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謠言的力量
2024-05-31 11:08:47
作者: 善良的面具
「聽說了嗎,蘇總和葉寒同居在一起了,過著沒羞沒噪的生活。」
「樂醫生也真可憐,整日聽別人叫床,估計早就受不了了。」
「嘻嘻,這八卦誰傳出來的,真是夠可惡的,抹黑我女神的形象。」
「切,每一個女女神,背後都有一個草她草的吐血的男人。」
「心疼啊,不過葉主任如此做,我沒意見。」
眾人議論的時候,有些人沒注意場合,被不少病人和醫院高層聽到,在中午的時候,便傳入了歐陽教授的耳朵中。
樂爾雅被叫到了他的辦公室,被惡狠狠地訓斥著。
「樂醫生,你也是嘴巴碎,這種事能亂說嗎?」歐陽教授臉上青筋暴起。
「蘇總和葉寒收留你,讓你白吃白住,你居然前如此忘恩負義,很是可惡!」
樂爾雅欲哭無淚,誰能想到女總裁的八卦居然如此引人注目,居然在一瞬間傳遍全醫院。
甚至連老古板歐陽教授都知道了,並且叫來她訓斥。
這讓她猝不及防,心裡更加鬱悶了。
不過想到蘇玉嫣的話,她依舊是咬著牙閉口不言,希望能混過去。
「你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歐陽教授咆哮著。
「我也是著急嗎,你也知道,女人每月總有那麼幾天脾氣暴躁的。」樂爾雅無奈,只能如此解釋。
歐陽教授一愣,張張嘴,接下來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到一個畫面,葉寒和蘇玉嫣在房間裡羞羞,一個經期的女人聽著,這是何等的痛苦!
遲疑了半天,他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以後不要亂傳,再敢亂說我開除你!」
「多謝歐陽教授體諒,我就先走了。」
樂爾雅打開辦公室大門,卻發現醫院的護士、醫生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她,眼中充滿了八卦的味道。
見到這一幕,歐陽教授更加憤怒。
「你們這群混蛋,醫院養你們不是讓你們聽八卦的。」
「以後誰要是再敢說蘇總和葉寒的八卦,一律開除!」
聽到歐陽教授發火,所有的人都是頭一縮,趕緊跑回自己的崗位。
可惜的是謠言已經不能制止了,八卦甚至有愈演愈烈的痕跡。
「聽說了嗎,我們敗壞葉寒醫生的名譽,歐陽教授發火了。」
「不對,歐陽教授是對蘇總有意思,所以才大發雷霆的。」
「都過時了,據說歐陽教授生氣,是因為蘇總墮胎的緣故。」
「還有這事,簡直不可思議啊!」
「那是,據說嬰兒是一個男的,和歐陽教授的孫女八字很合,所以……你懂得!」
「原來是這樣,那邏輯就通順了……」
樂爾雅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頓時黑的像鍋底灰一般,難受的厲害。
這八卦怎麼越穿越離譜了?
她趕緊打電話給蘇玉嫣,匯報了一下情況,卻不料蘇玉嫣居然還狠滿意。
「這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樂爾雅也是無奈,明明沒有的事傳的如火如荼,甚至連墮胎都出來了。
蘇總非但沒有怪罪,還樂呵呵的,似乎心情很不錯,這讓她三觀都崩塌了。
蘇樓接到京華醫院任職的蘇家子弟匯報以後,沒有叫蘇定方,而是心急火燎的趕到蘇定方家中。
「你看看這些情報,蘇玉嫣該不會真的墮胎了吧?」蘇樓面色扭曲,人都快崩潰了。
蘇定方也是急的焦頭爛額,肝上火。
「我也不知道,蘇玉嫣明明是告訴我他們沒發生關係啊,怎麼就出現這麼一個謠言了?」蘇定方滿臉痛苦。
「這一定是有心人在散播謠言,抹黑玉嫣的形象。」
蘇定方如此說,蘇樓頓時沉默了,想了半天,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你說會不會是葉寒做賊心虛了?」
蘇樓來回在房間內走來走去,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玉嫣名譽敗壞,宣伏之絕對不會再要她,這件事對葉寒最有利!」
「絕對是這小子做的事。」
蘇定方也是心頭一跳,立即便認可了蘇樓的判斷,心裡瞬間同意這個說法。
「哼,我去找葉寒理論一下,看他怎麼回應!」蘇樓怒火衝天。
「我懷疑姜輕靈絕對是他請來撐場子的人,他居然敢如此騙我們,騙金陵的世家!」
蘇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讓蘇定方也是一陣頭疼。
「哎,二叔真的是上心了,蘇玉嫣又這樣,這可如何是好?」
在洪門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夏初然坐在宣伏之的對面,宣伏之則是臉色陰沉的看著一個文件,不斷地喘著粗氣。
「蘇玉嫣和葉寒同居,並且為他墮胎一次!」
「半夜兩人過羞羞生活,居然還讓隔壁的室友受不了了?」
宣伏之越看越覺得生氣,看到最後,直接將文件撕成粉碎。
「狗日的葉寒,我與你勢不兩立!」宣伏之對著天花板咆哮。
夏初然臉色怪異,說不出是喜悅,還是憤恨,亦或者是心疼,臉色平靜的看著宣伏之發怒。
等他發泄完情緒以後,這才流露出一絲笑意。
「墮胎的事情純屬無稽之談,他們同居也不過一個月而已,不可能發展如此快的。」夏初然冷靜分析。
「不過沒羞沒噪的生活,倒是有可能。」
宣伏之一聽,頓時反應過來,仔細的算著日子,最終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
「也對,是我糊塗了,哈哈。」宣伏之大喜。
「不是處女沒什麼,不墮胎就好!」
夏初然一愣,臉上流露出一絲怪異之色,張張嘴,卻沒有說什麼。
她突然有一種抽自己一巴掌的心思,嘴太賤了。
「謝謝你提醒,若不是你提醒,我險些犯大錯,我要打電話安慰一下蘇樓董事長,順便顯示我的大度。」宣伏之笑著感謝夏初然。
夏初然臉上微笑著,心裡卻是麻麻批的叫喊著,她忽然覺得眼前的宣伏之有些陌生。
看這宣伏之打電話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和蘇樓閒聊,她只覺得很夢幻。
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
「該死,蘇玉嫣為什麼這麼誇張,能讓宣伏之這樣的男人都能無限原諒!」夏初然有些失落的想著。
她只覺得迷迷糊糊的,就連宣伏之感謝自己,請她吃吃飯,都覺得毫無驚喜,渾渾噩噩的走著,如同行屍走肉。
她只覺得自己三觀,似乎因為宣伏之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