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你又何苦自尋死路?
2024-05-31 20:19:47
作者: 初塵
我:「且查吧,至少朕要確認這幕後黑手是誰。」
祁連:「是!」
我從臨華殿前廣場回了長春殿,姜婉已經躺下了卻並未睡著,正看著兩個躺在床睡得香甜的孩子,我滿臉凝重的走了門脫鞋上床,姜婉關切道:「可查到什麼了?」
我:「四名粗使太監被人要求臨時加送兩桶酒,他們在酒里混入了清油故意撞翻潑撒在了御道上,現在這四名太監已經上吊身亡,死無對證。」
姜婉眼神暗淡的靠在我懷裡嘆了口氣:「宮中為何總有如此心思歹毒之人,害死蘇錦和明月的孩子還不夠麼,還要害臣妾的孩子……」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我:「因為有人不想別人的孩子先予自己的出生,怕先出生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受寵,更怕受寵之後被封為儲君。」
姜婉:「陛下是說皇后?」
我:「除了她,這後宮之中還有誰視你為眼中釘,可朕沒有證據。」
姜婉:「臣妾從來沒想過要危及皇后的位置,更沒想過要讓治兒去爭儲君之位,皇后未免心思太重了……」
我苦笑道:「你沒想過不代表她認為你想過,心思歹毒之人永遠都怕別人比她更歹毒。」
姜婉沉默了片刻,說道:「陛下和孩子安然無恙就是對這心思歹毒之人最好的諷刺,這件事……陛下還是別再查了,就這樣吧。」
我:「為什麼,你不想知道想要謀害孩子的幕後黑手是誰?」
姜婉:「知道了又如何?」
我沉默了,連姜婉都明白,知道了又如何,皇后懷著龍子,就算查到她的頭上,她仍然會找一百個理由來抵賴,只要我沒有抓到是她親手做的這件事,想要定她的罪都是難於登天,更何況我若想在沒有鐵證的前提下治皇后的罪,在太后和國師那裡也根本過不去,這就是在我心裡明知蘇錦和明月肚子裡的孩子流產和皇后有關,卻又無能為力的原因,姜婉心裡跟我一樣都是明白的,我只是不甘心罷了。
姜婉:「好了陛下,你和孩子都平安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天晚了,早些睡吧。」
我和姜婉就打算睡下了,守衛突然在門外小聲道:「陛下可睡下了?明昭儀在門外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我直覺猜測她發說的事定然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有關,忙披了衣服下了床,對外邊的守衛說道:「把他帶到前殿,朕這就過去。」
我快步走向前殿在軟塌上坐了下來,明月馬上也就到了:「見過陛下。」
我冷冷看了明月一眼:「大晚上的,你最好找朕是真的有要緊的事。」
明月:「陛下,臣妾昨天傍晚酉時左右曾看到過皇后宮裡的宮女茗兒去過庫房。」
我心裡一動:「你親眼所見?」
明月:「是,當時臣妾的蘭苑茶几壞了,便帶著貼身宮女去庫房那邊挑茶几,看到茗兒快步走向了儲酒的那間庫房,當時臣妾也沒多想,以為茗兒是要人往長平宮裡送酒,回去後才想起來皇后已經懷孕了,不可能喝酒,但臣妾也並未多想,現在想想或許是跟今晚發生的事有關聯,臣妾這才急著過來稟報。」
我的目光在明月的臉上掃來掃去,她的用意很明顯,把矛頭往皇后的身上引,我越發有些猜不透明月的心思了,前不久她剛花費了十萬兩黃金修復了和皇后的關係,現在卻在皇后背後捅刀子,讓我不得不認為她和皇后修復關係或許又是一場陰謀和報復,她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我只是擔心她這次再玩不好可能小命就要丟了,皇后可是沒那麼好對付的。
我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動,淡然開口:「明月,你可知你此舉意味著什麼?」
明月異常清醒的道:「臣妾知道,若被皇后知道,便意味著花費十萬兩黃金和皇后修復好的關係可能將面臨破滅,並導致她更為猛烈的報復。」
我:「既然知道,你又何苦自尋死路?」
明月:「臣妾只是不想意圖謀害陛下和皇子皇女的幕後黑手逍遙法外。」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好,你提供的線索朕知道了,你且回去吧,朕不會說出來是你提供的線索的。」
明月:「謝陛下。」
我再次回到房間時姜婉已經靠在床頭睡著了,我小心翼翼的把她身體放平蓋好被子,之後抬腿上了床,心裡想著至少明天我要到長平宮去敲打一番把茗兒叫出來問話。
第二天一早,我按時去上了早朝,退朝後直接去了長平宮,當皇后看到我出現在長平宮的時候,有上驚訝之中又帶著些許的緊張,說道:「陛下……怎的突然駕臨長平宮了。」
我:「朕來看看你,怎麼,打擾到皇后了?」
皇后勉強笑了笑:「哪裡的事,臣妾求之不得,臣妾正打算傳早膳了,陛下也在這裡一起用了吧?」
我嗯了一聲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小太監跑出去傳早膳,茗兒過來先斟了茶,我看著乖巧的茗兒,對皇后道:「皇后,茗兒也跟在你身邊好幾年了吧。」
皇后:「回陛下,正是,已經有五年了。」
我:「嗯,宮裡已經難得有茗兒這樣做事沉穩又乖巧的宮女了。」
皇后:「是啊,這幾年臣妾身邊的一應雜事都是茗兒在打理,臣妾也非常看重她。」
我話頭一轉:「我聽說前天下午酉時茗兒去過儲酒的庫房?」
皇后臉色突然白了一下,直接否認道:「這……陛下不是聽錯了吧,臣妾已懷孕數月早就滴酒不沾了,怎會讓茗兒去儲酒的庫房……」
我看向茗兒:「那麼茗兒,你告訴朕,昨天下午酉時你在哪裡?」
茗兒臉色同樣難看,輕咬著唇把目光看向了皇后,皇后別開了臉冷冷的道:「你看本宮做什麼,到底去沒去自己不知道嗎?」
茗兒臉上的表情糾結了片刻,一咬牙,說道:「回陛下,茗兒昨天下午酉時是去了儲酒的庫房,但和皇后娘娘無關,是茗兒自己嘴饞想喝酒想要仗著皇后娘娘的位份到庫房私領一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