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皇家的不成熟規定
2024-05-31 20:02:05
作者: 沙礫海市
不過整個宴會上一直冷著臉的姜晴雪聽後終於笑了,巫行知啊,你的死期到了!
太后臉上的不悅十分明顯,「可她最近不是好了麼,叫她出來給哀家看看。哀家還沒見過胎記洗掉、也沒見過木鳥能飛呢。」
流雲和辛悅那丫頭可是跟她講了不少,她非得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巫行知認命的起身,看來這一跪大概怎麼都是逃不了了。她離開座位來到大殿上,跪拜道:「臣女拜見皇上、拜見太后千歲、拜見皇后娘娘。」
現在不僅是巫流雲心中欣喜,就連巫靖華和巫麗香也在暗自幸災樂禍。這個巫行知已經折騰了她們太多次,總算要看著她吃癟了!
太后挑眉瞧著下面的姑娘問:「真是相府的女兒?那你怎麼帶著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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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巫行知說話,巫流雲就十分可惜的接口道:「太后娘娘,流雲的三妹妹前段時間起了疹子,所以就……」
一聽說是起疹子?周圍一片譁然之聲。眾小姐們緊張萬分,她們可是有人剛剛在御花園裡接觸過她呢!她們之前怎麼就沒考慮戴面紗是起疹子的緣故啊。
見大家都慌了,巫流雲便暗笑,把敵人拉出來再叫她出醜,可是她最最擅長的事兒了。
皇帝微怒道:「巫相!既然人病了怎麼還領到宮裡來?」
姜盈也適時地冒出來插話:「巫三小姐今日還來赴宴來真是太不謹慎了啊,疹子不都是傳染的麼,宮裡這麼多嬪妃皇子,若是不小心給傳染了……」
姜盈雖然是衝著巫行知的,可也把巫寒天給得罪了,巫寒天憋著火氣立刻起身對皇帝道:「皇上息怒,臣讓她馬上就回去——」
「皇上,臣女起的也不是疹子啊。」巫行知打斷了巫寒天的話,她直起上身,直視著皇帝的眼睛清晰的說道:「前段時間可能是碰多了花粉,臉上有些不舒服。雖然已經好了,但想著百花宴上花兒也多,就怕再惹了難受,才會帶著面紗的。」
姜晴雪一愣,怎麼可能早就好了?就算她得了桃花蘚便立刻把頭面給改了,可也不能好的那麼快啊!那藥的效力……她心裡一緊,難道說……
有幾個嬪妃議論道:「那大概也就是花癬而已?」
「若是沒起紅點,癬都算不上的。」
「這算個什麼病啊……」
「就是……」
皇帝聽見了那幾個嬪妃的話,皺著眉頭,細細地瞧著巫寒天,似乎是責怪他道:「巫相,怎麼你這做父親的不知道自己女兒到底是什麼病?」
「是臣太過疏忽了家事……」巫寒天低頭領罵,同時心中惱怒更加不悅,巫流雲今天這真是給他找事。
太后對巫行知道:「好了,那你便摘了給哀家瞧瞧就是了。」
「是。」巫行知伸手將面紗摘下。
巫流雲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巫行知的臉,巫麗香更是緊張的往前傾著身子看。
巫行知收了面紗,抬頭看向太后。那張臉光滑細嫩,不僅沒有疹子,還養的比原來氣色更好了。
巫麗香跌回座位,這……這不應該啊!巫行知的臉怎麼會是好的?怎麼可以就她一個人起桃花癬呢!
嘁嘁議論聲悄然響起,之前就傳言巫三小姐瘋病好了以後,美貌可蓋過龍伏第一的巫流雲、才華更是能和小王爺對壘。今日一見,這還真是絕代容顏!
姜盈等一眾女子十分詫異,這和巫流雲之前說的不一樣啊!
辛魚愕然的看著巫行知的側臉,之前在御花園看見她時,他就覺得這雙眼睛的人一定很美,但是沒想到能這麼美。
他這樣想著,隨即又搖露臉搖頭,美人再美能如何,也只能是他們的工具而已。
除此之外,另一個看呆的就是辛止了,從巫行知被提起來他就在找人,直到她摘了面紗……辛止發現自己原來想把人娶回去的想法真是對的!這等小美人,收在自己的後院一起玩樂,那可是人生一件大美事!
皇后對皇帝道:「您看巫家的女兒個個都是出彩的,巫相真是好福氣。」
太后審視著巫行知,驚艷的嘆道:「說的是啊,你要不說這臉曾經丑過啊,哀家還以為生下來就這麼美呢。可算是老天有眼,到底沒有浪費了啊。」
之前聽流雲那兩個丫頭說起巫行知的那些事兒來,都是帶著些妖魅之意,怎麼今天看著真人,倒也沒什麼不對勁啊。莫非還要多觀察一番才能定論?
