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事了拂衣去
2024-05-31 19:18:30
作者: 香菇燉薯條
「哼!」我一聲冷哼,點燃長明燈捻了一縷火焰向角落裡丟去。
那縷火焰嘭的一下暴漲了幾分,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更加的尖銳了,響了兩個呼吸又戛然而止了。
「你要是還敢繼續躲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把火把你徹底燒乾淨。」我喝道,我對我自己的手段很有分寸,剛才那一擊還不足把那玩意擊成粉碎,它現在是躲起來撞死。
房間裡依舊寂靜無聲,一點動靜都沒有,似乎那東西是真的已經被我徹底打散了。
我眉頭挑了挑,這玩意竟然還會玩這一招,這智商看起來不像是一道集負面情緒而成的怨念吶。
我也沒有廢話,再次捻了一縷火焰丟了出去。
雖然我看不到那玩意,但是我能夠感受到那股怨氣的波動,所以看與不看沒有什麼區別。
「啊,饒命,饒命,我出來,我出來!」慘叫聲響起,向我求饒。
一團只有半隻拳頭那麼大的紅色霧氣出現了,這霧氣淡薄無比,比剛才虛弱了很多。
這紅色霧氣就是凝聚了桂花生前各種負面情緒形成的怨念,也是她生前的執念,是一種無比詭異的東西。
我冷冷的望著那團怨念,沒有說話,房間裡的氣氛無比凝聚,那道怨念一個勁的向我求饒,雖然它只是集負面情緒形成的怨念,但多少還有一些桂花的意識在裡面,這時候也恐懼了。
「說說吧,為什麼要害她們兩個?」我出聲問道,對於這事我有些好奇,難不成就是因為桂花的骨灰灑在了她們兩人身上。
「我沒有,我沒有,我……」怨念中發出了大叫聲,顯得很激動,然而這聲音喊到一半便停止了,緊接著就換成了另外的一種聲音。
「她們該死,我就是要害死她們,你們都該死,所有的人都該死!」怨念中又傳出無比惡毒的聲音,冷漠而又陰森。
我眉頭挑了挑,出現這種情況我並不是多麼意外,也可以理解。
最開始說沒有的那道聲音應該就是桂花的自我意識,而後面那陰森的聲音就是桂花的怨念意識,這玩意裡面有兩股意識在鬥爭,而且看起來就好像是怨念已經徹底壓制了自我意識。
「你是說你沒有想害她們?」我沉聲問道,想要做最後的試探。
「這事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害死她們,你能把我怎麼樣?」這一回桂花的自我意識沒有開口了,看來是已經被徹底給鎮壓下去了。
「哼,我能把你怎麼樣?口氣倒不小啊。」我嗤笑,桃木劍探出將那團怨念拖著拿了過來。
「只要我願意,我隨時都可以弄死你,讓你徹底消失。」我冷聲道,沉默了一會,我問道:「你是怎麼死的?」
之所以想把桂花的怨念抓住,除了要將其徹底消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想從它嘴中知道她真實死亡原因,按照我的經驗來看,它這個時候說的話才是最準確的。
「我怎麼死的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幹嘛還要多此一舉來問我?」
「事情我已經做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我就是在外面找男人了,你能把我怎麼樣,誰讓魯達那個男人這麼沒用,我就是看不上他。」
「……」
桂花的怨念喋喋不休的說著,對於她在外面找男人的事沒有絲毫的悔恨之心,反而還說的理直氣壯。
我搖搖頭,冷聲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我將長明燈的火焰夾起丟了過去,火焰燃燒,那股怨念消失的乾乾淨淨,一點渣子都沒有。
「結束了!」我嘆息了一聲,心中並沒有一絲喜悅之感。
「千年姻緣今朝牽,有家庭為什麼不好好相守,在外面這樣胡來,傷人又傷己。」我喃喃低語,十分惋惜的搖頭。
桂花的怨念已經徹底解決了,後半夜很安靜,天亮的時候陸寶瓶和胡寧醒了過來。
「啊,千斗,你怎麼會在我們的房間裡,昨晚上你是不是對我們做了什麼事?」陸寶瓶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大聲尖叫了起來。
胡寧眨巴著眼睛,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笑意,轉頭望向陸寶瓶,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千斗,快說,你怎麼會在我們的房間,昨晚上你是不是對我們做過什麼?」陸寶瓶指著我依舊大叫道。
「我、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我之所以在你們的房間,是因為……」我急忙解釋著,這個玩笑可是一點都不好玩,當看到陸寶瓶眼中的笑意時我知道被她騙了,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沒好氣蹬了陸寶瓶一眼,這種玩笑也就只有她開的出來。
「嘻嘻,看把你嚇的,你該不會是心中有鬼吧?」陸寶瓶掩嘴輕笑。
「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我急忙岔開話題問道。
「除了腦袋有些暈,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陸寶瓶說道,胡寧跟著點頭。
我鬆了口氣,要是兩人有個啥狀況那就糟糕了,昨晚上我可是以她們倆為誘餌來吸引桂花怨念的,就相當於是把她們兩人的脖子展露在危險之下。
「昨晚上的事發生了一點變故,幸好沒有出大事。」我把昨晚上的事詳細說了一遍,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她們有權知道她們所經歷的事情。
「昨晚上的事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所以才將你們倆置於險境之中,對不起。」我輕聲道,要是事情再重新來一次,我絕對不會這麼幹的,是我太大意了,嚴格的來說是我有些忘乎所以了。
「千斗哥哥,這事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再說我們不是沒事嘛。」胡寧急忙道,反過來還安慰起我來。
陸寶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哼道:「你就是太矯情了,這世上哪裡有一點危險都沒有的事,我們既然作為你的戰友,那就已經做好了承擔風險的心理準備,所以以後這樣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
「你是說昨晚上桂花的怨念提前安排了一隻貓在外面伏擊你,你不是隱藏起來了嗎,它是怎麼知道的?」陸寶瓶疑惑道。
我點點頭,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緩緩說道:「那應該只是一個巧合,並不是它特意安排在外面對付我的,只是恰巧撞到了我罷了。」
陸寶瓶點點頭,又說道:「你說拖住你的那隻花貓會不會是綹子弄來的?」
我愣了愣,陸寶瓶這個腦洞有些大,沉吟了一會搖頭道:「我相信不會是綹子的,我檢查過那隻花貓,綹子應該沒有這個本事。」
「桂花的那道怨念已經被我打散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昨晚上的事你們誰都不要說,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擔憂。」
「收拾一下東西吧,胡寧的父親今天回去,我們也跟著一起走。」我說道,臨走之前又重新在胡寧家裡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吃完了早飯,告別了老太太以及胡家的一眾長輩離去了。
坐在回去的車上,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我感覺有些恍惚,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總感覺事情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希望不要再出什麼事了。」我喃喃低語,突然心有所感,抬頭向車子後視鏡看了一眼,車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掃了身旁的陸寶瓶一眼,發現她並沒有異樣,於是將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一路很順利,風馳電掣,在中午的時候我們達到了胡寧家別墅前,胡寧的父親停好車就急忙去公司了,好像是有很著急的事等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