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今夜,她是你的了
2024-05-31 10:41:36
作者: 久之糖
「玉公子,陛下召見,請隨咱家去見駕吧。」
江風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了偏殿,然後又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那啥,夏青霄死了沒?」
來傳召的太監聞言,頓時嚇了個半死!
「玉公子可千萬不要胡言亂語!太師身體硬朗,當是長命百歲才是,您這話可千萬別讓外面的人聽見!」
江風一把捏住了太監的脖子,怒問道:「我是問你,他娘的該死的夏青霄,到底死了沒有!」
太監被江風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嚇得渾身癱軟,急忙回答道:「沒有沒有!太師沒有死,玉公子饒命啊!!」
「沒死……」江風鬆開了太監的脖子,有些失神的重複了一遍,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小問題,大不了等自己離開皇宮,再去想辦法殺一次就是了!
不過這還是江風第一次失手,難道十箱軟筋散過期了?
江風沒有懷疑李萬三的問題,李萬三絕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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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來到了起居殿門口,看著敞開的殿門,平復了一下心情,踏步走進了其中,坦然看著殿上的趙輕颺,趙輕颺身旁,還坐著那位貴妃淮漁娘娘。
江風神色平靜,抬手作揖,也不跪:
「外臣江風,見過陛下!」
誰知道趙輕颺非但沒有半點憤怒,反而走下了皇位,來到了江風的面前,面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打量著江風。
江風被她看得心裡直發毛,他不怕趙輕颺發怒,他怕趙輕颺不怒,誰知道趙輕颺這傢伙心裡藏著什麼損招對付他?
「該叫你玉公子呢?還是該叫你定鼎候呢?」
江風心裡一個咯噔,皺著眉道:「外臣不知道陛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外臣聽不懂。」
「聽不懂啊?哈哈,好啊。」趙輕颺滿臉玩味的看著江風,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算什麼?我們家少爺在長安城,還是個定鼎候呢!趙輕颺才給一個渝瑾伯,比得上我們少爺的封狼居胥嗎?」
江風一個哆嗦,這不是何七七說過的話嗎?
頓時,江風的身子僵硬在那了,隨後他無奈的苦笑道:
「陛下真是好手段,竟然連李府都有你的眼線啊。」
「倒也不是,只是朕真的好奇,你真的是定鼎候?」
「陛下,說這些無用的話做什麼?我是與不是,又與你何干?」
趙輕颺眼中閃爍著憐惜,道:「疼麼?」
「什麼?」江風一愣,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趙輕颺,不知道為何他感覺有些不太好。
像是被一頭母獅子盯著看,也不知道這母獅子到底會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孩子而放過自己,還是說這頭母獅子只是覺得小孩兒更好吃。
「上戰場,疼麼?」趙輕颺問道。
江風皺著眉,盯著趙輕颺,並不說話。
趙輕颺嘆了口氣:「應該是很疼的。」
趙輕颺輕笑道:「你不必緊張,朕就是想和你聊聊,沒有別的恩怨,隨便說,別怕,朕不會拿你怎麼樣。」
「陛下還是叫我玉公子吧,我雖然是您敕封的渝瑾伯,但我依舊還是姜國的官。」
「唉,你本來不是不想做官的嗎?」
江風沒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趙輕颺。
「你說的,家人閒坐,燈火可親,你怎麼就做了官呢?還做了姜朝的官。」
江風笑道:「陛下說笑了,我是姜國人,我不做姜國的官,我做哪國的官?」
「本來這一切都是你大伯想讓你做的,可你想做的,不就只是一個富家子弟而已嗎?」
江風乾脆釋然了,既然趙輕颺不按套路出牌,那他也不按套路出牌,趙輕颺想聊,那他就陪她聊!