巫流雲清晰的聽著太后這句話,憤怒下死死地捏著手心,指甲陷進肉里都知道疼了。怎麼、怎麼這樣,不僅沒讓她出醜,反而還……不、不對,相府、整個龍伏最出彩的人不應該是她麼!和這個醜八怪有什麼關係啊!
御赫抿著酒,細長的眼瞟向巫寒天身邊和身後的那幾個女子,忽然就笑了。想到之前巫行知還跟他賣關子,原來就是這個意思啊……
巫靖華雖然也怨恨於巫行知的臉沒事,但是她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御赫的一舉一動上。她驚喜的發現御赫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竟然笑了起來。
巫靖華心中的不悅一掃而空,臉頰上飛起一抹紅色,他、他是看誰?有沒有可能是自己?如此想著,巫靖華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的更加端正了。
——
聽著下邊一片讚美之聲,皇帝雖然也覺得巫行知比想像中的更得他喜歡,但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問的。
巫行知時刻記著御赫說的那句話,所以當皇帝真的看向自己時,她就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當老子的要準備為他兒子報仇了!
所以,在皇帝剛剛準備張嘴說話的時候,巫行知立刻搶先道:「臣女正好有百花宴的賀禮想要獻上。」
反正她都已經站出來了,那玩意早送晚送都是送,興許先拿出來博皇帝一個高興,到時候提起辛止受傷那事兒她還能輕鬆一些。
「是麼。」皇帝被劫了胡也沒氣惱,他更多的覺得這小姑娘有些好笑,「那你就呈上來吧。」
如此,巫行知竟成了太子之後第一個獻禮的人。
太后還是惦記那個能飛的木鳥,便追問道:「可是木雕?飛禽還是走獸?」
「臣女身無長物,只有畫了幅畫以表心意。」巫行知說著,回頭擺手示意凝兒。
太后一聽便興致缺缺,她年歲大了,只想看些新奇的東西——比如說能飛的木鳥。若是畫的話可就沒意思了,她什麼名家字畫沒見過,那畫出來的還能活了不成……
莫不是這巫行知對自己不上心,不想用心做東西?太后一想就冷了臉,若真是敷衍自己,那巫行知便別想好了。
巫流雲擔心的眉頭緊鎖,雖然巫行知那畫框已經被她拿走了,想必新畫不可能還有畫框,應該不會是什麼太好的東西吧。
可她……現在就是放不下心來啊,這巫行知就跟有邪性一樣,總是能鬧出岔子來。
凝兒起身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卷布拿了過來,皇帝詫異道:「這是什麼。」
許多人也都好奇,把畫畫在布上也就算了,這麼厚一卷……那是得有多長啊。說不準真是個特殊的長卷?
巫行知手捧布卷道:「還請皇上能借我兩個侍衛和兩個梯子,幫我展開畫布,另外還要幾個宮女姐姐幫忙熄燈。我的畫不能在有光的地方看。」
她這話一出來許多人都笑了。姜盈陰陽怪氣的對著太后撒嬌道:「什麼畫不能在白天看,莫非畫的是個鬼?太后娘娘,要不咱們別看了,黑燈瞎火的……」說著,她還瑟縮了一下。
「沒有光還怎麼看啊,我們又不是夜貓子。」
「就是~該不會是什麼嚇人的東西吧?」
姜盈這麼一起頭,自然有得是小跟班連連應和。
巫行知輕輕勾起嘴角,「這皇宮大殿真是太大了,怎麼可能全部遮擋。只要畫的附近沒光就好。姜小姐不必想那麼多。」
姜盈鼻子裡哼了一聲,莫非巫行知還能翻了天去。
皇帝覺得有點意思,他點了點頭,便走立刻過來幾個宮女。巫行知跟她們私語幾句,指了幾處地方,那些宮女便下去了。
太監跑到門口正要喊侍衛,韓依忽然站起來道:「哎呀別麻煩啦,叫侍衛還得搬梯子,我來我來。」
他已經見識過一次巫行知的手藝了,所以這次心裡痒痒的,更是好奇萬分,一定要靠近了看看才行。
眾人一見韓世子居然肯屈尊為一個庶女幫忙都很驚訝,就連太后都多看了他兩眼。
不少姑娘在心中惋惜,心中猜測韓世子該不會是對這個巫家的姑娘感興趣吧?
巫行知有點猶豫,畢竟她和韓依算不上是有交情,她還並不信任這個人。但是韓依笑嘻嘻的走上前來,徑直從巫行知手中拿(搶)過布卷。他放在手裡顛了顛,估計這長度和大小自己搞不定,便回頭招呼御赫道:「哎,你倒是過來一起幫個忙啊。」
御赫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