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七竅流血
2024-05-31 19:14:48
作者: 香菇燉薯條
「千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寶瓶再次問道,一臉的焦急。
「剛才有東西進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仔細檢查了,棺材蓋上就只有這一個手掌印。
「什麼東西進來了?」陸寶瓶急忙轉頭四顧,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伸手指了指棺材蓋,左手結印在她眉心上拍了一下。
「啊,這是……」
陸寶瓶驚呼,看到了那個染血的手掌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千斗,這是什麼東西,它怎麼會在棺材蓋上?」陸寶瓶結巴著,緊緊的靠著我。
「賴寶,在屋子裡找找,看看有沒有藏著什麼東西。」我說道,賴寶搖晃著腦海在屋裡搜尋了起來。
「這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剛才我進衛生間的時候摸進來的,它竟然能在賴寶眼皮子底下溜了進來,有點道行啊。」我衝著陸寶瓶說道。
「我明白了,你看到的那張七竅流血的臉是故意嚇唬你然後引我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東西溜進來。」我冷笑了起來。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喊醒我二叔他們?」陸寶瓶急道。
我眉頭皺了皺,沉吟道:「他們好不容易睡著了就讓們睡一會吧,現在我把棺材打開看看。」
我讓陸寶瓶退後,將棺材蓋緩緩打開了,向棺材裡看去,眼皮跳了跳,陸山的屍體依舊安靜的躺在棺材裡,沒有什麼變化,唯一有變化的就是他七竅中流出來的血沒有了,像是被人擦乾淨了一般,又像是從來都沒有流過一般。
我靜靜望著陸山那張發青的臉,為什麼七竅中流出來的那些血液不見了,是被進來的那個東西擦拭乾淨了嗎?那東西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白天開棺的時候沒有眼花,陸山就是七竅流血……
陸寶瓶走了過來,壯著膽子向棺材裡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小聲道:「千斗,你在看什麼?」
「陸寶瓶,你二爺裝棺之前的樣子你見過沒有?」我問道。
陸寶瓶點點頭。
「那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和你之前見過的樣子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又道。
陸寶瓶聞言臉色變了變,又向棺材靠近了一步,仔細打量了起來,最後搖頭:「沒有什麼不一樣,就是這樣的。」
「千斗,到底怎麼了?」陸寶瓶跺腳。
我呼了口氣,搖搖頭,將棺材蓋合上了,那進來的東西不在棺材中。
賴寶也過來了,用頭蹭了蹭我的腿,搖晃著尾巴。
「那東西沒躲到棺材裡又沒有躲在屋裡,那會去了哪裡?」
「難道它已經走了,它進來溜達一圈又是什麼意思?」
我揉了揉眉心,一肚子的疑惑,取了一張符紙把那染血的手掌印給抹掉了。
被這麼一鬧,陸寶瓶也沒了睡意,眼睛睜的老大,連廁所也不敢上了,緊挨著我,後半夜很安靜,一點事都沒有。
天剛亮陸達等人都紛紛起床了,昨晚這事我也沒有和他們說。
「二叔,今天繼續尋找那頭牛的下落。」我對陸達道。
吃完了早飯我去了對面那五爺家裡,昨晚上他家裡很安靜,守棺的幾人也沒有覺察到什麼,我打量著棺材,很乾淨,上面並沒有留下手掌印。
五爺的兒子準備今天中午就把老人給葬了,我看了一下時間,並沒有什麼不妥的。
五爺的下葬我全程在一旁跟著,一直到最後一鏟土掩蓋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我鬆了一口氣。
五爺的死和陸山的屍體展現出來的異樣密切相連,我之前還擔心會整出點什麼怪事來。
「千斗,走吧。」
陸寶瓶招呼了我一聲,向村里走去。
「塵歸塵,土歸土,一路走好。」我向老人的墳頭行了三禮,轉身離開了。
「呱!」
我剛走了三步,突然聽到一聲悽厲的鳥叫聲,那是烏鴉的叫聲,叫聲悽厲,似乎是臨死時發出的慘叫聲。
聲音來自後方,我急忙回頭,一隻黑色烏鴉撞死在了墳頭的石頭上,腦袋撞碎了,血液濺射的四處都是。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麼會這樣,一隻烏鴉撞死在了墳頭,這可是大凶之兆。
烏鴉墳頭死,棺中死屍驚!
陸寶瓶也回頭看到了,差點失聲驚呼了起來。
「千斗,怎麼會這樣?」陸寶瓶低聲問道。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難道五爺的屍體要發生異變?」我在心中低語,這樣的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那句偈語是爺爺跟我說的。
回憶著今天下葬五爺的情況,突然我心裡一個咯噔,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今天我已經把棺材打開看看才對,我只是看了棺材的外面,不知道棺材裡面的屍體有沒有異變。」我握了握拳,現在棺材已經葬下去了,再想挖出來開棺看看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又回到墳前,從口袋裡摸出五枚銅錢按在了墳頭的泥土中,這五枚銅錢有鎮屍的作用。
「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我望著插在墳頭的竹子低語,拉著陸寶瓶回村了。
到了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陸達急忙跑進了屋子,大喊道:「小哥,那頭牛找到了,找到了。」
我大喜,急忙問道:「牛在哪裡?」
只要找到牛,我就可以通過牛身上的氣息來判斷它突然發瘋的原因,能夠判斷陸山的死幕後有沒有邪物作祟。
「剛才隔壁村跟我說牛被西村的人牽走了,我現在就去西村把牛牽回來。」陸達快速說道,就準備動身去西村。
我點點頭。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陸達就回來了,他是空著手回來的,並沒有把牛牽回來,他臉色也難看至極。
「二叔,牛呢?」陸寶瓶急忙問道。
陸達臉色發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哥,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陸寶瓶比我還要心急。
「西村的三個小伙子把我家的牛殺了,昨晚上他們吃了牛肉,結果今天那三個小伙子都死了。」陸達低聲道,話語中帶著顫音。
我愣住了,陸寶瓶也愣住了,皆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陸達。
「當我聽到西村的人說這話我也不敢相信,但就是這樣的,那三個人今天被村里人發現死在了家裡,七竅流血,不確定他們的死和吃那牛肉有沒有關係,反正他們死之前都吃過那頭牛的肉。」陸達說道。
「七竅流血!」
我心裡一個咯噔,我現在特別害怕聽到這個詞,一聽到這四個字就想到了陸山那七竅流血的模樣。
「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我說道,趕緊向西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