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也是一位水伯
2024-05-31 19:53:20
作者: 香菇燉薯條
許凌見我居然追下了水,似乎是看到了逃跑的希望,頓時囂張大笑:
「茅山道士,你真是的大傻-逼啊。」
「我可是水伯,你跟我比玩水,你腦子有問題是吧?」
「只要你能追的上我,老子就跟你姓。」
許凌的狠話放了沒一會,他臉色就變了。
因為他發現他全速向水裡鑽去,我距離他越來越近,這意味著我的速度比他快多了。
許凌用腹語不敢置信的大吼:
「茅山道士,為什麼你在水裡可以這麼快?」
「難道你也是一位水伯?」
「你猜?」
我同樣用腹語冷笑一聲。
很快許凌見自己逃不掉了,把心一橫,沒再繼續逃下去。
雙叉向我刺來,在他的叉子上藍色幽光閃爍,直接捲起一股水浪向我襲來。
我哼了一聲,降魔鐧揮出,輕鬆就把他的水浪打散了。
許凌瞳孔一縮,再次揮叉凌空向我刺來,水流在他的刺動下,化成了幾道水箭,向我飛射而來
「破!」
我輕喝,同樣揮鐧抽了出去。
啪!
那看起來凌厲無比的水箭,同樣是輕而易舉的被我打破了。
許凌驚呆了,質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你可以如此輕鬆的破我的水系法術?」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位水伯?」
「你是不是我們海陵許家的死對頭?」
許凌見我如此輕描淡寫就化解了他的攻擊,很是震驚,簡直就是不敢置信。
我冷笑:
「如果我說,我這是天生的神通呢?」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許凌很激動,大吼了起來。
我冷哼: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許凌,你的末日到了,受死吧!」
我衝到了許凌面前,當頭抽了下去。
許凌望向我的目光中有著驚恐:
「我感受到你身上隱藏的氣息。」
「你、你居然是他們的人!」
「你既然是他們的人,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許凌如此話語,他好像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本想收手搞清楚他猜測到的東西,奈何我的力量已經爆發了,收手也來不及。
「不,我不甘心!」
許凌發出一聲不甘心的怒吼,下一秒他的魂魄就被我打散了,瞬間斃命。
望著許凌的屍體,我神色冷漠,確定將其徹底擊殺,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這才離開。
我回到了別墅,鏡仙和劊子手還在合力對付許凌禁器的力量。
那禁器啟動是不見血不歸,它不殺掉東西,它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見兩隻鬼仆還沒有幹掉禁器,我心中很是吃驚。
幸好剛才劊子手給我擋下去了,如果那玩意纏住了我,那就麻煩了。
我快速沖了上去,三人一起合力轟殺,過了有五分鐘左右才將其徹底磨滅乾淨。
「呼!」
我長呼了口氣,有一種疲憊之感。
海陵許家只是二流勢力,他們家的禁器就有如此威力,你說那些一流勢力該有多強?
我提高了警惕,以後遇到百鬼閣還是要小心些,百鬼閣可是一流勢力。
我對鏡仙命令道:
「抹掉那些人的記憶,今晚上的事不准泄露出去。」
鏡仙動了,化為一道白光鑽入了許凌那些還活著的手下腦海中,摧毀了他們今晚的記憶。
我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萬一海陵許家找到我頭上來了,那肯定是要一身騷,不必要的麻煩能省就省。
「老麟,沒事吧?」
猴子扶著牆走了過來。
我笑道:
「沒事,小場面而已。」
「走,我們離開這裡。」
我們離開了別墅,找了個地方歇著。
猴子問道:
「老麟,那個海陵許家很牛嗎?」
我笑著說:
「他們屬於風水玄門的二流勢力,有地階法師坐鎮。」
「你就放心吧,我們都處理乾淨了,不會找到我們頭上來的。」
即便真的找到我們頭上來了我也無懼,那許凌雖是許家的弟子,卻是修煉邪術害人,跟邪道妖人沒有什麼區別。
真的把這事鬧大了,最終將會是他們收不了場。
休息一會,我把收的那些傀儡都放了出來。
一共有二十四個,全都是十歲到十四歲之間的小女孩。
我不知道這些女孩是怎麼死的,不知道許凌那個畜生有沒有用拘活人的魂魄來煉製傀儡。
她們都是許凌的傀儡,現在許凌死了,她們是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可以說是沒有自己的思想。
猴子皺眉道:
「老麟,她們都成這樣了,能夠將她們復原嗎?」
我沉聲道:
「我嘗試一下,如果她們的神智都被許凌給磨滅了,那就沒法復原。」
我嘗試著恢復這些孩子的神智,最終我失敗了,她們的神智已經徹底沒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
猴子有些焦急。
「直接這樣送去地府吧,讓她們入六道輪迴。」
我說。
猴子擺了一個法壇,我開始做法超渡她們。
沒多久每個孩子身上都有金光瀰漫,陸陸續續的都被送去了地府,只剩下小翠留在這裡。
小翠同樣是一點神智都沒有,那天晚上被我招魂,那已經是她最後的神智。
望著呆滯的小翠,我無奈的搖頭,輕語道:
「希望來生你能投胎去個富貴人家,一生安康。」
「你媽媽想要見你最後一面,跟我們回去見她一面吧。」
我和猴子速度很快,帶著小翠趕到方芹家的時候還有兩個小時才天亮。
我給方芹開了天眼,她可以短時間見到小翠。
「女兒!」
方芹哭了。想要把小翠緊抱在懷中,結果抱的是一團空氣。
我說道:
「小翠現在是鬼魂狀態,而且記憶都丟失了,她不認識你。」
「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有什麼話抓緊說吧。」
我撒了個謊,沒有告訴她小翠被煉製成了傀儡,那樣對她實在是太殘忍了,她已經夠可憐的。
善意的荒野,可以慰藉一個靈魂的一生,這是值得的。
時間到了,方芹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女兒。
我把小翠超渡去了地府,朝方芹揮手道:
「方嬸,答應你的事我都做到了,我們該離開了。」
方芹淚流滿面,跪在門口給我們磕頭,說要給我們立長生牌位,用一生來供奉。
沒多久就有功德降臨,我和猴子七三分。
我心有所感,說道:
「猴子,我們趕緊回家,我感覺我快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