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香艷

  突然出現的香艷畫面，把方國嚇了一大跳。

  他一時間舉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李，李芳……」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一隻柔軟的小手就按住了他的鼻子。

  李芳另一隻手輕推著他的額頭，柔聲道，「頭向後仰些。」

  她的個子不及方國高，捏著他的鼻子都要踮起腳，身體前傾，上半身正好貼敷在方國的身上。

  李芳身上傳來的幽香以及貼在身上的柔軟，讓方國的鼻血更加洶湧，多得順著李芳的手蜿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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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芳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你這火也太大了吧，快在往後仰仰。」

  可方國知道自己流鼻血的來源在什麼地方，他的手放在李芳的腰肢上，輕推了一下，「你先起來，我自己會來。」

  李芳沒有聽清方國說什麼，小手依舊按著方國的額頭。

  方國握著李芳的腰肢，腰細的，只要用力就能掰斷似得。他趕緊打斷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個時候怎麼會想這些。

  他有些惱羞成怒的的掐著李芳的細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先離開我，這樣就不會流鼻血了。」

  李芳怔住，臉騰的一下紅了，掙扎著從他的手上掙脫離開。

  這會她才發現自己就穿了一件他的襯衫，胸前的扣也在剛剛的動作中崩開，半露著大腿根，怪不得方國流鼻血。

  方國急忙轉身不看她，他身上那股燥熱果然消散了許多。

  他沉聲道，「你去房間穿好衣服，我在客廳等你，我們談談。「

  隨後方國腰背挺直的坐在凳子上等著李芳，他掃了眼乾淨整潔的屋子和陽台上清洗乾淨的衣服，心中五味雜陳。

  李芳這是好了？不傻了？

  多年來那種負罪感好像石頭一樣壓在自己的心中，要是她真的好了……

  李芳也有些臉紅的「哦」了一聲，趕緊轉身跑進自己房間，咚的一下關上門，她整個身體靠在房門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坐在自己房間裡一邊梳頭一邊努力回想兩個人的過往——

  其實自己和方國結婚之前只說過一次話，當時方國因為胃疼，跑來自己家要熱水。

  那時李芳拿著胃藥和熱水遞給他後，就回屋子裡了。

  沒過幾天她在自家院子裡曬藥，就遇見歹徒全身掛滿炸彈衝進院子裡拿她當人質，方國拿著槍緊隨其後，隨後就是「砰」的一聲槍響……

  往事種種，李芳搖了搖頭一聲輕嘆，將編好的辮子放在胸前，起身走到客廳，身上依舊是穿著方國的襯衫，下身是還沒有來的及洗的髒褲子。

  李芳走到客廳，看著背對著她坐著的方國，輕輕開口，「我衣服還沒有干，先借你衣服穿一會兒。」

  方國好像彈簧一樣從凳子上站起來，竟然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李芳，「你，你先穿著吧。」方國幾乎不敢看她，視線四處瞟。

  最後，方國深吸口氣搬了個凳子放在李芳面前，「你坐。」

  李芳哦了一聲，帶了幾分侷促的坐在凳子上，

  「你，你要和我談什麼？」

  方國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她指了下自己的頭，「這裡，好了是嗎？」

  李芳嘴角蕩漾起溫柔的笑意，露出兩個小虎牙，樣子可愛極了。

  她重重的點頭道，「好了，我不傻了。」

  不知道為什麼，方國看到李芳的笑意，心情好了很多。

  李芳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不在呆板無光，更多了幾分靈動，方國鼻子發酸，眼眶發熱。

  他突然站起來，雙腳啪的一聲合併，身體繃直好像一柄要出鞘的劍，抬手給李芳敬了一個軍禮。

  聲音洪亮如鍾，「李芳同志，對不起，是我任務出錯，打傷了你，我向你道歉。」

  李芳被他的動作嚇得從凳子上站起來，「方國同志，你不用這樣給我道歉，你不也娶了我，承擔責任嗎？我還要謝謝你，照顧我這麼長的時間，你快點把手放下。」

  李芳急得不行，她一個普通老百姓，哪裡受得住這樣沉重的道歉。

  方國放下手，那雙黑眸直視著李芳道，「這句對不起，我早就應該和你說了，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變傻，毀容。」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芳太陽穴蜿蜒的傷疤上，眼中滿是懺悔。

  李芳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傷疤，笑了笑，「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你看我現在好了。」

  李芳說著在方國面前轉了一個圈，眼波流動之間，她胸前的辮子也跟著飛舞起來，好像叢林中的精靈。

  方國笑著點頭，低聲問道，「對了，你是怎麼好的？」

  聽到這的時候，李芳有些遲疑，她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告訴方國，總不能說自己被胡越打昏了重生而來。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

  「我去看看是誰。」李芳轉身走出房間，站在門口問一句，「誰啊？」

  「是我，你趙嬸，趕緊開門。」原來是趙嬸送飯過來了。

  李芳想到受傷的胡越以及護犢子的胡越父母，趕緊看向方國，「方國，我還暫時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好了的事情。」

  方國頓了下後點頭，「好，那我去開門。」

  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門外又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不耐煩的聲音，「李芳，你幹什麼呢，我把飯菜放門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