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蹊蹺死法
2024-05-31 19:44:13
作者: 顏禎
爺爺說的是一本正經,我也沒有敷衍,抿著嘴巴重重點頭:「爺,我知道了。」
本以為我從封門村平安回來,並且得到了軒轅劍,爺爺會為我感到高興才是,但事實證明,我想的太多了。
爺爺雖然有些歡喜,但並沒有達到我所想像的激動境地,看來我得到軒轅劍並沒有給他老人家帶來太大的衝擊,這一切都在爺爺的算計之中。
這種結果讓我多多少少有點失望,我長吁一口氣,無奈嘆息,擰眉看向爺爺正要開口,他老人家便岔開了這個話題,輕聲道:「十七,你去封門村期間,那個盜取棺材內棉被的男人死了。」
「嗯?」我狐疑一聲,旋即反應過來,詫異問:「爺爺,他是怎麼死的?」
「被怨靈殺死的。」爺爺輕嘆一聲,囔囔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他看似盜取的是屍體的棉被,實則是在竊取自己的陽壽!」
爺爺這番話說的非常富有哲理,我聽得也是若有所思點頭,將爺爺這番話記在了心裡。
下一刻,爺爺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疑惑朝四周看了一眼,不解問:「對了,賈道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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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回縣城,他就離開了!」
我隨口回應,但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爺爺是不可能平白無故詢問賈道長的去向,能讓他老人家詢問出來,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神霄派已經回信了。
想著,我激動看向爺爺,將我心中的疑惑詢問出來。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爺爺眯起眼睛點了點頭:「神霄派確實已經回信了,而且神霄派的說法和賈道長告訴你的一樣。」
我試探問:「他真的是在神霄派不學無術,被趕出來的?」
爺爺面色凝重,點頭說:「正是,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裡面有些蹊蹺。」
「嗯?」我犯難起來,問爺爺這話什麼意思。
爺爺舔著嘴巴,輕聲解釋:「神霄派早就收到了我的傳信,但相隔這麼長時間才回信,這期間肯定有問題。」
我眯起眼睛尋思片刻,緊張問:「爺,你的意思是說,神霄派在收到傳信之後,和賈道長有過聯繫了?」
爺爺一本正經點頭:「是的,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但究竟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賈道長的手段並不是普普通通的神霄派弟子,若是真如爺爺說的那般,那賈道長的底細就非常了得。
連神霄派在收到懷疑賈道長的傳信都要和賈道長確定一下,那賈道長非但不是普通的神霄派弟子,很可能在神霄派的地位很高。
頓時間,我只感覺一陣口乾舌燥,賈道長的神秘讓我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十七,這些事情你也別胡思亂想了。」爺爺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
我點了點頭,將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從腦中打消。
看著爺爺腳下放著的木箱,我疑惑問:「爺,你要出去?」
爺爺點頭說道:「早上隔壁村有人沒了,請我過去操辦一下喪葬,正巧你回來了,你就過去把這場喪葬處理了吧。」
封門村忙活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可還沒來得及舒舒服服睡上一覺,爺爺就給我派活兒了,讓我有點欲哭無淚。
看著年事已高的爺爺,我必須儘快扛起伍家大旗,絕對不能讓爺爺繼續這麼操勞忙碌下去了。
我也沒有歇會兒的打算,點頭讓爺爺回家好好休息,我拎上了木箱便轉身上了車,朝隔壁村子駛去。
好在昨晚還休息了一宿,要不然我今天開車絕對迷糊。
驅車剛使出村子,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尋思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是安沐之打過來的。
我前腳剛把安沐之送回了家裡,後腳就打電話過來,讓我不禁疑惑起來,是不是安沐之的東西落車上了。
尋思著我扭頭朝后座看了一眼,見車上什麼都沒有,這才靠邊停車,接通了電話。
不等我開口,安沐之便不滿問:「伍十七,你幹什麼呢?怎麼不接電話呢?」
我問:「我要去隔壁村子一趟,怎麼了?」
安沐之興奮笑道:「你也要去啊,正巧,我也在去你們隔壁村子。」
我不禁疑惑起來:「你過去幹什麼?」
都說女人變臉就跟翻書一樣,剛才還興奮的安沐之,此刻瞬間就不滿了:「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有這種好事兒怎麼不喊上我呢?」
我一頭黑線:「你說的這是什麼跟什麼啊?我一點都聽不明白。」
「怎麼就聽不明白了?我說的難道還不明白嗎?」安沐之哼哼了兩聲,這才說道:「你們隔壁村子發生了這種大的事情你竟然還瞞著我,虧我把你當朋友!」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剛回家我爺爺就讓我過去操辦喪……」
我話沒說話,話音便止住了。
我爺爺一手六爻使得是出神入化,連我在封門村會遇到什麼都可以推算出來,想知道我什麼時候回家,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爺爺卻說他不知道我今天回來,這明顯是在忽悠我。
退一萬步講,就算爺爺不是忽悠我,那隔壁村子有人去世,早上就有人去請爺爺了,他老人家也理應在早上就去隔壁村子,不應該拖到現在才是。
這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爺爺在我等回來,然後讓我過去處理。
這本來也沒什麼事情,但安沐之在電話裡面說隔壁村子發生了重大的事情,想必安沐之所說這重大的事情和這次的喪葬有關。
也就是說,爺爺瞞著我隔壁村子的事情,讓我過去將其搞明白!
即便爺爺是我的親爺爺,可這一瞬間,我還是有種被人當猴耍了的感覺。
在我尋思期間,安沐之的嘮叨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伍十七?你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嗎?」
「嗯?」
我自語一聲,從安沐之剛才的說辭來看,她對這件事情非常清楚,我也必須要從她口中搞明白隔壁村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但這電話裡面說話到底有些不方便,我就讓安沐之在隔壁村子等著我,我們倆見面再說。
也不管安沐之同不同意,我直接就掛了電話。
一路疾馳,來到隔壁村子,老遠就看到一行披麻戴孝的人出現在眼前。
我自小就跟著爺爺在附近村子裡操辦喪葬,大部分人都能混個臉熟,而這戶人家我雖然沒怎麼見過,但卻知道他們。
這戶人家姓郭,早年就在縣城做起了小學生培訓班的行當,現在大部分家庭都只有一個孩子,對孩子非常的上心,各種補習班培訓班的報名,恨不得讓孩子立刻就變成龍鳳。
這樣的做法雖然有點折磨孩子,但卻讓這些培訓班和補習班賺了個盆滿缽滿。
郭家人算是抓住了風口,也狠狠賺了一筆,已經徹底和村里人不怎麼聯繫了,除非本家有個稍微大點的事情回來一趟,不然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次。
這次郭母去世,這才回到了村子裡面操辦,但因為平時人緣不怎麼樣的關係,導致葬禮也冷冷清清,並沒有像其他村民去世,半個村子都來幫忙的現象。
「伍大叔沒有過來嗎?」
我剛把木箱從後備箱拿了出來,事主就披麻戴孝從院子裡走了過來,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濃濃的不屑之色,仿佛我來處理郭母是委屈他們家了。
我關上後備箱,隨口回應道:「我爺爺身子不舒服,不方便出來,就讓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