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單純的偽裝
2024-05-31 20:24:39
作者: 叮咚了
靳少川身上的氣息毫無預告的靠近,她猛地轉乎,震驚的看著他……
他抵著她的額頭。
嘴角的笑意微深。
「洗過澡了嗎?很香。」
南若抓過薄毯裹在身上,「靳少川,我沒洗,我去洗一下吧。」
「不用了。」
「靳少川……」
「噓,女人這個時候你應該安靜一點。」靳少川的食指壓在她的唇瓣上。
南若緩緩地閉上雙眼,知道逃不掉。
她也不作了。
任了他亂來。
靳少川手法嫻熟的將她衣服全部剝掉。
在薄毯下,他要了她。
南若很清楚的情況下。
他醉了。
卻仍舊那麼不知節制。
南若以為他又要多折騰幾次。
結果……
一次結束,他就在她的旁邊睡得特別的香。
南若側身看著身邊的男人,嘴角的笑意略苦澀。
她以為是無所謂的。
沒有想到,不知覺中她居然開始在意。
這場遊戲,她沉淪得太深了。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
一夜輾轉。
天終於亮了。
南若睜開雙眼,靳少川那張俊臉就毫無防備的映入眼帘,她猛地瞪大雙眼,倏爾坐起身,「你醒了。」
靳少川目光微冷冽的將她上下打量,再看了看自己,眉頭緊皺,「昨晚……」
他明明醉了。
怎麼會這樣?
這個女人上了他?
該死。
看不出來,她這麼會偽裝。
南若想了想,「你喝醉了。」
「所以你脫了我的衣服?」
靳少川快一步反問。
南若鬱悶的扶額,「我怎麼會脫了你的衣服?」
「難道不是嗎?我一般醉了就睡覺。」靳少川據理力爭。
南若不想與他爭執,他這樣認為,她也就不解釋,「那就算是我脫的吧。」
靳少川掀開被子,徑直果著身體往浴室去。
南若從來沒有這樣看過靳少川,下意識的轉過頭。
明明是幾個月的夫妻了,他和她卻還是非常的陌生。
趁他去洗澡的功夫。
南若趕緊穿了衣服走人。
不想和他尷尬的見面。
省了他又糾纏在這件事上說。
她一身的吻痕,全是他的傑作,他卻說是她脫了他的衣服。
這什麼腦迴路。
與此同時,浴室內。
水從頂噴噴灑出來,從頭到腳。
溫熱的水,使他的理智一點點上線,頭腦清醒。
可他卻死活沒有想起,昨晚他主動碰了她!
手猛地捏成拳頭。
一直以來他都有悄悄的用TT。
昨晚他醉了,一定沒有用!
南若是不是知道他在故意避孕,所以特意在他醉後,把他衣服脫了……
然後。
早有孕?
越是想下去,靳少川越發的不淡定。
畢竟他很不喜歡南若太聰明,而且看透他的心思,算計他。
想到這裡,關掉了水,立即套上衣服出門。
結果南若已經不見了。
靳少川急步匆匆的下樓。
花姨迎上來,「靳爺,用早餐嗎?」
「少奶奶呢?」
「少奶奶出去了。」
「出去?去哪裡?」她在故意躲他嗎?一定是。
花姨搖了搖頭,「要不我問下阿王?」
「現在問。」
「好的。」
南若正在車上,阿王就接到電話,他看了看車座上的南若,「少奶奶,您要去哪裡?」
南若抿了抿唇,想了半天,「回學校。」
是靳少川在問。
南若真的不知道靳少川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想看到她,她走了。
他來追問是什麼意思。
阿王掛了電話,南若的心卻是七上八下的,看著阿王,「我們去畫展吧。」
阿王不明所以看著南若,「少奶奶,您不是回學校?」
「去畫展。」
南若語氣肯定。
阿王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有違背她的命令。
南若就直接去了畫展。
不到半個小時,靳少川去了學校。
正好碰上秦甜甜,她一看靳少川來了,不免緊張,「靳總,好!」
「南若呢?」
靳少川目光掃過四周,到處找!
秦甜甜啊一聲,「靈靈沒有來過學校,怎麼呢?」
「沒事!」
靳少川猛地轉身,氣匆匆的坐到車上,她居然耍他!
她的膽子還真不是一點大!
