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再會馬爺

  徐望嗯了一聲，但不知道心裡到底什麼想法。

  稍微聊了幾句，王權就帶著徐望一同離開了。

  羅安生在車上抽了一根煙，這才下了車。

  沒想到，剛一下車，就看到朱大忠、藍姐、花花三人圍了過來。

  「我勒個去，這車……你的？」朱大忠瞪直了眼，「你這小子藏得深啊，不僅認識地下巨擘，還他娘開的豪車？」

  「天殺的，虧得我們還替你擔心著。」

  「安生哥，你可嚇死我了。」花花的眼睛還濕潤著，剛才怕是被著急哭了。

  「就是有輛車，認識幾個人而已，算不上什麼能耐。」羅安生笑著道，「不過以後西柳河就沒有華子這號人物，你們大可以放心了。」

  「行啊，算我沒看錯你小子，也算是造福大家了。」朱大忠哈哈大笑。

  眾人又歡笑著回了各自攤位，不過這一遭下來，周遭人看待羅安生的目光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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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許多前來拍馬屁，湊熱鬧，攀關係的。

  羅安生一下午接他們送的煙，嘴皮子都給抽麻了。

  後來不勝其擾，直接表明要過來聊天，那得收費，畢竟他好歹是個算命先生！

  這麼一來，才沒人打擾。

  羅安生於是靜靜看起來那本小說。

  別說，他還真就看上頭了，一本看完，又送花花那裡要來了好幾本，連自己今日都沒開張的事情，都忘之腦後。

  正當羅安生看得起勁的時候，嘰嘰喳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羅安生一抬頭，發現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來了，正伸出猴頭也在書上瞅著。

  「你這廝還會識字？」羅安生有些驚訝。

  麻子嘰嘰喳喳鬧著，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指向西柳河拐彎的方向。

  想來是馬爺找自己來著。

  羅安生於是帶著麻子便往馬爺的攤位走去。

  「馬爺，你原先攤位可以回去了。」羅安生說道，「你不願意沾這些麻煩，我順帶就給你處理了。」

  馬爺正靠著柳樹抽著旱菸，沖羅安生翻了個白眼，「你這後生越來越不老實，明明是英雄救美，干我老頭什麼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嘿嘿。」

  羅安生尷尬一笑，「怎麼今兒個才來？上次破那玉佩，馬爺您傷了元氣？」

  馬爺敷衍道：「有些其他事情處理罷了，今兒無事，過來找你聊聊。」

  「聊聊好啊。」

  羅安生又掏出一包上好的菸絲，「等著孝敬您老，順便多聽些故事呢，馬爺你今兒個可得好好跟我講講那三教九里，這樣吧，就從那什麼守歲人說起。」

  「哼，你這小子。」

  馬爺將菸絲裝進蛇皮口袋裡。

  「得嘞，老頭我就跟你顯擺顯擺這些年的見識。」

  「這守歲人，和其他門道一樣，有個前身，你猜是甚？」

  馬爺一臉得意，頗有好為人師那模樣了。

  「之前您老說縫屍人傳自仵作，提燈人來自獄卒，這守歲人……」

  羅安生沉吟一陣，「莫不是打更的？」

  馬爺愣了一下，「你小子腦瓜子還真有些靈光，沒錯，這守歲人就傳承自打更的。那你可知道這打更的，多是些什麼人？」

  這倒是將羅安生考著了，他想了想，說道：「那怕不是找不著活的什麼鰥夫之內的？」

  馬爺搖了搖頭。

  「其實這打更人，多是乞丐。」馬爺笑道，「古時的乞丐可不是開局一隻碗，吃遍天下，那是得做工的。這打更人，多是乞丐，而打更夜行，最容易撞見邪祟，因此便也漸漸學了一些把式，法門，以及經驗。」

  「這麼代代相傳下來，據我所知，這守歲人的絕活之一，便是入鬼門。」

  羅安生靜靜聽著。

  按馬爺說法，這陰陽之門，有時候會在夜裡打開，或者是一些類似於時空裂縫之內的，更夫自然比其他人見得多一些。

  所謂入鬼門，便是指，讓自己的肉體，在短時間內成為『鬼』；因此能夠以陰氣注入自己身體，進行強化。

  這也是守歲人能夠硬剛邪祟的原因。

  當時羅安生直接手撕邪祟，這才讓馬爺認為羅安生是守歲人。

  「當然，具體入鬼門的法門，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每個門道的不傳之秘。」馬爺說道，「另外還有一首絕活便是敲的那銅鑼。」

  羅安生點點頭，心道這倒是非常合理。

  「那銅鑼有啥作用？」

  「額……我也不知道。」馬爺很是實誠的說道。

  羅安生無語至極。

  他倒不是覺得馬爺半罐子水響叮噹，而是覺得這各個門道的水的確很深，馬爺之前能夠給自己講提燈人的辛秘，已是坦誠相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