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朕可能年紀大了,不行了
2024-05-31 20:14:55
作者: 初塵
我心裡一輕:「我就猜到龍玥你不會有這種想法。」
龍玥:「你擔心我滅了天元,取爾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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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如有一天你真有這個想法,我願意主動放棄王位,有你統領國家,我躲在你身後做個逍遙快活的王夫好象也不錯。」
龍玥笑了笑,沒說話。
我本來打算和姜婉在鳳凰多住幾日的,但看龍玥每天都很忙,我不僅幫不上忙,她還要抽時間分心來陪我,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於是,在來到鳳凰的第四天一早,便和龍玥告別,帶著祁連和姜婉踏上了返程的路,因為這次是坐馬車來的,龍玥在馬車上放了很多鳳凰的特產,有臘肉、臘腸、米酒、刺繡、銀飾等等。
一路無話,在第二天的傍晚趕到了宮裡,我命人將這些東西留下一部分送到了長春殿,又分出一部分賞給了皇后、蘇錦、史燕、沈嫣等人,最後剩下的這些便讓人裝了盒子隨我一起帶到了長樂宮,此時已過了晚膳時分,意外的是太后仍在用膳。
我:「見過母后。」
太后:「陛下回來了,這些是?」
我:「鳳凰的一些特產,剛好母后還未用完膳,嘗下這米酒,酸甜可口,很是好喝。」
李換接過去倒了一杯放到了太后的手邊,太后端起來嘗了嘗:「果然不錯,陛下是剛回來吧,可用了晚膳?」
我:「還沒有,路上吃了些乾糧也還不餓,母后這幾日還好吧。」
太后:「好,此去鳳凰如何?」
我:「挺好的,鳳凰人生活在大山里,以打獵為生,住的房子是竹樓,且沒有冬季,現下如秋天一般涼爽,雖然不如天元富裕,但日子過得很是閒適。」
太后嘆了口氣:「哀家年紀大了,有時候也羨慕你們可以四處走走,呆在這深宮裡,實在是有些煩悶。」
我:「現在天冷了,等過了年天暖和了,朕帶母后到外邊走走吧。」
太后:「好,哀家有些乏了,陛下也早點回去歇息吧。」
我看到太后有點不太想繼續聊下去了,便也知趣的告退了,回到清泉殿剛坐下,皇后帶著兩名貼身宮女姍姍而來,皇后:「陛下終於回來了,臣妾甚是想念。」
我:「哦,坐吧。」
皇后在軟塌另一邊坐了,湊過來道:「陛下賞臣妾的東西都收到了,謝陛下還惦記著臣妾,那鳳凰女王還真是有心了。」
我:「嗯。」
我明顯的不想聊天,甚至不想見到皇后,因為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我可不想碰她,我一邊假裝在看書,一邊心裡盤算著怎麼能把她弄走,我倆在這裡乾熬了小半個時辰,我也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就這麼幹坐著,我終於坐不下去了,放下手裡的書站了起來:「朕去沐浴了。」
皇后也盈盈的站起身:「臣妾為陛下擦背。」
我:「天晚了,皇后早些回去歇息吧,今日朕奔波了一天,沐浴完也要早些睡下了。」
我是在暗示:我已經很累了,沒心思陪你睡,你知趣,自己回去睡,啊。
皇后卻充耳不聞,一邊一步步的跟了進來,一邊道:「臣妾幾日不見陛下,實在想念,只想陪陛下說說話。」
我實在懶得和她廢話,便一言不發的走進浴房脫了衣服坐了進去,皇后居然也主動陪著我脫了衣服坐了進來,笑笑的道:「臣妾今日剛好也未來得及沐浴,便陪陛下一起吧。」
我閉著眼睛佯裝假寐,皇后甚是溫柔體貼的幫我擦了背,我很快就起身擦乾身體回了臥房,皇后緊跟著跨上了床,抱著我開始撩撥,但……半天都沒有動靜,我實在是對她提不起一點興趣了。
皇后似乎也有些驚訝,停止了動作,輕聲問道:「陛下今日可是身體不適?」
我乾脆說了句:「呃……朕可能年紀大了,不行了。」
皇后:「不可能!陛下才剛剛二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我:「皇后現在不是已經感覺到了嗎?還需要朕來證明嗎?」
皇后轉了轉眼珠子:「沒關係,許是陛下今日舟車勞頓的緣故吧,是臣妾心急了,陛下早些歇息。」
說完,皇后自覺的抱著我的手臂躺了下來,我趁機側過了身把皇后的手臂掀了下去,也真是有些累了,閉上眼睛安穩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來去上早朝,數日不來上朝,我剛坐穩了丞相便說道:「陛下這數月來,對上朝之事不甚上心,現雖天下太平,但民間仍有宵小之輩屢興作亂,俗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先帝歷經艱辛創下天元基業,陛下還是應該勤於政事才是。」
聽丞相一席話我有些汗顏,自從國師和大將軍被我關到府里以後,我便徹底放飛了自我,不是和姜婉在長春殿廝混,就是到後邊尋找新的美色,更是每月都悄然出宮遠赴千里跑到鳳凰和龍玥私會,確實有些不像話了,也只有丞相這個耿直的性子才敢當著朝臣的面這麼說我。
我正羞赧的不知如何回答,宗正夏靖海說了句:「現下國勢昌盛、國泰民安,那些宵小之輩不過是螞蟻搬象、不自量力罷了,陛下近半年來思路清明、做事果斷,雖偶有懈怠,但政事一項也未落下,我看丞相如此批評陛下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
竇章:「夏大人此言差矣,丞相忠誠耿直,也只是好心提醒陛下而已,並無批評之意,而有些人倒是眼中無甚原則和規矩,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擾亂法紀、強行逼宮,還在這裡對丞相的一片衷心指手畫腳,實在讓人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
我知道竇章所諷刺的就是夏靖海為了給夏荷求情不惜在我面前撞柱子逼宮的事,只覺得竇章說的極是,這夏靖海當時一撞暈倒在地,我不得已才饒了夏荷一命,事後他休息了多日,這才剛剛恢復上朝,卻故意順著我說話逢迎、麻痹我來了,恐是怕我記著前述的惱恨對他不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