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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小小分化之策!

2024-05-31 12:04:02 作者: 寶妝成

  「大人,小人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事……」

  一個衙役點頭哈腰陪著不是,都不敢去看朱縣丞的臉色。

  就算看也看不出什麼,縣丞大人長得黑。

  小衙役弓著腰退出去,撒腿往縣衙跑去。

  朱縣丞冷哼:「還有誰想去捧程知縣臭腳的,趕緊給老子滾!」

  朱縣丞都發話了,又走了好幾個衙役。

  走的這些人,都是沒有「編制」的,是縣衙的雜役,他們與縣衙是僱傭關係,每月薪酬都指望著知縣大人的「火耗銀」發放,而不是領朝廷的銀子。

  如果新來的程知縣要僱傭其他雜役幹活,這些人沒有編制的衙役就相當於失業了!

  有編制的衙役倒是很鎮定,因為新知縣輕易趕不走他們,和新知縣一比,還是朱縣丞更可怕,這時候就是站隊,他們都站朱縣丞。

  秦安縣的衙役、六房書吏等正式在編人員不過區區數十人,但靠縣衙養著的編外人員加起來有幾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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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編制的,程卿肯定不能全部開除,她要真的這樣幹了,絕對是引起眾怒,所以縣衙的在編人員聽說她張榜招人也不怕。

  但沒有編制的……心裡是真的發慌啊!

  今天能來喝朱縣丞喜酒的,在縣衙里至少是混了個臉熟的,還有更多沒資格來喝喜酒的編外衙役們都在偷偷觀望。

  一看程知縣貼了榜文要重新招人,都屁滾尿流跑去縣衙報導。

  這些牆頭草自然是見不到程卿本人就被攔下了。

  縣衙門口擠了好幾十個衙役,著急想見程知縣。

  至於程知縣在哪裡?

  別問,問就是舟車勞頓,現在正在休息。

  哎喲,縣衙後面的房舍破成那樣,知縣大人怎能休息得好?

  何婉請的泥匠、瓦匠還沒到,就有一群人爭著幫忙修屋頂、補牆,自帶工具和材料,還不需要何婉管飯。

  何婉笑個半死:

  「你讓武二張貼的公告也太有效了吧?」

  程卿謙虛了一把,「還好,只能分化一部分小蝦米倒過來,雖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有些大鬼可不是區區一點小錢能收買的。」

  就算程卿不缺銀子花,她為什麼要掏銀子買那些「大鬼」的支持?

  沒準兒那些大鬼一邊花著程卿的銀子,一邊還私下裡湊在一起笑程卿傻呢!

  程卿有別的辦法。

  秦安縣本地官吏的關係盤根錯節,是牢固的利益共同體,程卿如果不快速撕開一條口子,打響自己的名號,那她就會被本地官吏同化,做個聽話的傀儡,或者被排擠出秦安縣——別人不想在這裡當知縣,可以掛印辭官,程卿卻不行,她是被皇帝貶謫來這裡的!

  再說程卿何時認輸過?

  越是有難度的事,程卿挑戰時越興奮。

  不見那些牆頭草衙役,程卿卻換上了官服,帶上武二準備出門。

  她倒沒有被衙役們堵住,卻被榮九給堵住了。

  「我是真的想做師爺,你給我一次機會吧程大人,反正這秦安縣的官吏你也指揮不動,現在正需要自己人幫忙。」

  話說的沒錯,但你榮九少何時成了自己人?

  程卿沒同意也沒拒絕,就是不吭聲帶著武二走前面,榮九心中一喜,帶上幾個家僕跟在後面。

  自封的榮師爺派頭比程知縣還大,榮九要真是進入官場,估計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程卿悶聲不響趕到了縣學。

  縣學的破敗和縣衙不相上下。

  整個縣學空蕩蕩的,既無求學的生員,也不見教諭和訓導等人……程卿知道教諭和訓導去哪裡了,此時估計還在朱縣丞家喝喜酒。

  她瞧著破敗的縣學冷笑,自己大馬金刀坐在了正堂,等著教諭和訓導兩個官員來拜見她。

  至於他們會不會來,程卿一點都不擔心。

  這秦安縣裡其他官吏可以不理睬程卿,縣學的教諭和訓導卻不敢這麼做。

  程卿說自己看秦安縣的所有官吏不順眼,想把官吏們都換了,這是不合理的要求,上面根本不會理睬。

  程卿要是只抓住縣學的問題不放,說秦安縣的教諭和訓導不行,那教諭和訓導就可以回家洗乾淨脖子,等著被革職了!

  誰叫程卿是六元及第的狀元呢,她是做官被貶謫又不是學問被質疑,如果她都沒資格管秦安縣學的事,那找遍整個西北,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有資格了!

  沒辦法,要說科考之事,程卿就是最專業的。

  果然,她在縣衙里等了兩個時辰都等不到官吏,在縣學裡才坐了半個時辰不到,教諭和訓導帶著一身酒氣出現了,差點連官靴都跑掉——兩人離開時,朱縣丞很不高興,但兩人也沒辦法,向朱縣丞賠了不是,說自己前來探一探新知縣的虛實。

  「知縣大人——」

  「程大人!」

  程卿從鼻孔里送出一個「哼」字,打量著破敗的縣學,很是不滿:「兩位若是少喝兩頓酒,也能為縣學置辦些座椅。」

  她說著搖晃了一下身子,屁股下的太師椅嘎吱作響,讓教諭和訓導臉紅。

  兩人還來不及說什麼,程卿又問秦安縣今年縣試出了多少童生,府試出了幾個秀才,縣裡有舉人幾個,又出了幾個進士,問得兩人滿頭大汗。

  教諭擦著額上的汗,說西北的民風剽悍,學風不盛,自己愧對朝廷的信任,今年的縣試僅有幾人通過,縣裡有新老童生十五人,在府試時都折戟沉沙。

  至於秀才,縣裡的秀才基本都在縣衙供職,沒有繼續往上考,要說舉人,有個老舉人今年六十多歲了,讓老舉人上京趕考,恐怕會死在路上。

  再說進士,找遍整個秦安縣,唯一的進士大概就只有坐在太師椅的程卿本人——

  榮九跟在程卿身邊,大聲笑起來:「一個縣才十五個童生?」

  江南是文風鼎盛之地。

  榮九是自己不愛讀書,沒想過要讀書,但讓他去參加縣試,他自覺很有把握。

  揚州繁華之地,走出去隨便碰到穿儒衫的都至少是個秀才,童生不老老實實在家讀書,哪有臉出門玩耍!

  榮九的譏笑讓教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又因為摸不清榮九的身份,教諭敢怒不敢言。

  程卿擺擺手:「好了,以前的事本官懶得追究了,不過本官既到了秦安做縣令,不做出點政績也不好向京里交待,本官會派人修繕縣學,凡是本縣家世清白的良家子弟都可來縣學報名,本官就不信,秦安縣考不出秀才和舉人!」

  訓導急了。

  要是能考出秀才和舉人,那他和教諭也不必被程卿罵得不敢還口了

  程卿要政績,事情卻攤派在訓導和教諭身上,訓導哪敢同意呀!

  「大人,秦安縣無向學之風,又請不來有名望的大儒,這如何能行?」

  程卿從太師椅上站起來。

  「你的顧慮本官當然知道,所以本官準備親自為他們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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