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師、離開

  「是嗎？」

  夜一也只是點點頭，就沒再多說什麼。

  感知中耕四郎的「境界」也就比現在的他強上一些，也只是「劍豪」而已，在這個世界，算不上頂尖的劍道高手。

  耕四郎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大人還想要繼續精進，就需要與那些真正的劍道強者切磋，戰鬥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的劍道水準在東海算得上頂尖了，但是比起新世界的那些「大劍豪」，他就有些不夠看了。

  他也沒有想到，只是十幾天，夜一的劍道水平就已經追上了他。

  並且，實力更是讓他有些看不懂，剛才的斬擊，哪怕是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米霍克，也絕對無法做到。

  大人……果然是神靈啊！

  「真正的劍道強者，會有機會的。」夜一隻是笑笑，倒是不怎麼著急。

  

  時間在他面前，只是數字罷了，在晉升血繼網羅之後，夜一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擁有多少壽命。

  永生不死？

  或許不至於，但是絕對是無比漫長的時間。

  夜一接著說：「既然無法指導我劍術了，那就跟我說說，武裝色方面的運用吧。」

  通過這些天與耕四郎的切磋，夜一也大致摸清了武裝色一些情況。

  這是一種源自於體內的力量，簡單點說，就是肉體能量，不過與火影世界的肉體能量是有些不同的。

  夜一對於力量的掌控已經到了「本質」的地步，但是是針對火影世界的。

  在海賊世界，肉體能量的運用明顯有些不同，夜一雖然可以如同查克拉一般調動肉體能量，也就是武裝色霸氣，可以調動，但是無法徹底凝實……

  也就是最初步的武裝色運用，只能環繞，而無法硬化。

  幾番嘗試，夜一都失敗了……

  「武裝色硬化的條件是什麼？」

  說著的時候，夜一右手抬起，一股氣流環繞在右手之上，而且想要聚合在一起，但是下一刻，卻是『轟』的一聲如同炸彈般炸開，強悍的衝擊輻射，地面炸開坑洞，揚起大量的灰塵。

  連旁邊的耕四郎也是被這股衝擊波掃中，直接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不過耕四郎倒飛的身體瞬間就被夜一懾住，治好並拉回，夜一對著還有些愣神的耕四郎說道：「如你所見，每一次即將凝聚硬化的時候，就炸了……」

  「額……」耕四郎此時冷汗不停落下，剛才瞬間命中他身體的衝擊，幾乎讓他重傷，但是……一瞬間就恢復了，仿佛是幻覺一般。

  但是此時四周狼藉的場地，卻是在告訴他，剛才不是幻覺。

  耕四郎嘴角扯了扯：「抱歉大人，我剛才沒有看清您的動作……」

  「你退後一點。」夜一對著耕四郎說著，他可不想再波及到對方，等到耕四郎後退出去之後，夜一再次嘗試。

  不過一樣，在即將凝聚的時候，『轟』的一聲，炸開了……

  「……」這一次耕四郎看清楚了，不過卻是嘴角忍不住一抽，這股爆炸，是武裝色霸氣造成的。

  武裝色還能這樣運用？

  而且，這股量級的武裝色，人類根本就不可能擁有……

  也就是這種事情出現在疑似神靈的夜一身上，他才會沒有那麼驚訝。

  「額，大人，會不會是因為您的武裝色霸氣太過龐大，所以無法凝聚在一起，完成硬化？」

  「而且我對於武裝色並不算精通，恐怕無法指導您什麼。」武裝色霸氣雖然耕四郎也會，但是並不算精通，也就只能達到硬化的水準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如何指導其他人運用武裝色霸氣，這畢竟不是他的強項。

  他的武裝色，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掌握的，他懂得運用，但是無法教給其他人……

  「太過龐大？」夜一自己是沒有察覺的，在他眼中，體內誕生的這股的武裝色霸氣十分「弱小」，對比他的查克拉，簡直不值一提。

  不過夜一也清楚，自己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本身就是超脫一般的存在。

  連世界都奈何不了他，就足以說明他的力量是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的。

  他眼中的「弱小」，或許對於其他人而言，是無法想像的高度……

  耕四郎擦汗道：「嗯，哪怕是新世界的那些海上霸主，應該也不可能擁有如此龐大的武裝色霸氣……」

  現在耕四郎對於夜一的身份有了一些推測，或許……祂是來自這個世界之外的神靈！

  明明擁有著強大到難以估計的力量，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卻是不怎麼會使用，像是第一次接觸一般……

