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一起用早餐
2024-04-30 18:47:44
作者: 暄夏
看著蘇念卿的長相,徐美鳳似乎也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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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長的這麼好看了,有人讓他做個演員,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那你到時候,要去拍電影就拍電影吧。」徐美鳳想再叮囑幾句,卻發現已經沒什麼能叮囑的了。
夏喻是跟著蘇念卿去跑個龍套,又是王導和顧至遠親自定下的人,估計娛樂圈那些陰暗面,她也不可能接觸的到。
至於叮囑她不要放鬆學業?
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喻志不在學習上,這一點,在她和夏國平默認夏喻上那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真正地想明白了。
這樣多姿多彩的生活,其實也未必不好。
蘇母也從夏喻的電話中,斷斷續續地了解到,蘇念卿過幾個月還要回國拍戲這件事情。
她擰起了眉毛來,氣勢中帶上幾分壓迫:
「怎麼沒和我說?」
身為蘇念卿的媽,她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
「忘了……」蘇念卿很是誠懇,從顧家出來的時候,他的腦袋裡面,完全被能夠和夏喻一起拍戲的喜悅所填滿。
竟然沒有想起來,和蘇母說一聲。
蘇母滿臉的挫敗,卻也沒太過於難受,很顯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蘇念卿在人情世故上的欠缺,已經到了一種難以想像的程度。
「再過幾個月,我肯定沒有辦法和公司請假,到時候你就自己過來吧。」蘇母看了看他。
「好。」蘇念卿點頭,似乎一點都沒有考慮到,自己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遠門。
孩子總是要成長的,蘇母如是想著。
她從公司請的假,時間並不長,再加上耽誤在路上的時間,以及回到米國後肯定還需要休息。
估計明天還能在京都玩一天,後天下午就要趕往機場,坐半夜的飛機離開。
「明天帶你們兩個去故宮逛逛。」蘇母一錘定音,累了一天的三個,也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夏喻剛一打開門,就看到蘇念卿在門口站著。
少年衣衫整潔,一頭短髮和主人性格一樣柔順而內斂,他站在那裡,見夏喻來了,先是眼睛亮了亮,再彆扭地看向四周,然後輕輕開口:
「好巧啊,剛準備過來叫你一起吃早飯,你就出來了。」
蘇念卿一隻手捏著,手心裏面滿滿的全是汗。
如此拙劣且不自然的一個謊言,如果夏喻這都聽不出來,那她就真是傻了。
不過她倒也沒揭穿,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順著蘇念卿的話說了下去:「確實巧呢。」
蘇念卿以為,夏喻說這句話的意思,是相信了,表情中帶著淡淡的小矜持,點了點腦袋。
等兩個孩子去餐廳時,蘇母已經在飯桌前,慢慢悠悠吃到撐。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她自己不方便一直都呆在賓館裡,把這兩個孩子扔著讓他們單獨行動,又不好做電燈泡做的太明顯。
處處掐準時間,處處創造機會。
夏喻剛和蘇母打了個招呼,蘇母就從桌子前站了起來,虛扶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我吃好了,你們兩個吃完了去屋子裡面找我吧。」
說完之後,蘇母矯健的身姿,就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快速,從兩個人的視野裡面消失了。
三個人選擇吃早飯的地方,是一處自助早餐。
夏喻起身去拿食物的時候,蘇念卿微蹙著眉頭,滿臉的糾結之色。
網上怎麼說的來著?要投其所好,喜歡美食的女孩子是最好哄的了,只要知道她喜歡吃什麼,然後可以帶她吃飯,可以給她寄好吃的,可以親手做飯給她……
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明白妹子的口味。
在吃這件事情上,夏喻一直是個花心的人。有機會吃自助早餐,那當然是每種拿的很少很少,然後拿很多種。
拿完了最後一個盤子回來,夏喻就見到蘇念卿,神色十分深證地盯著她的盤子們,目光在幾個盤子之中流連,似乎很是糾結。
在國外三年,他已經不太清楚這些東西叫什麼了,能記得長什麼樣子沒用,得明白每個食物的稱呼啊。
「夏夏,這個是什麼?」蘇念卿伸手指了指。
夏喻笑了:「炸春卷啊。」
「那這個又是什麼?」繼續追根究底。
「這個是紅糖糍粑。」夏喻塞了一口糍粑在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回復他。
蘇念卿認真點頭,把這兩樣記了下來,目光還在盤子中看來看去,剛準備再問,夏喻就終於誤會了他的目光:
「你想吃?」她問。
「啊?」蘇念卿微微張嘴,反應稍微慢了半拍。
夏喻挑起一個奶黃小包子,順著蘇念卿張開的縫,給塞了進去。
她沒有刻意地換筷子,用的就是自己剛才吃過的筷子,蘇念卿的唇在筷子上掃過的那一刻,眼眸中有波光淺淺地瀲灩開。
卻見對面的女孩,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什麼不對,心安理得地繼續出早飯。
又過了幾分鐘後,沉浸在早飯中的夏喻覺得不對:
「你怎麼不吃了?」
蘇念卿慌張抬頭,發現自己看她,看了好久。
他胡亂地抬起手,用手背在臉頰上拍了一下:「熱。」
這件吃早飯的屋子,各色蒸煮炸的食物都有,騰騰冒著熱氣。如今又是七月份的時間,夏喻慢條斯理喝了一口湯:
「還沒到中午呢,中午更熱。」
蘇念卿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因為她並沒有聽出自己的弦外之音,而微微失神。
三個人去故宮的時候,天已經很熱了。
踏過故宮那充滿年代厚重感的每一寸磚,夏喻抬起頭來,晴空萬里無雲。
遊人如織,看似宏偉的建築背後,不知道經歷了幾代的變遷和心酸。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經染過戰火,沾染過古人的血液亦或是石首。
走在這樣的壞境中,夏喻的心,忍不住也跟著多了幾分蒼茫之感。
古代的帝王能生活在這樣一個環境中,是何等的幸運,又是何等的不幸。
縱然天下是屬於他的,又能如何呢。
夏喻的心中,忍不住升騰出了幾分對於古代帝王的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