒有在現場留下蛛絲馬跡。
回頭看看那新郞官,夾在人群里,還在對許家人進行各種聲討,放炮似的,看著熱鬧不嫌事兒大,拼命煽風點火,那四個虛空大能者在他的鼓動下,已經各自紅了眼,大戰只是缺了個導火索而已。
許婉冷冷一笑,狗咬狗一嘴毛,讓這些人都打起來吧!
她從腰間取出來一根小竹管,撥出其中一頭的塞子,對準其中一個虛空境修士噴吐而去。
竹管裡面藏了無數根毛刺針,這種針細如毫毛,噴射出去後無聲無息,並沒有靈氣波動。
尋常眼神不好的人,很容易就會忽略,進而著了道。
這種東西對付元嬰期的修士,還是綽綽有餘的,對付虛空境修士還是頭一遭,許婉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把握,所以,當吹完了後,她就機靈的和一個許家下人換了位置,而自已則是結果也不敢看的,衝到一個安全的角落裡躲藏起來。
事實證明,許婉還是比較有先見之名的,因為代替她的那個許家僕人,下一瞬間就死在了當場,其眉心中間處有一個手指頭粗的血洞,意味著那是虛空境修士動的手。
那毫毛也不算是全然無功,至少,有兩個虛空老祖就著了道,被戳得嗷嗷亂叫,在原地不停的蹦噠著。這二人都是那新郎官的人,這一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再也不想聽什麼廢話,直接和許家的虛空長老乾上。
上面的開打,下面的也開始捉對撕殺起來,整個場面說不出的混亂。
虛空修士的對戰,尋常人哪有這個眼福看見,許婉躲在暗中,眼神灼熱的看著。
她本也是個修行的天才,早已經混到金丹大圓滿之境,只是苦於沒有機緣,始終突破不到元嬰期。
此時在這兩波人對抗之中,她一下子悟出了很多東西,再加上其報了仇,念頭通達,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迎來屬於自已的晉升劫雷。
這是每個修士都渴望的過程,很多人可能窮其一生,也沒有辦法突破,會在五百年後,就死於壽盡。像她這般二十來歲就能迎來天威考驗的,已經是少有天才。
這也不難看出,為何她年紀輕輕,就能得到清虛觀許多長老的愛戴,其天賦實力強悍,末來不可估量。
許婉在一聲雷鳴之後,其身形不可避免地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劫雷可不會認人,但凡在許婉三丈內的人和事物,都會被天威給盯上。
那些個許家的護衛、家奴、子孫等,被其連累者不知凡幾,只是一道雷劈下來,就十去其八,死得怪不忍睹。
而那四個虛空修士對於這種劫雷早有應對經驗,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提前躲閃得遠遠的,因此並沒有波及到。
此時到處都混亂不堪,那新郞官作為一個小輩,也是一個繡花枕頭式的人物,別看其得勢,不過是仗著其父輩的威嚴,得到別人的尊重罷了。
現在人人自顧不暇,可沒有什麼人記得去護住他,硬生生的挨了一記雷後,渾身焦黑的躺在地上,已然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