  「嗯。」夜一點點頭，也不在意。

  這時，索隆還有古伊娜小跑過來：

  「老師。」

  「父親、大人。」

  耕四郎看到兩人，露出一抹笑容：「你們怎麼來了？」

  古伊娜道：「我的身體好像出現了一些變化，所以想要來詢問一下大人。」

  聞言，耕四郎有些緊張，看向夜一。

  古伊娜畢竟是死而復活的，在這個世界可沒有先例，難道出現了什麼問題？

  『哦？那部分力量開始「覺醒」了？』夜一也是看向了古伊娜，發現古伊娜體內的那部分屬於他的力量開始「覺醒」，並且反饋在了古伊娜的身上。

  夜一笑著說道：「放心吧，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你的力量開始「覺醒」了而已……」

  「我的力量？」古伊娜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耕四郎也是看向了夜一。

  「救活你之後，你的體內就留有我的一小部分力量……」夜一組織了一下措辭，說道：「簡單點說，你現在的狀態，就如同吃下了這個世界的惡魔果實，擁有了一些奇特的力量。」

  古伊娜張嘴說道：「奇特的力量？我現在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難道我變成了旱鴨子？」

  夜一搖頭：「與惡魔果實是有些不同的，你體內的力量來源於我，不會受到這個世界規則的影響，至於會發生什麼變化，我也不清楚，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對於力量的掌控也會因為個體的不同而發生改變。」

  「不過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反而會提高你的身體上限，至於能夠做到什麼程度，還是需要靠自己的努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會繼續留在這裡，對於你的情況，我也是有些好奇的。」夜一笑了笑。

  他的確還沒想要離開這裡，對於古伊娜身上會發生什麼變化，夜一也是有些好奇。

  在領悟了「境界」，初步掌握了武裝色之後，夜一發現，海賊世界的解析進度從50%，跳到了55%。

  而在古伊娜覺醒了那部分力量之後，解析進度又跳到了56%。

  很明顯，這也是一種解析世界本源力量進度的方式！

  「不會有影響就好。」耕四郎鬆了口氣，不過從夜一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一些情報，他更加確定了，夜一很可能是來自這個世界之外的神靈。

  一旁的索隆卻是有些迷糊了：「你們在說什麼？」

  古伊娜沒有理會索隆，自己身上的變化更加重要，好奇道：「提高身體上限，是說我不會因為身體是女性，就落後於其他人嗎？」

  古伊娜的夢想是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不過因為是女性的緣故，身體強度會不如男性，想要成為世界第一的難度比起男性要更加困難。

  這也是古伊娜有些不甘心的原因。

  夜一摸著下巴說道：「或許等你徹底覺醒那股力量，你的身體會比那些天生體魄強大的人還要更強。」

  「大媽夏洛特·玲玲就是一個天生體魄強大的人，而你在體魄方面有可能比她更強，不過上限並不代表實力，還是那句話，力量只是一個工具，看你如何使用。」

  雖然只是一小部分自己的力量，但是古伊娜的身體已經從根本上發生了改變，只要徹底覺醒，哪怕是天生體魄強大的夏洛特·玲玲，都不一定比古伊娜要強。

  當然，強者沒有那麼好當，上限只是一方面，具體的還要看自己的努力。

  「體魄比夏洛特·玲玲更強？」耕四郎驚訝的看向古伊娜，根本就無法想像此時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古伊娜有可能擁有那種層次的力量。

  不過這話是夜一說的，不由得他不相信。

  古伊娜信心滿滿的說著：「我不會懈怠的，我的夢想可是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啊！」

  索隆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最後這一句話他懂了，嚷嚷起來：「喂喂，古伊娜，我才會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不要以為你現在比我厲害，就能永遠比我厲害！」

