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用海盜當盾牌
2024-05-31 15:30:53
作者: 小木頭不木
尤其是自己在被當成了食物的時候。
看著距離越來越近,兩個海盜也有了一點得意忘形的徵兆之後,楊帆行動了!
他猛然的往後一縮,來了一招金蟬脫殼,迅速的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在兩個海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楊帆用衣服,把這兩個人的脖子緊緊的拉到了一起。
嘭!
村落那邊沒有追過來的海盜們,看到楊帆反擊的這一幕之後,馬上開槍了。
不過楊帆早就想到了這一招,他把那兩個海盜禁錮在自己的面前,直接當成了肉盾。
無論那些槍子多麼密集,也不可能傷到楊帆。
耳邊傳來了兩個海盜的慘叫聲,很快,一陣血霧瀰漫,這兩個海盜沒有了反抗的能力,身體也變得更重了一些。
楊帆盡力的拖動著,到了有掩體的大樹旁,才把這兩個人扔下。
遠處海盜們還在追,只是楊帆不可能再次被追上了。
他一路都在掩體躲藏,根本就沒有給那些海盜們能夠看到他的機會。
為了避免讓他們找到原住民他們的藏身之地,楊帆特意跑向了相反的方向。
與此同時,在鐘乳石岩洞裡面的人,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
在聽到槍聲的那一瞬間,李洋一下就站起來了:「不行,肯定是楊帆有危險,我一定要出去幫他!」
看他馬上就要往孔洞的方向走,齊林不由得有些生氣。
「你現在就是一個鐵拐李,你出去不但幫不到楊帆,還有可能成為他的拖累,你是想陪著他一塊死?」齊林沒好氣的說道,「虧你跟楊帆那麼多年的髮小兄弟,這點信任都沒有?」
「齊林說的對,現在出去根本就幫不上忙。」馬建國點點頭。
李夢瑤比了一個襟聲的手勢,示意大家聽外面的動靜。
在沉寂的夜晚裡,所有的聲音都很清晰。
海盜們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不絕於耳。
「要是他們已經抓到了楊帆,還至於這麼生氣嗎?」李夢瑤篤定道,「楊帆肯定沒有問題,還會把那些海盜耍的團團轉。」
在聽到了大家的話之後,李洋才稍稍平靜下來。
他猛地拍了一把受傷的腿,疼的自己呲牙咧嘴的:「都怪我,在這種時候受傷,要是楊帆沒有什麼問題就算了,他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就直接把這條腿給剁了!」
「簡直就是個傻子。」齊林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過,看到李洋和楊帆之間的兄弟感情這麼深厚,她的心頭還是有一絲的感動的。
外面的楊帆,在迅猛的跑出去了一大截之後,身後就沒有了海盜們的聲音。
楊帆找到了一處地方躲藏好。
再度回過頭去看海盜們的時候,楊帆明白了情況。
「嘖嘖,也真是可憐,沒有東西吃的話,很快就沒有力氣了吧。」楊帆微笑著鬆了口氣。
那些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追著他的海盜們,這會兒已經全部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楊帆繞遠了一些,慢慢的找尋著機會,想要回到岩洞當中。
但在即將要調轉方向的時候,楊帆突然選擇再次前往了地窖。
他從裡面取出來了一些高熱量的東西,比如說蜂蜜什麼的。
這些東西,雖然不能夠飽腹,但是短時間內維持生命,就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在看到蜂蜜的時候,楊帆心頭還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趁著夜色,楊帆抱著蜂蜜罐子回到了岩洞裡面。
此時的原住民們,還有楊帆的同伴們,都已經分批休息了。
只有李洋和齊林兩個人,還在黑夜中大眼瞪小眼。
「我回來了。」楊帆輕聲道。
李洋迅速坐了起來:「我就說你小子肯定什麼事兒都沒有吧,我說中了!」
「呸,剛才楊帆不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不知道剛才是誰著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齊林毫不留情的拆台。
「好了,這種時候就不要鬥嘴了。」楊帆無奈的笑笑。
他當然明白李洋的心思。
兩個人沒有說話,就看著楊帆。
楊帆看了一眼孔洞,把兩個人叫到跟前,在他們耳邊輕聲說了海盜們的情形。
齊林樂了:「這敢情好啊,就跟他們耗著,我們都不用花費一兵一卒,就能搞定那麼多的海盜們,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別高興的太早,我感覺那些海盜們根本就不是人,說不定他們還會吃自己的同伴。」李洋也潑了一盆冷水。
齊林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來。
不過,她心裡也不是全然不相信李洋的說法。
在海上沒有東西吃的時候,那麼絕望的情況下,還真說不準那些海盜們就會那麼喪心病狂。
楊帆點點頭:「沒錯,他們為了活命,應該也會不擇手段,我們短期內在這裡是安全的,可也不能完全保證。」
「那現在怎麼辦?」
「我想好了一個主意,但是我得再出去一趟。」楊帆微笑著說道。
齊林看著楊帆的光膀子,有些擔憂的問道:「你衣服怎麼不見了?你這個樣子現在出去的話,應該會很冷吧?」
「不打緊,沒有衣服才好呢。」楊帆神秘的笑笑。
等到他把自己的計劃跟那兩個人說了之後,兩人才相視一笑。
李洋豎起了大拇指來:「好主意,這樣一來,我們又能解決一批了。」
「嗯,希望如此吧。「楊帆打了個哈欠說道。
「什麼都等到明天早上再說,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那些海盜們恐怕也不會有力氣追上你,去那麼遠的地方。」
齊林一把拉住了楊帆的手臂說道。
她的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對於楊帆的心疼。
楊帆也疲累不堪,想了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只是,現在沒有在船上,楊帆甚至沒有一個能夠遮擋身子的衣物。
他蜷縮在李洋的身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岩洞裡面唯一剩下清醒的人,就只有齊林一個。
她看了看楊帆凍的都有些發白的臉龐,皺眉想了片刻後,主動地躺在了楊帆的旁邊。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啊。」齊林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