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不要過來啊!
2024-05-31 15:12:49
作者: 大黑牛本尊
恰在此時,一陣嘈雜的聲音隱隱從遠處傳來。
很快就變成了熟悉的叫囂聲。
紅姐心中暗暗一喜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光頭強,就是這小逼崽子,居然敢打我,先給我打斷他的手!」
背後,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肩上扛著一根鋼管,帶著一群紅紅綠綠活像非主流的小弟沖了上來。
「放心吧紅姐。五分鐘內,保證他跪一下喊你叫媽。」走到紅姐跟前之後,他咧了咧一口的大黃牙,囂張的保證道。
紅姐拍了拍他胸口魁梧的肌肉,扭過頭來看向對面的楚逸凡:「小梅就是他昨天晚上親手打死的。」
光頭強頓時是無忌憚的笑了起來:「小丫頭片子不禁操,三兩下就弄死了。」
「很好。」楚逸凡眼神徹底變冷,整個人綻放出一種讓人心驚膽顫的氣息。
「既然都來了,那就省得我一個個再去找。」
「聽你的話,你還打起我的主意了。」
光頭笑了一陣,臉色狠辣起來:「我看你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兄弟們,先給他放點血。」
幾個混混抄起手中的武器,便沖了上去。
但在楚逸凡面前,幾個混混脆弱的就像一張紙,三拳兩腳下去,便倒了一地。
光頭強眼見不妙,趕緊朝著鐵棍沖了上來,想著從背後偷襲。
帶著風聲的一棍驟然停在半空,原來被楚逸凡單手穩穩拿住。
隨後稍一用力,中空的水管硬生生被捏成了一團。
「臥槽!」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光頭瞬間就膽寒了,二話不說轉身就想跑。
嘭!
楚逸凡對著他後背就是狠狠的一腳,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見他還想跑,楚逸凡一腳踩在他頭上,直接把臉都踩進了黃泥之中。
「你說,小梅是你殺的?」楚逸凡淡漠的問道。
「不是,不是我,是別人,不是我。」
光頭吃了半口黃泥,被嚇得語無倫次,哪裡還敢承認?
「你知道,她有一個已經一無所有的爺爺嗎?你知道,她原本只是想靠著自己的努力,想讓這個家庭變得更好嗎?」
「你不知道,一切都因為你們的貪婪,而成了悲劇。」
楚逸凡的聲音越來越冷,腳下的力量也越來越重。
「慢著,慢著!」光頭強臉色駭然,在死亡的恐懼之下,用盡了最大的力量喊道。
楚逸凡直接將他的哀求無視了。
腿起腳落,照著他的手腳,接連踩了四下。
四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在耳畔依次炸響!
「啊!」
光頭的四肢都被踩斷,眼珠子暴瞪,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沒幾秒,眼睛一翻白,整個人直接就痛暈過去。
隨後,楚逸凡抬頭看向對面:「知道為什麼選擇這個地方嗎。」
看著那邊已經嚇得懵逼的紅姐,楚逸凡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旁邊機器的開關。
隨後,巨大的攪拌機,開始轟隆隆的響了起來。
楚逸凡隨手撿起一根鋼管,丟了進去。
只聽到幾聲劇烈的摩擦聲,另一頭,鋼管被攪成了碎片不斷掉落出來。
「我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地獄的存在。但是我希望有!因為那樣,死亡對於你們只是起點吧!」
紅姐瞬間亡魂皆冒,冷汗幾乎是立即就浸透了全身,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那要是把自己扔進去,幾秒鐘就會成為一團肉泥!
腿一軟,她直接往前跪倒在地上,面容扭曲地喊著:「不,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跑不掉。」
楚逸凡面沉如水,緩緩向她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紅姐的心房之上。
「你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
紅姐下的揮舞著雙手,歇斯底里的喊著,已經站不起來了。
她手腳並用的往後爬,只想儘可能遠離眼前這個可怕的魔鬼,聲音中都帶著哭腔,連褲子都濕透了。
可這並沒有讓楚逸凡停下來。
很快,她便被楚逸凡狠狠的拽住了頭髮,如同拖死狗一般一路拖到了攪拌機旁邊。
紅姐涕淚齊流,腳用力的蹬著地面,褲襠更是一陣騷氣浮現,哭喊著說道:「我說,我全部都說,你饒我一命啊,求求你饒我一命!」
她不敢有片刻的等待,飛快的說道:「金碧輝煌里有一部隱藏的電梯,就在二樓的一個隔間裡,用一個漢白玉屏風擋著。平常那些小姐就通過這個電梯,從地下室上來做生意!」
「林雨馨現在就被關在地下二層,那裡有專門的人守著,一般人是沒辦法進去的!」
「只有我,我能帶你們找到電梯地點。你放了我,我一定帶你進去!」
此時,她已經被嚇破了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往外說著,只希望楚逸凡能夠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可這一切都於事無補。
她突然感覺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被甩進了攪拌機中。
緊接著,光頭也被扔了進來。
兩個罪魁禍首面面相覷,都感覺到了極度的絕望和恐慌。
混凝土強烈的刺鼻味道撲鼻而來。
視野中的不遠處,鋒利的四把鋼刀不斷旋轉,只差一步,然後硬生生停了下來!
「救命啊!」
二人都被嚇尿了,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當聞訊而來的警察接到消息趕到現場時。
現場只有紅姐和光頭等人跪在地上,面前是他們的認罪書,並簽字畫押。
光頭四肢骨折,不停的哀嚎著。
紅姐整個人已被嚇傻,意志崩潰,下身屎尿齊出,噁心的不行。
……
金碧輝煌外。
楚逸凡緩緩抬起頭,目光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方才在工地,他還是在最後一刻拉了電閘,留了對方一條狗命,選擇交給法律來制裁對方。
而現在,他要做的,是儘快將林雨馨給救出來。
不然,遲恐有變。
此時,已經到了高峰期,裡面不少人,一個個皆是西裝革履,人模人樣。
如果不知道這暗地裡的內幕,根本聯想不到裡面的齷齪。
廖學兵端著一杯酒,如交際花一樣四處走著,倒也稱得上八面玲瓏,應對自如。
「陳總,今天一定要玩的高興,酒水算我的。」
「張處,稀客稀客,你可好久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