「是啊,本來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造化弄人,外臣本來不想做外臣,最多想做個賤民,但是做個賤民也不容易,想要賺錢,就得跟官打交道,後來外臣發現,跟官打交道,不如跟皇帝打交道,那我就跟皇帝打起了交道,然後就做了皇帝手下的官咯。」
江風沖趙輕颺發起了牢騷,趙輕颺卻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真是辛苦你了。」
江風挑了挑眉,趙輕颺這話不是譏諷,反而是帶著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心疼。
這弄得江風一頭霧水。
「你既然做了官,那真的沒有什麼野心了嗎?」
「有啊,我的野心很大。」
「多大?」
「和你的一樣大。」
「和朕的一樣大?好啊,說來聽聽。」趙輕颺有些開心的說道。
「我想要天下太平。」
「大嗎?」
「不大嗎?」江風笑問道:「天下分裂,諸國皆有稱霸之心,陛下您有,姜元胤也有,西岐也有,南象也有,北涼一直都有,如此天下怎能太平?我若想要天下太平……」
「怎樣?」
「不怎樣。」江風笑著搖搖頭道。
「你有治理天下之才,但是你現在的地位不足以支撐你這麼大的野心,你就不想做得更高?」
「如果我能活著離開周國的話,說不定能。」江風有些困惑的看著趙輕颺,怎麼從自己進入大殿到現在,趙輕颺都沒有提半句周國太子的事兒?
「朕又不會殺你。難道觀葉沒有跟你說嗎?」
江風笑道:「說了,但是外臣以為,陛下不殺我,只是因為懼怕姜國與周國開戰!」
「哈哈!」趙輕颺失笑道:「朕不怕。」
遠在皇位之側的貴妃淮漁像是做夢一樣看著眼前的場景。
早在昨日還暴怒得想要將江風撕碎了餵狗的陛下,此時此刻竟然和江風在笑談?
而江風無論如何譏諷,針鋒相對,陛下竟然沒有半點生氣!!
這,這難道是夢嗎?
不,不是夢,但是這簡直比夢境還要假!
淮漁人都傻了,活了十八年,她從未見過如此夢幻的場面!
「婚配了嗎?」
「婚配了,有三個未婚妻。」江風咧嘴笑道。
淮漁麻木的看著眼前二人,竟然開始聊家常了,此時的陛下,哪裡還有那母儀天下的女帝威儀,就好像一個慈愛的長輩,看著自己的晚輩,扯著家長里短。
「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都是尋常,只是都已經五品了,還沒成親?」
「還沒,打算回去就成親。」
「三個女子生得如何?」
「好看。」
「就只有好看二字?」
江風笑道:「我素來就是這麼淺薄,哪裡還有什麼精彩的辭藻文章?」
「哪裡是淺薄,是返璞歸真。」趙輕颺誇讚道。
「謝…陛下?」
「不謝。」趙輕颺笑著回頭,道:「淮漁,過來。」
淮漁急忙起身行禮,踏著小碎步來到了趙輕颺的身旁。
趙輕颺一把將淮漁推到了江風的面前:「比起她如何?」
「貴妃娘娘人間絕色,但我那三位未婚妻,姿色也不差,只能說各有千秋。」
「人間絕色嗎?」
「嗯,人間絕色。」江風又看了眼淮漁,轉頭對趙輕颺點點頭。
「那她今夜是你的了。」
「啊?」江風蒙了。
這算什麼事兒?一上來就送自己一個女人?這是什麼意思?
淮漁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跪在趙輕颺腳下,「陛下,臣妾不知做錯了什麼,陛下要如此懲罰臣妾!」
「朕把你送給玉公子,是委屈你了?是在懲罰你?」趙輕颺冷然問道。
淮漁泣不成聲,連連求饒。
趙輕颺淡淡的說道:「你能配上玉公子,那是你的幾輩子修來的福德!你卻當成了朕對你的懲罰?呵,起來。」
「臣妾知錯,臣妾知錯,求陛下不要將臣妾送人,臣妾想永遠陪伴陛下…」
「起來!」
趙輕颺怒叱,嚇得淮漁玉體一顫,抬起頭時已經是滿面淚痕。
江風連忙道:「陛下恩賜,江風只怕無福消受!」
「怎麼?她不好?」
「江風絕不敢有這個意思!」
別說淮漁了,就連江風也被趙輕颺整懵逼了,這一手送美人是什麼操作?
江風看不懂,一點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