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年輕時國師也曾喜歡母后
2024-05-31 20:16:20
作者: 初塵
太后:「是麼……或許是在這裡沒有後宮那些俗事煩擾,心寬體胖了。」
我仔細的觀察著太后的神態和臉色,發現似乎也比之前在宮中慈祥富態了,想起上午在太后臥房發現的那封書信,我突然想試探一番,便從袖筒里拿了出來放在了几上:「母后,今日朕路過長樂宮,看到一隻老鼠溜了進去,不放心便跟了進去,這隻老鼠卻進了臥房,朕開了門讓小太監去捉,在書櫃前的地上看到了這封遺留的信,看開頭稱呼是母后的名字,便自作主張的帶了過來。」
太后的眼睛猛的一跳,馬上拿起了那封信拆開看了一眼,隨即滿臉驚愕的看著我:「這、這信陛下是在書櫃前的地上發現的?」
我:「是啊,母后怎的如此緊張,聽語氣這信似乎是先帝寫給母后的,想來是母后隨手放在書柜上掉了下來吧。」
太后:「哦,是了是了,哀家年紀大了,這是先帝數年前寫給哀家的一封信,哀家估計是隨手放在書櫃哪裡忘記了……」
我:「先帝數年前給母后寫的?那個時候先帝和母后都在宮中,不知這信中所說的身處囹圄,無法得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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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臉色突然間有些蒼白,含糊道:「哀家記得當時先帝身體已不太好,曾在三清觀住過一陣子休養,便是那個時候寫的吧……」
我仔細想了下,似乎有那麼一回事,但卻知道太后是故意說謊的,那個時候的先帝因為長期服食國師的丹藥身體垮得很快,手抖得厲害,平日裡連批閱奏摺都讓身邊的大太監代筆了,怎麼可能還寫得如此一手穩健絹秀的好字,更何況他根本不寫這華麗漂亮的楷體。
我:「先帝一向喜歡草書,私信定然會以草書書寫,這種楷體書寫的私信朕還是第一次見,難道這是先帝和母后之間特用的字體?」
太后乾笑了幾聲,敷衍道:「或許是哀家當年曾提過一句看不太懂行書草書之類的,先帝給哀家寫信便用這楷體了。」
我笑了笑,順著太后的話茬道:「先帝對母后還真是體貼,朕聽傳聞……說年輕時國師也曾喜歡母后,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太后的額頭隱隱有冷汗滲了出來,卻面帶慍怒道:「這都是哪些個市井謠言亂傳的!國師對哀家和先帝一樣,都只有敬重之情,哪有什麼兒女私情!」
我:「母后莫氣,朕也覺得這些都是一些胡編亂造的謠言,只是偶爾出宮時聽到了,便拿來當閒話與母后聊聊罷了。」
太后這才深吸口氣稍微平靜了點,卻又突然眉頭一皺,臉帶痛苦的捂住了肚子,我趕緊站起身扶了把太后,緊張道:「母后怎麼了?可要緊?」
太后:「可能是抽筋了,李換、王全兒,扶哀家到臥房躺一會兒!傳、傳御醫!」
我和兩個小太監一起把太后扶到了臥房,御醫馬上就跑了進來,並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道:「陛下,臣需要掀開太后的衣服查看病情,還請陛下出去迴避一下。」
我皺了下眉頭,終於還是退了出來,不大會兒,御醫便走了出來,我:「太后怎麼樣了?」
御醫:「無甚大礙,可能是最近早晚溫差大,著了些涼,有時候會抽一下筋,臣開了個滋補的方子,調理一下便好。」
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看到太后床頭的桌子上放了一盒灰白色的藥丸,聞起來有一股骨油的香味,便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問道:「母后,這是什麼藥,應該不是駐顏丹吧,朕記得母后常吃的駐顏丹似乎是紅色的。」
太后:「哦,這不是駐顏丹,只是一種養胃藥丸而已。」
我:「母后最近腸胃還是不太好麼?」
太后:「人年紀大了,消化功能會減弱,這也正常,只能慢慢養著,平時多注意飲食。」
我:「原來如此,那母后先躺一會兒,朕到外邊走走,一會兒中午陪母后用午膳。」
太后:「好,陛下去吧。」
我邁步正要往外走,看到衣櫃門縫好象夾了塊什麼鮮艷的東西,便好奇的走過去伸手扯了一下,竟扯出一塊紅色的嬰兒肚兜來,隨即,柜子的門也被我這一扯扯開了,裡邊露出數件嬰兒的紅肚兜和虎頭鞋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小衣服,我驚訝的看向太后:「這些……都是母后親手繡的?是給誰家孩子繡的?」
太后的眼神極速的閃爍著,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還能給誰繡,還不是給哀家未來的皇孫繡的,哀家住在這行宮也沒什麼消遣的,便繡些嬰孩的衣物打發時間,待陛下的後宮有所處便可以用得上了。」
我:「母后還真是一片苦心,朕努力爭取早已給母后多生幾個皇孫,那好,母后先躺一會兒,朕出去了。」
我在行宮四處溜達了一圈,看到後院居然有一片菜園,還有魚塘、雞舍、羊圈,甚至還有隻梅花鹿,應該是國師八月十五送的那隻了,還有專門的下人在負責打理,不由得一陣驚訝,怪不得太后都吃胖了,居然在這裡自給自足的過起了安心的日子,這鮮菜、鮮魚、鮮肉、鮮奶的,可比皇宮用的食材還要新鮮,在前殿裡還看到了棋盤、茶具、茶葉,都是太后消遣來用的,只是不知道太后在這裡能跟誰下棋,以往可一向是喜歡跟國師下的,難道國師會經常過來?
轉了一圈之後,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了,廚房一直在忙碌,我回到前殿的時候,太后也已經又換了一身得體的深藍色寬鬆長衫走了出來,顯得雍容華貴了許多,不過看起來身材還是臃腫了不少,基本已經沒有什麼腰身了,這對於一向注重身材和保養的太后來說可是鮮見的。
我:「母后可好些了?」
太后在塌上坐了下來:「嗯,緩了一下,著宮女揉了一番,已無大礙了,哀家聽國師說陛下連中秋節都不在宮中,怎的如此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