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怒擒兇手
2024-05-31 15:13:25
作者: 大黑牛本尊
這是奔著自己來的。
楚逸凡也沒有多想,用最快的速度止血並包紮好後,隨後讓急忙趕來的護士幫忙照看,自己便追了出去。
楚逸凡一口氣趕到了三樓,此時這裡已經沒了那個傢伙的蹤跡。
對方似乎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有非常明確的逃跑路線。
楚逸凡速度如此之快,接連跑了幾個口子都沒堵到他。
微微蹙起眉頭細想了一下,楚逸凡來到了保安室。
「你好,我想要調取一下門診部三樓的監控。」
如果能查到對方的行動軌跡,那就應該能夠抓住對方。
「你誰呀,你說查就查?以為自己是院長啊?」
保安室里,只坐著一個斜帶著帽子的保安。
看胸牌還是個隊長。
此時他正拿著牙籤剔牙,斜著眼睛看向楚逸凡,不耐煩地道。
「剛才有人故意在三樓扔酒瓶,我懷疑他是想要蓄意謀殺。」
對方這態度讓他十分不滿,可楚逸凡還是儘量的壓著性子說。
畢竟現在找不到兇手最重要。
否則這種事情還可能會繼續發生。
「你說是故意就是故意的?」保安怪笑了一聲,「指不定是你做了什麼缺德事,走霉運了也說不定。」
「你說什麼?就算不是故意的,都有人受傷了,那我要確認一下對方身份,也是合情合理的吧!」楚逸凡話語中已經夾雜著一抹火氣。
「想知道他是誰,自己想別的辦法,找我們幹什麼!沒事的話哪涼快哪裡待著去吧,我還有事兒。」
說著,他直接一甩手,拿帽子蓋住臉就要睡覺。
楚逸凡被他氣笑了。
這麼推三阻四的,一看就知道是心裡有鬼。
他三兩步沖了上去,直接拎著保安隊長的衣領提了起來。
「我再問你一遍,這監控你到底給不給我看。」楚逸凡眼神冰冷的質問道。
「造反啦!我看你是要造反啦,兄弟們來呀,有人來鬧事了!」
保安整個身子都懸空了,臉色漲得通紅,嘴中如殺豬一般的喊道。
沒一會兒,外面就擠進來一堆保安,一個個手上都拿著甩棍,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楚逸凡回頭一看。
人群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保安臉色突然一變,隨後趕緊往人群中躲去。
「就是你,還想跑!」
楚逸凡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火氣瞬間冒起來,手中一松,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面前兩個保安還想要阻攔,被兩個巴掌直接打暈了過去。
那人還沒來得及跑,直接被抓住頭髮摔在了地上。
「哎喲,痛死我了!」
男子頭皮都禿了一塊,鮮血流下,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猴子你沒事吧!」
幾個保安撲上來,手中的甩棍都要指到楚逸凡臉上:「趕緊去報警,這個人肯定是來鬧事的!」
「給我抓起來,不讓他坐幾年牢我是不會甘心的!」
外號猴子保安氣急敗壞的大叫著站起來,眼神中滿是怨毒。
他人長這麼大,可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我就問你一句,到底是誰讓你向我動手的。」
楚逸凡冷冷的問道。
因為自己的事還拖累了王國棟,這讓他心中十分的內疚。
也更加對背後那人恨得不行。
無論如何都要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不然他絕不罷休。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猴子叫囂著說道,「兄弟們,別跟他廢話,直接上!」
「上什麼上,我看你們誰敢上!」
話音落地,一個威嚴的聲音便傳來。
一個保安回頭一看,嚇得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地問道:
「院……院長,你怎麼來啦?」
「幹什麼,拿著警棍,是不是連我也想打,全都給我收起來!」院長眼神犀利的環視一圈,咆哮著說道。
保安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低著頭在旁邊規規矩矩的站好。
「院長,你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暴徒啊,我懷疑他是醫鬧,趕緊叫警察來抓他!」
猴子趕緊跳上來,指著自己的頭說:「你看看,我都被他搞成這樣了。」
舉報完,他一臉委屈的站在一旁,目光之中卻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他心知院長最恨的就是所謂醫鬧,等會兒有他麻煩的。
可誰知,院長眼中根本就沒有他,直接大步走向了楚逸凡。
「楚神醫,我真的是深感抱歉,才剛剛走就發生這樣的事,我都無地自容了。」院長慚愧至極的說道。
他才剛剛安頓好霍先生,隨後靈機一現,想把王國棟找來,藉由他的關係和楚神醫聯繫一下,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哪怕是請楚逸凡在醫院裡掛個名也是可以的。
可誰知道一打電話就得知,王國棟居然被砸了!
而且還是在醫院裡。
這下他可坐不住了。
他一路小跑趕了過來,恰好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院長,這不關你的事,主要是這個傢伙,他是故意想要砸我的。」楚逸凡用手一指。
「還有這事啊?」
院長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猛的回頭,狠狠的盯著猴子,厲聲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猴子沒料到這個人居然還能和院長認識,一下子頭皮都麻了。
他中午接到了原來骨科副主任張勇的一個電話,說讓對方吃吃苦頭,才有這樣的行動。
就原本只是以為是個小人物,砸了也就砸了,可沒料到現在居然踢到鐵板了。
可這時候如果把張勇給供出來,自己搞不好兩頭都給得罪了,他索性就緊緊閉上嘴巴,來個抵死不認。
反正最差也不過是辭職,到時候拿著這個秘密去張勇那裡,隨便拿個幾萬不是跟玩兒一樣?
「怎麼,還不承認,我告訴你,被你砸的人現在已經進了ICU了,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這個情況是屬於故意殺人知道吧!」
院長老人精了,見狀後直接冷笑一聲,恐嚇道。
猴子一聽,心裡又涼了半截,頭上冷汗當即就下來了,慌慌張張的說:「怎麼可能,我當時看到了,都沒怎麼流血。」
「沒流血,不知道會造成顱內出血嗎,那樣更嚴重!」院長面容越來越冷:
「我看你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不說是誰指使你的,那就直接把你當做是兇手給抓走,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