  古伊娜笑道：「那我們就比比看吧，誰先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

  索隆堅定道：「好，我不會認輸的！」

  ……

  此後，夜一在霜月村又待了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裡，夜一所做的就是——觀察古伊娜的情況、修煉劍道、凝聚武裝色霸氣、並且指導古伊娜索隆修煉……

  劍道、霸氣，耕四郎已經沒法指導夜一、

  甚至劍道方面，夜一已經比耕四郎更強，隱約摸到了大劍豪的門檻；至於武裝色方面，依舊無法凝聚硬化，總感覺缺了點一點契機……

  現在，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

  這個世界的奇特風景很多，夜一想要去看看，也順便找找哪裡適合種植神樹……

  海岸邊。

  看著夜一，古伊娜眼中露出不舍之色：「老師，您要走了嗎？」

  索隆也是露出一些不舍，不過語氣堅定道：「老師，我會以你為目標一步步變強，然後超越你的！」

  這段時間裡，古伊娜跟索隆也是在夜一手下修煉，拜師自然是沒有的，不過兩人依舊稱夜一為老師。

  經過夜一的指導、體內力量的反饋、覺醒了見聞色霸氣，古伊娜的實力變強了很多。

  索隆也是在修煉夜一給的「八門遁甲」淬鍊肉身，實力也有了一些增長。

  不過比起古伊娜，索隆的實力增長就有些慢了。

  現在索隆已經無法再古伊娜的手上走過一招，他們之間的勝負來到了兩千零一百比零……

  不過索隆沒有絲毫的氣餒，失敗，只是暫時的！

  「等你們出海之後，會再見面的，這個世界很大，強者也很多，你們兩個還需要繼續努力，繼續淬鍊自己的力量吧。」夜一對著兩人笑了笑，對於這兩人，夜一還是很看好的。

  一個體內擁有被他調控過的「虛化」的力量；一個在用魔改版的「八門遁甲」淬鍊自己的體魄。

  畢竟兩人喊他老師，他這個做老師的，總要教給他們一些東西的……

  因為兩人的夢想都是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夜一給他們的力量，都是偏向體魄方面的增強，而不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古伊娜自不用提，體內留有夜一部分調控過的力量，隨著時間推移，等到古伊娜能夠徹底掌控「虛化」的力量，肯定會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

  而索隆只要努力修煉八門遁甲，繼續淬鍊體魄，將來的成就未必會比古伊娜要弱。

  這兩人都擁有極高的潛力！

  不過力量就是工具，具體的發揮需要看個人，至於古伊娜、索隆兩人能否站在世界的頂尖，還需要看他們自己的努力。

  這時，耕四郎駕駛著一艘小船行駛過來，停靠在岸邊對著夜一恭敬說道：「大人，這是您要的船隻。」

  夜一對耕四郎點頭：「嗯，麻煩了。」

  這是他要求的，既然來到了海賊王的世界，那麼駕駛船隻遨遊世界才是最愜意的方式。

  耕四郎連忙擺手：「應該的大人。」

  「我很期待再次見面的時候。」夜一笑笑，走到船上，腳下一點，小船無風自動，下一刻『嗖』的一聲，直接朝著遠處行駛。

  看著離開的夜一，古伊娜抿了抿嘴，眼神依舊露出不舍，不過很久就收斂心神，自語道：「等到實力足夠，我就會出海去找您的！」

  索隆也是看著遠處消失的船隻，深吸一口氣：「我也是！」

  「走吧索隆，我們繼續去修煉，爭取早點出海！」

  「好，我不會輸給你的！」

  兩人朝著耕四郎打了聲招呼，說笑間朝著道館的方向跑去。

  看著已經離開的兩人，耕四郎轉向大海的方向，感慨道：「還能再次看到這種情景，這一切都多虧您了，大人……」

  如果不是夜一，他的女兒不會復活，他也會因為女兒的死，而內疚心痛，無法忘懷。

  現在，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仿佛回到了從前。

  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就因為兩人而頭疼、甚至是無奈了……

  因為……古伊娜、索隆的出海標準，是能夠得到他的認可，亦或者是……擊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