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都留在京都
2024-04-30 18:47:25
作者: 暄夏
蘇母也被自家兒子這耿直的做法給驚到了,她想說點什麼,但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值得指責的。
「哪有這樣的……」她歉意地對夏喻眨眨眼睛:「這小子幾乎不怎麼和女孩子接觸,情商已經低到了谷底。」
蘇念卿聽得莫名其妙。
他這哪裡做的不對,為什麼又,被貶低情商。
蘇念卿抱著袋子,稍微有些委屈地抬起頭來,眸光對著夏喻。夏喻又一眼看出了從他眼中所流露出去求助。
然後她很乾脆地假裝看不懂,繼續往前面逛去。
為了防止蘇母和蘇念卿,再給自己買什麼東西,再逛街的時候,夏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一切和她的年齡有關的商品。
倒是陪著蘇母,搜颳了不少只有在華國才能買到的食物。
「第一次出國的時候,只想著給蘇念卿治病,心裏面一點數都沒有,什麼華國本地的吃的都沒帶。」
回想起幾年前,蘇母一臉的唏噓。
他們兩個人不僅是沒有帶吃的,更是為了節省下錢,連不少生活必需品,都拖著重重的箱子,跨越一個大洋,從地球的這頭帶到了那頭。
如今三年過去,她事業小成,多年不要命的拼命工作,讓她的業務能力,蹭蹭蹭地漲了上去。放在行業里,也是頂尖的存在。
至於蘇念卿,片酬加在一起,是一筆還算過得去的數目。
兩個人在金錢上,幾乎是不缺的。
「我的合同還有三年就到期,三年之後,我就回國。」蘇母道。
「回國去哪?」夏喻問。
蘇母笑了笑:「這個還不太確定呢,這次來京都,也是要帶蘇念卿見一個人,看看那個人怎麼說……」提起那個人的時候,蘇母語氣有些含糊。
三年之後,她正好上大學。
「見誰?」夏喻好奇。
「顧至遠。」蘇母把這個名字報出來,「之前在米國的時候,蘇念卿拍戲和他認識了,然後兩個人交換了聯繫方式,時不時地聊上幾句。」
「顧至遠好像很喜歡念卿,不止一次說過,他要是回來的話,可以到京都找他。要是進娛樂圈,能給他拉點資源,鋪一條路。」蘇母目光中有幾分不確定:
「我現在也不清楚,他對念卿的承諾,到底能做到哪一步。顧至遠也說過,他看過念卿在米國的不少作品,但是那些作品的演繹範圍太狹隘了,看不出演技好壞。這次過去,他先試試看念卿的底子,再做決定。」
沒想到蘇念卿竟然能和顧至遠認識,夏喻驚愕地瞪了瞪眼睛。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娛樂圈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上輩子的男神能那麼快的嶄露頭角,實力是一方面,遇到人提攜,也是一方面。
如此一來,倒也說得通。
「那要是影帝幫忙,他就要留在京都?」夏喻問蘇母。
背後的蘇念卿,努力收斂住臉上的失落。
夏夏為什麼一直在和母親說話,都不怎麼和他說話的,以後留在哪裡的這種問題,不應該問他麼。
「對,留在京都。」蘇母補充一句:「夏喻成績怎麼樣,考京都這邊的大學,以後和蘇念卿有個照應吧。」
又聽人提起成績,夏喻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臉不紅心不跳:
「成績還不錯,考京都肯定沒問題。」
好在蘇母在國外呆了三年,對國內分數之類的行情,已經不太了解,因此也沒有多問,夏喻到底考了多少分。
在蘇母的一番搜刮之下,三個人買了不少食物和國內特有的東西,浩浩蕩蕩地回了賓館。
蘇母和蘇念卿先把東西扔在賓館裡,然後再一起出門吃飯。
夏喻沒必要跟著多跑這一趟,索性就站在路上等他們。
等人的時光稍微有些無聊,夏喻晃著腦袋,四處亂看。正好好巧不巧地看到,前面有一個長發的女孩戴著墨鏡,身材纖細,下巴尖尖,櫻桃小嘴塗抹上艷麗的口紅,姿態過於親密地挽著一個看起來足足有五十歲模樣的男人。
女孩此刻正在男人的懷裡撒嬌,纖纖玉指戳著男人凸起的肚子。
無意中掃到這樣場景的夏喻,覺得稍微有些尷尬,立刻把頭轉了過來,不再去看著兩個人。
沒想到,她沒什麼惡意,對面的女孩卻不樂意了。
她一把扯下了臉上的墨鏡,蹬著高跟鞋,三步一扭地走到夏喻面前。
等她走近了之後,夏喻發現女孩生的十分好看,五官精緻,杏眼勾人,略有些濃厚的妝也掩蓋不了,她不錯的底子。
或許是因為這個年代整容沒被普及的緣故,她的長相很有辨識度,自成風格,和後世那些千篇一律的網紅臉,很好地區分開來。
只可惜,好看是好看,臉上的表情卻是扭曲著的。
「看什麼看啊,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下來。」
夏喻被女孩的兇悍所驚到。
不清楚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來頭,京都這個地方,各方面的勢力從總複雜,夏喻不願意惹禍,決定乾脆躲開好了。
她轉身就走,女孩卻一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地扭過了她的身子。
她的力氣很大,夏喻的身子踉蹌了一下。
「誰讓你走了,道歉!給我道歉!」
對方如此胡攪蠻纏不講道理,夏喻的好脾氣也快磨沒了,她冷冷地盯著女孩:
「我為什麼要道歉,要道歉也應該是你道歉。光天化日之下,做些噁心人的事情,髒了我的眼睛,我還沒和你要精神損失費呢。」
這個時代,網絡未開放發達,拜金主義沒興盛起來。傍大款還算不上上的了台面的事情,夏喻說的是這個意思。
女孩的小臉一下子就煞白起來,她誤以為,剛才自己和男人做些出格的事情,被夏喻給看到。
她惡狠狠地盯著夏喻,笑容陰冷:
「小賤人,本來你要是乖乖道歉,我還能放你一馬。既然你惹我了,也別怪我收拾你。」
說著,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本以為男人會過來給她撐腰,沒想到他只是站在那裡,像看著自家的狗和別人打架一般淡然。
杜明煙心中暗恨,她哪有這個本事,可是大話已經吹了出去,這波氣勢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