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啊!陛下好瘋狂……
2024-05-31 20:14:10
作者: 初塵
我沒說話,心裡卻在想著,沒想到無子散這件事這麼快就被皇后揭穿了,那以後該怎麼辦,如果不能從后妃們身上想辦法,就只能從我身上想辦法了,可是,在古代又不是現代科技這麼發展,想讓一個男人無生育能力,可怎麼整?
太后見我一直在走神,漸漸也有些不耐煩了,對我說了句:「好了,以後不准再給後宮們喝下無子散,哀家先回去了。」
我趕緊站起身:「恭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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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走後我苦思冥想在古代可以用的辦法,最後腦子一亮,終於想起件事,宗正屬下有一個女御處,是先帝時期設立,專門管理后妃侍寢事宜的,據說當時先帝非常公平,讓女御處的御長林玉華把所有后妃們的生理期都做了登記,根據后妃生理期再加上品級給她們排班,每月按班表次序召幸后妃,以示公平,當時先帝的後宮人數並不多,不過幾十人,倒也忙得過來,先帝駕崩後,贏拓身體孱弱,對後宮之事並不上心,又獨寵姜婉,這個制度名存實亡,但這個部門還在。
我當即就傳了女御處的御長林玉華把後宮所有女人的生理期資料拿了過來,上邊果然對各個后妃的生理期都有記錄,我心中大喜,根據這些我就可以算出她們的安全期了,想寵幸哪個,先翻一翻這個冊子算一算,就可以基本確保安全了,我當即就讓林玉華給我用小冊子重新謄抄了一份放在了手邊。
忙完之後我馬上就去找了姜婉,我不知道我每晚想念龍玥是不是情蠱的原因,但其實我心裡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姜婉,一進門我就把姜婉抱在了懷裡:「朕想你了。」
姜婉:「陛下,這次你去鳳凰,太后找不到你,昨日找到了長春殿。」
我:「嗯,朕都知道了,剛剛聽完太后的訓話,走,外邊涼,進去說話。」
姜婉:「臣妾剛才正準備沐浴,陛下一起吧。」
我挑了挑眉:「正合朕意。」
坐在溫熱的浴池裡,姜婉問道:「陛下此次去鳳凰,可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我:「上次朕沒跟你提起過,鳳凰的天氣一年四季不甚分明,基本都是夏季,只有每年十一月到次年二月才像天元的秋天一般涼爽,龍玥住的竹樓後邊有一個漂亮的碧玉湖,我們都是在那個湖裡洗澡。」
姜婉:「聽陛下此言,臣妾越發嚮往鳳凰了,陛下又不肯帶臣妾去。」
我:「這次朕問龍玥了,她說很歡迎你過去,只是路途遙遠,快馬尚需一天,不知你身體可吃得消,若是馬車耗費時間太長,又太招人耳目,實不方便。」
姜婉:「臣妾這數月來一直跟著陛下勤習武功,身體素質已然強了不少,跑一天也撐得住的!」
我撫上姜婉的臉:「盡逞強,你身體素質再強也是一弱女子,朕捨不得。」
姜婉:「陛下,臣妾有一個好主意!」
我:「哦?婉兒有什麼好主意,來說說看。」
姜婉:「以訪問鳳凰國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去,不就可以了嗎?」
我眼前一亮:「朕的愛妃果然聰慧,朕怎麼沒想到這個法子,那好,下月中旬朕便帶你和祁連以訪問為名由光明正大的坐馬車去鳳凰多住幾日!」
姜婉:「陛下還沒說完,這次去鳳凰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我:「有,祁連愛上了龍玥的女侍衛長,那女侍衛長也愛上了祁連,祁連被人家硬上弓了。」
姜婉捂著輕笑:「未想到祁統領武功那麼高強,在女人面前如此笨拙。」
我:「他可不止在女人面前笨,還五音不全,拉二胡還像鋸木頭一樣。」
姜婉:「果然上天是公平的,讓一個人在某一方面太過優秀,其他方面總是會有不足的。」
我:「可朕的婉兒卻樣樣出色,上天是不是有些偏心呢?」
姜婉捶打著我的肩膀:「陛下又油嘴滑舌了!」
我被姜婉的粉拳打的心癢難耐,一把自池中抱起姜婉:「好了,洗得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床上了。」
一番瘋狂,我撫著姜婉粉面桃花的臉:「婉兒這幾日服用御醫新配的西紅花方子覺得身體如何了?」
姜婉皺著眉頭:「御醫說似乎有極微的效果,但並不理想,是否能真正改善和治癒還無法辨別。」
我心裡一陣失望:「不是傳聞西紅花治療體寒宮寒有奇效,怎會如此?」
姜婉輕嘆口氣:「唉,也許是臣妾命中無子吧。」
我安慰道:「沒關係,那朕便可以一輩子肆意的和婉兒恩愛,不用擔心有孕無法同房了,再來一次!」
姜婉嬌嗔著:「啊!陛下好瘋狂……」
第二天早上,我隱隱感覺到房間內有些清涼,似乎是被凍醒了,便拉了拉被子,姜婉在我懷裡動了動輕輕打了個噴嚏,一下子倒把自己也打醒了,我:「婉兒,這才十月中旬,你這房裡怎地如此清涼了?」
姜婉隨口說了句:「許是長春殿地勢較高的緣故吧。」
我抽了抽鼻子:「房間裡這股清涼好聞的味道是什麼?朕每次到你宮裡都能聞到這種味道。」
姜婉:「這就是鳳神香的味道啊,還是陛下數年前發現覺得臣妾會喜歡,特意花高價每年自西域購進的,有安神靜心和助睡的作用。」
我:「哦,是麼……」
姜婉接著說道:「幾年前臣妾剛入宮不久,總是睡眠不好,陛下心心念的想幫臣妾找到一種不用服藥的助眠法子,有一天,一個西域的高僧到京都城遊歷,特意進宮造訪陛下,聽陛下提及此事,獻上了這種香,陛下費了很多功夫托人在西域找到了售賣者,以後便每年都採買一批供臣妾專用,此事當年還招致了不少後宮們的非議,說陛下太過寵臣妾了,陛下都不記得了麼?」
我是真不記得了,贏拓的記憶有些已經丟失了,我:「呃,聽你這麼一提,朕好象記起來了,這香確實是整個皇宮你獨一份,也難怪她們有意見,不過那又怎樣,誰讓婉兒是朕的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