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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考完情緒就崩潰了

2024-05-31 11:48:23 作者: 寶妝成

  大魏的五月,不是後世的五月。

  大魏只有一個曆法,是程卿沒穿越前很不習慣的『農曆』,說是五月份,擱穿越前就是公曆六月,一年裡最熱的幾個月正式開啟。

  這裡沒有空調和電風扇,納涼全靠扇子。

  有錢人家可以叫丫鬟打扇,夜裡再穿的少些,也就熬過了炎炎夏日。

  再有錢一點可以在室內放冰降溫——冬天儲冰夏天使用,多奢侈呀。

  可惜兩種法子程卿都用不了。

  她連家裡買來的丫頭都不敢完全信任,如何敢穿的輕薄讓五房的下人打扇?

  至於用冰降溫,只要她開口,五房的下人肯定會盡力滿足……但程卿不敢賭,大考之前要的不是享受,而是千萬別貿然改變生活習慣,比如忽然大吃一頓,腸胃受不了負擔在考場上拉肚子,那真是得不償失。

  貪涼用冰也是,晚上睡得舒服了,一冷一熱感冒咋辦?

  忍吧。

  

  忍到什麼時候考完,她也就無需再忍了。

  至於院試考完,將來還要鄉試、會試的事實,程卿暫時逃避了。

  不敢細想,越想會越不平。

  她本來有極優渥的物質生活,一朝穿越要從底層往上爬,不鬱悶才怪。

  程卿說天氣熱,族兄程瑁還笑她:

  「五月算什麼熱,將來鄉試在八月,白日裡烈日灼灼,考生們都擠在小號房裡,還要自己生爐子做飯,日頭加爐火,那才是煉獄般的煎熬!」

  「你真會安慰人。」

  那麼多人吃喝拉撒全在一排排小隔間裡解決,再被八月的烈日一曬,那酸爽的複合氣味,程卿想想都要吐了。

  程瑁大笑,「小郎你覺得是折磨,卻不知有多少人願意接受折磨,那可是鄉試,考過了就是舉人,和舉人功名相比,縱在煉獄裡呆幾天又算什麼?」

  程瑁比程卿要大兩歲,是程氏三房的子孫。

  程卿這一輩的程氏男丁起名都從「玉」,只有程卿和大家不同。

  十六歲的程瑁提到鄉試,眼裡流露出嚮往,程卿也不覺得天氣熱了。

  院試終於到來。

  不同於縣試、府試,院試的過程更精簡了,只有正試和複試兩場。

  正試考完,所有通過的考生座位號會被寫在圓形榜單上,一圈圈排列,並無排名之分。

  中案者皆可參加複試,複試才會有排名,頭名仍稱『院案首』,或者直接叫做案首……至此,大魏科考的初級階段就全部完成,通過院試是秀才,走到哪裡都能自稱『讀書人』而不被人打臉。

  正試一場程卿還沒什麼感覺,反正也沒有排名,只要在榜上就行。

  等正試放榜,和程卿同來的幾個族兄都在榜上。

  程卿就覺得今年的院試果然難度不高,沈學道仿佛已是一個連內褲都被眾考生們扒下來的NPC,身嬌體軟易推倒。

  結果到了複試,她拿到試卷有點懵。

  先前的想法太天真了!

  一省的學道,哪有那麼容易糊弄。

  這齣的都是什麼題啊!

  走出考場,程卿的腳步在發飄,程瑁幾人都面如白紙,更有隱隱的抽泣聲傳來。

  是周恆。

  丁九班的同窗周恆,同樣通過了府試升到了丙字班。

  他在書院裡成績一向也不錯的,院試的複試考完竟情緒崩潰哭了。

  程卿走過去拍拍他肩膀,周恆不好意思拿袖子擦臉。

  「我沒事,風太大,沙迷了眼睛!」

  胡亂擦了擦臉,周恆快步離開。

  程瑁幾位族兄慢慢走過來,同樣沒緩過勁。

  「小郎,你和這周恆關係還不錯?」

  程卿點頭,「他和崔彥交好,崔彥不在南儀,周恆與我走的挺近。」

  程瑁欲言又止。

  什麼叫和崔彥交好,這個周恆分明是跟在崔彥身後混吃混喝,在書院甘當崔彥的跟班。

  崔彥是商戶之子,周恆甘當崔彥跟班,更是……程瑁幾人原本和程卿不熟,也懶得過問程卿和崔彥親近。

  如今大家關係不一樣了,程瑁很想和程卿談談這事兒,哪知程卿忽然話風一轉,問起複試策論,程瑁頓時汗如雨下:

  「別提了,容為兄歇歇,為兄頭疼!」

  看來複試這場對程瑁來說也不願回憶呀。

  程卿轉移了話題,看著周恆匆匆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給商戶之子當跟班就低賤嗎?

  沒有了這些陪吃陪玩的跟班,享受財富時樂趣都會黯淡幾分呀!

  周恆給崔彥當跟班當然是家裡條件不好,這人不怕其他同窗笑話也要跟在崔彥身邊,是因為他真的需要崔彥的接濟——在書院,周恆不怕被人瞧不起,心理素質必須是強於同齡人的,複試發揮的不好,周恆居然如此失態。

  是時候關心下小老弟了。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小老弟……勉強也算她的小老弟嘛。

  程卿第二天一早就找到了周恆落腳的客棧,正趕上周恆在收拾行李。

  程卿驚訝,「周兄,你不等院試放榜了?」

  周恆苦笑,「院試前一天我在府城碰上了熟人,原來我父親已是病了許久,家裡怕影響我考試一直隱瞞沒說,好不容易撐到複試結束,我已沒有在府城等放榜的心思了!」

  原來如此。

  自覺院試最後一場複試發揮不佳,又掛念父親的病情,周恆昨天出了考場才會情緒失控。

  程卿第一反應是周恆在宣都府碰見的熟人不安好心,就算周恆父親真的病重,周家都要拼命隱瞞的事,哪裡輪到什麼狗屁熟人多嘴?

  周恆當時又不能插著翅膀飛回去,幫不上家裡的忙,還影響了院試發揮,多嘴的熟人其心可誅!

  程卿沒勸周恆留下,反催促周恆趕緊收拾行李:

  「周兄先回老家探病要緊,這樣,周兄把老家地址留下,我這邊也托人尋一尋宣都府的好大夫,看看能否幫上忙。」

  讓周恆先啟程,她找到好大夫再把人送到周家去。

  周恆感激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程瑁幾人得知,看程卿的表情很無奈:

  「小郎,先是給妓女送路費,又是幫同窗父親請大夫,你的手也太散了!」

  手散存不住銀子,心軟成不了大事,幾個族兄一個勁兒嘆氣。

  程卿想翻白眼。

  她很想向程瑁幾人講講什麼叫拉攏人心,什麼叫風險投資。

  她花出去的每一筆銀子不見得都有回報,但總體來說不會是虧本。

  明月樓的妓女詩詩,崔彥的跟班周恆,這兩人都有自己的特性,和路邊乞討的叫花子不一樣!

  算了,還是不要教壞小孩子了,程瑁幾位族兄還年輕呢。

  年輕人嘛,活的單純點好,個個都是妖孽,程卿就該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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