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女人的眼淚管用
2024-05-31 21:48:57
作者: 萬千之幻
當凌宵說出許至侍這個名字時,那護衛隊長就不可避免的受驚了一番。
許家的確有這麼一個老祖存在,此人這一生最愛自由,常年不在家族中行走,知道的人並不多。
許老祖最多的事跡,就是打著許家人的名諱欠錢,至今為止,已經有不下於二十人前來討債,前後歷經一千年,後面當許至侍死去後,這個事兒才告一段落。
沒有想到事隔這麼多年以後,還有人前來要債。
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他這樣的外圍人員可以解決的,護衛隊長讓那門房趕緊去叫許家主。
門房受驚不小,原本還抱著手手看熱鬧,突然沒有想到是來真的,恨不能打自已兩耳光。
這事兒也實在是不能怪他,他做這個門房的日子也不是很久,經歷的不多,並沒有聽說過許至侍這個老祖的光輝事跡,不然的話,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凌宵在門口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所謂的許家主,那個門房一去就沒了蹤影,而其他的人也忙著自已的差事,就這麼把他晾在了那裡。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即使耐心再好的聖人,也會生起火氣,凌宵憤怒了,管不了什麼規矩,抬腳就踹開那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那大門被劈爛的聲音可不小,很快就把那護衛隊再次招來,一群人抽出手裡的武器,急速奔跑,很快就攆上凌宵,把他團團圍住。
「老頭,咱們許家客氣的待你,為何破門而入?不想活了吧!」
凌宵一點也不害怕,面色平靜如水,還招呼這群護衛隊隊員,「幾位把劍放下,若是傷到人就不好看了。」
護衛隊長冷呵一聲,「既然怕傷到,就該知道有的事不可為,不然是會要人命的,看在你一把年紀腦子不清楚的份上,我們不為難你,快滾出去,不然的話,這就是你的下場。」
此人掄起寶劍,來了個殺雞敬猴,把跑邊一棵大腿粗的樹劈成了兩半。
整個過程行去流水,乾淨利落,把那一眾護衛隊員看得眼睛直發亮,對於護衛隊長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凌宵右邊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腳步就是不挪一下,「把許家主叫出來,咱們的事兒還沒了結,如何能走?」
「你這人眼瞎是不?沒看到我們許家有喜事要操辦,家主大人日理萬機,哪有時間接待你一個糟老頭子。要麼改日再來,要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一個不願意走,一個致力於攆人,雙方劍拔弩張,氣氛說不出的緊張。
好在這個時候,那個消失很久的門房小哥終於捨得出來一見。
「啊啊啊……別緊張,快放下手裡的劍。家主說了,讓這人進去吃酒,等酒席散了後,再接見於他。」
護衛隊長一聽,果斷的把劍插回劍鞘里,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下次給我小心點,若是再敢挑釁,不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看著護衛隊的人氣勢凶凶的離去,門房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心有餘悸的道:「你這老頭也特性急了些,那家主現在忙得像個陀螺,還好我機靈,好不容易見縫插針把這事兒說了一下,不然的話,你能等到半夜三更去。」
接下來又抱怨了一番後,他這才上前引路,「走吧,家主讓你去吃酒,嘖嘖……白喝一頓喜酒,你這老頭命可真好,也不枉受到這一番驚嚇。」
門房作為許家的僕人,也沒有這個資格坐到席上去,那些個山珍海味,珍饈美味,光是走過路過聞到點味道,就已經能饞得他直流口水。
凌宵從善如流的跟著門房,對於這些廢話一概置之不理,高傲得真的像個討債的大爺。
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人,凌宵自然不可能坐上頭等好席,而是被安排到一個旮旯角落裡。
位置雖然不好,勝在桌子上的酒水管夠,美食可以盡情享用。
正好肚子空空,索性大快朵頤。
酒水吃到一半時,那喜樂突然響起來,司儀也來到一個高台前,宣布定婚儀式即將開始。當司儀把男女雙方的姓命念出來時,凌宵還覺得怪怪的,「沒有想到,這世間叫許婉的女子還挺多,也不積知道這個許婉是不是也是個母老虎。」
[碎嘴系統:嘿嘿……老頭,我和你打個賭,這個許婉一定是個母老虎,你敢不敢來?]
「沒頭沒尾的,你叫我賭什麼?」
[碎嘴系統:自然是賭這個許婉是不是母老虎。若我猜對了,你得為我去做一件事。若是你贏了,以後遇上困難,我主動一點為你分憂解難,不為難你,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我覺得你在坑我,這賭不打也罷。」
這個賭注,為碎嘴哞做一件事,讓凌宵想到自已做的那些大冒險,還是算了吧,這麼兇險的事,需要拿命去搏,他就這麼一條快要壽終正寢的命,還不捨得就這樣丟掉。
[碎嘴系統:作為一個男人,你身上一點血性也沒有,真沒勁。]
「呵……激將法沒用,我是不是男人,也不是你能隨意評價的,就別再叨叨。」
[碎嘴系統:真氣人,咱倆都不知道那個新娘子是何許人,就賭一下玩玩也不行,可憐我跟著你這麼久,一點樂趣也找不到,我怎麼這麼命苦哇!]
碎嘴哞竟然在凌宵的意識海里哭唧唧起來,就可把凌宵嚇得不輕,頗有些手忙腳亂的安慰起來,「你哭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快閉嘴吧。」
還好這世上沒有人能聽到碎嘴哞說話,不然的話,他就算長了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碎嘴哞暗地裡竊喜了一下,男人果然都怕女人的眼淚,古人誠不欺我。
她繼續賣力的哭訴起來,[人家就只是想玩玩而已,你卻防賊一樣的防著我,你捫心自問,這麼久以來,我可曾害過你?]
這話一說,凌宵就覺得汗顏不已,碎嘴哞除了話多了些,神秘了一些,還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害人的事。
想了想,無奈的妥協道:「行吧,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只有一樣,若是你贏了,你讓我做的事,必須是沒有生命危險,這個不過份吧?」
碎嘴哞破涕而笑,[嘿嘿……這是自然,放心吧,弄死你對我可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