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晟鍾?宋公成經鍾
2024-05-31 18:56:29
作者: 涼拌香辣腐竹
一個小時後。
工地。
挖掘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隨著午飯時間過去,除了因為路段積水嚴重無法開工的施工人員,其他的施工人員基本上都散開,沒有留在原地繼續圍觀。
此時,密室的挖掘工作也進行得差不多了,原本坍塌在上面的土被清理七七八八。
砰!
隨著挖掘機的鏟子落下,一聲金屬撞擊的巨響在空氣中迴蕩。
挖到東西了?
林塵連忙將挖掘機停下,從駕駛室往外看。
這時已經有考古隊員圍了上去,開始挖掘工作。
他定睛一看,那東西是一件青銅器。
露在土外面的部分太少,具體是個什麼玩意,暫時還看不出來。
不是宋朝錢莊的地窖麼?
怎麼還挖出個青銅器了?
林塵心中暗道奇怪,青銅器這東西在他的印象中都是先秦的東西,後面鐵器普及了,青銅器基本上沒有多少人使用了。
不僅是他,直播間眾人在看到地下竟然冒出青銅器來了之後,也感到無比困惑。
「艹,青銅器,林塵這是又挖到大寶貝了。」
「不說這是宋代錢莊麼?怎麼會有這玩意?」
「疑惑加一,宋代不是用鐵器的麼?怎麼會冒出青銅器。」
「能拿青銅鑄錢,自然能夠拿青銅鑄器,應該是做裝飾品。」
「裝飾品怎麼可能專門找個密室存放,我覺得是別人典當的寶貝吧,錢莊吃四方飯,應該有抵押業務。」
……
直播間對青銅器的出現感到很是新奇,猜測五花八門。
一眾考古人員看見青銅器,卻並沒有感到太意外。
由於得位不正,加上遲遲無法收復所有的地區達成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
宋朝的皇帝極為崇尚復古,尤其鍾愛先秦的禮制,宋徽宗時期更是設置議禮局「詔求天下古器,更制尊、爵、鼎、彝之屬」,開始官方大規模仿造青銅器。
上行下效,民間的青銅器交易極多。
在宋朝遺蹟發現青銅器並非什麼稀罕的事情。
十分鐘後,在數名考古人員的合作下,青銅器附近的土被初步清理乾淨。
只有一枚青銅編鐘,被放在石台之上。
鍾通高28厘米,斷面呈杏核形,鈕由兩條相對的龍紋圖案組成,鐘身飾雲雷紋及乳釘紋,每面有乳釘十八顆,每組三顆,分六組橫排,上面的銘文已經模糊不清了。
因為方才起火的緣故,青銅編鐘表面上有明顯火燒的痕跡。
【物品名稱:宋公成經鍾】
【物品類型:樂器】
【用途:古宋國所製造的樂器,是當時宮廷用於征戰、宴飲、祭祀等重大活動的樂器,極具收藏價值。】
原來不是宋朝的東西。
看見系統提示,林塵頓感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一掃而空。
楊明義等人沒有林塵的能力,一個個站在上面往下看,有些期待,有些著急。
他們在等待下方考古人員匯報檢查結果。
「是大晟鍾。」
在一番研究過後,其中一個考古人員衝著上面大喊道。
此話一出,楊明義等人不少都一臉喜色。
大晟鍾原為宋徽宗時期「大晟」新樂中的編鐘,當年宋徽宗有感於當時中國音律不齊的現狀,命工匠鑄成幾十套「大晟鍾」,每套鍾基準音高都是黃鐘宮,發送各個州府,作為標準音律定音,統一了音高。
歷史價值極高,目前發現的數量也並不是很多。
妥妥的國家級文物,放在不少博物館都能稱得上鎮館之寶了。
「大晟鍾?」
林塵口中嘀咕了一聲,感到很是納悶。
什麼情況?
明明是宋公鍾,怎麼變成大晟鍾了。
這幾個哥們不行啊!
想了想,他還是出聲糾正道:「這是宋公成經鍾。」
宋公成經鍾。
原本一臉喜色的一眾考古界大佬臉色大變,目光中透著不可思議。
宋公成經鍾是大晟鐘的原型,宋徽宗時期有六枚宋公成經鐘被挖出,被送到朝廷,因為古宋國的國名和宋朝相同,被視為祥瑞,而大晟鍾便是仿製宋公成經鍾弄出來的。
兩者的樣式幾乎差不多。
其中的淵源知道的人極少,即便是在場的考古大佬也不是個個都知曉。
若是真的話,這枚鐘的價值甚至在一整套大晟鍾之上。
「楊教授,他說的是真的麼?」
鄧建國看了看林塵,向楊明義詢問道。
他本身對樂器的了解極少,屬於不清楚大晟鍾和宋公成經鍾淵源的哪一批。
楊明義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需要他親自檢查之後才知道。
他順著林塵挖出來的坡,向著石台走去。
見楊明義過來,原本在檢查青銅鐘的考古人員紛紛自覺地退開,給楊明義讓出工位。
此時,直播間吵得很激烈。
「笑死,外行否定內行,誰給他的勇氣?」
「誰說他是外行了?他之前那手修復技術,我考古專業的朋友都直呼流弊,職業不代表所有,好不。」
「照你這樣說,我會拼高達,是不是也是考古方面的專家?」
「我站老林這邊,這傢伙深藏不露,沒出過錯,只要開口肯定對。」
「敢不敢賭一波,誰輸穿女裝到大街上直播跳舞,我不信,他能比考古隊的人還專業。」
「先穿女裝,我成全你,先把舞學起來吧!」
「哦豁,你們可真會玩。」
……
直播間有人支持林塵,也有人覺得考古隊作為專業團隊不會犯錯,兩邊吵得很厲害。
而林塵,說完話之後,他沒有管青銅編鐘的事情,直接縮回身體躺在駕駛室中休息。
反正他已經提示了,這幫人要是非說是什麼大晟鍾。
他也沒辦法。
雖然他現在粉絲眾多,還沒狂得和官方機構掰手腕。
不是他沒那個膽子。
而是沒必要。
爭個對錯,對他沒有實質性好處。
反倒把官方的人得罪了。
沒幾十年的腦血栓,誰能幹出這種蠢事。
抬頭望著天空,最近幾天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不得不說,這幾天的意外比他之前二十多年加一起都多。
感覺像是在做一個很長的夢似的,有些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