尹東看了一眼憤怒的靳少川,「要不要定位一下。」
「定!」
尹東感覺到靳少川的怒意,立即打開電腦。
與此同時,畫展。
南若一個走在畫展的長廊上,欣賞著那些絕世之作,完全的純粹在那些美好的畫裡,也就忘掉了靳少川在找她的事情。
「好巧。」
南若聽著熟悉的聲音,抬頭。
見是顧珩,微微一笑,「顧先生。」
「叫我阿珩,別那麼客氣,我們是同學。」顧珩看著她目光聚焦的那幅畫,「原來你也喜歡這副『向日葵』。」
南若點頭,「我一直很喜歡他的作品,熱情奔放,像是生活中的太陽,那麼溫暖,充滿了陽光。」
因為她的人生很陰暗,所以她嚮往溫暖美好。
曾經她以為靳少川是她人生的太陽。
現在才發現,並不是如此。
顧珩走在前面,「那麼你一定很喜歡阿卓的畫作,來,你跟我過來。」
南若好奇的跟了過去。
顧珩把她領到了阿卓的畫作區,「你看看,喜歡嗎?」
南若震驚的看著那些畫作,像是看到了心愛之物,滿目的欣喜,她混這個圈子這麼久,第一次見到這麼鮮色分明,且活潑向上的風格。
真的太好了。
顧珩看著沉醉在畫中的南若,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機,拍了她的照片。
走到她的身側,「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我看到你的眼底里有憂愁。」
南若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顧珩卻糾纏不放,「靳少川不喜歡你吧。」
南若猛地轉過頭看著顧珩,「顧先生……」
「他這樣的人物要的是一個妻子,恰巧你屬於他想要的。乖巧,懂事,安靜,不會生事。所以他給你想要的,你就要給他想要的,否則就違反了遊戲的規則。」
顧珩看得很透徹,這就是豪門的生存法則。
被戳中心事的南若有些不自然的掩飾自己的表情,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無力的點頭,「是,你說得很對。」
她現在就違反了遊戲規則。
碰到了他的逆鱗。
南若很後悔。
可不知道要怎麼去解決。
所以她只想躲起來,給彼此呼吸的空間,慢慢地冷靜下來。
「南若,你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的人生,因為你值得更好的。」顧珩有些入情的說。
看著她這樣。
他於心不忍。
不經意的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南若自然沒有讀到顧珩語氣中那隱藏得很深的一絲情意。
嘴角輕輕地上揚。
「一切都是看著美好。如果沒有他,我的人生會更糟糕,所以我感激他給予我的一切,我也會遵守遊戲規則。給予他想要的一切。」
顧珩的手猛地捏成拳頭,他很心疼這樣的南若。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你真的要這樣虛度自己的光陰?」
顧珩的話落,猛地另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我的太太虛不虛度她的光陰和你有什麼關係?顧珩!」
南若聞聲,驀地轉首,只見靳少川一身冷氣的走來,眼底里氤氳著絲絲的警告。
她猛地想到之前他生氣的事情。
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理智讓她上前,「靳先生,您來了。我在這裡等了你好一會兒了,我們一起看畫展吧。」
她上前,不自然的挽過靳少川的手臂。
她以為他會拒絕。
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沒有拒絕。
而是任了她挽著。
兩人一起走到休息室。
靳少川猛地脫開她的手,雙眼冷冽的看著她,「南若,你好大的膽子,敢耍我!」
「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靳少川微怒的低喝出聲。
南若兩手絞在一起,她一直怕他。
在他的面前,她從來不敢直視。
今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靳先生,你我的契約,我謹記,這次的事情是我的問題。你給了我需要,那麼我自然應該給你需要的,我不會違反遊戲規則。
許卿月,我不會再去看一眼。小團寶,我會好好的照顧。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
「你還記得你妻子的本分最好!昨晚我喝了酒,不宜懷孕,把這顆藥吃了。」靳少川把手裡的小藥盒給了她。
南若看著那個藥盒,慢慢地咬下唇。
吃這種藥,對女人來講,損傷有多大。
她是知道的。
靳少川不是她的男友,不是愛她的人。
不會體貼她,心疼她。
是正常的。
她為什麼要去糾纏這顆藥是不是他給的。
靳少川見南若不接手,篤定了她是知道他在避孕,猛地轉身將藥盒擲到垃圾箱裡,「南若,你好自為之!」
南若驀地抬首看著他冰冷的背影,滿目的莫名。
就因為她害了許卿月。
所以他連最基本的溫柔都不裝了。
貝齒輕輕地咬下唇,強忍著喉嚨上的酸澀。
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不斷的往外涌。
靳少川氣呼呼的走到大門口,他既然留不住她的心,他何必去留。
靳思婭有句話說得對。
他這樣的人,確實沒有女人會真心的喜歡。
不過都是圖他的地位,圖他的錢。
南若也包括在內。
她急切的想要有孕,想要擺脫他。
還什麼不違反遊戲規則。
靳少川像是要暴走,不能掩飾了心裡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