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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誰說殺不得?我偏殺他滿門

2024-05-31 10:37:37 作者: 久之糖

  醫官是暫時不用叫了。

  畢竟這裡就有一個最好的醫官,寧清焰。

  「輕微腦震盪,沒事兒。」

  

  「什麼,什麼腦震盪?」主簿和計芳等人一愣。

  江風更愣:「這也能檢查得出來?」

  寧清焰白了江風一眼,道:「我就是隨口形容一下,反正沒事兒就對了。」

  「請問女先生,我家大人什麼時候能醒啊?」

  寧清焰有些錯愕的看著主簿道:「你想讓他現在就醒?」

  「現在就能醒?」主簿驚喜不已,道:「還請先生快快施救!」

  寧清焰有些無語,又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對江風解釋了一句:「暈厥是人體的保護機制,現在的人卻以為暈厥好像是要人命的壞事兒!」

  江風撇了撇嘴,沖主簿努了努嘴,道:「你知道他們不聾對吧?」

  寧清焰隨手起了一根銀針,突然就刺在了謝雲均的身上,幾乎是同時,謝雲均猛然坐起來,慘叫一聲:

  「啊!!!」

  江風吃驚的看著寧清焰道:「按理說,暈厥是人對疼痛的一種規避保護機制,你竟然能讓他疼醒,厲害啊!」

  寧清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還好啦,疼痛只是一種感官,只要人沒死,神經都是能感受到疼痛的,而且每一個人都有一個閾值,疼痛超過了閾值會暈厥,疼痛再高一個閾值就會疼醒。」

  江風擺擺手道:「別說了,說的再多,他們也聽不懂。」

  寧清焰委屈的說道:「我是說給你聽的,我當然知道他們聽不懂,他們要是聽得懂的話就好了。」

  江風感覺寧清焰有些失落,便揮揮手安慰道:「沒事兒,以後你寫一本書,告訴人們人體的奧妙,之後就有人聽得懂了!」

  寧清焰聞言,頓時驚喜不已:「對啊!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這個時候,一旁嘰嘰喳喳的眾人簇擁著的謝雲均回過神來,望向了江風。

  「江,江公子……」

  江風笑道:「醒了?回過神了?」

  謝雲均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頓時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找個磚頭一頭撞死!

  江風走到謝雲均身旁,拍了拍謝雲均的肩膀,道:「辛苦了,我過來看看你。」

  「還沒問江公子,為何在此?江公子不是去周國出使了嗎?」

  江風道:「本來是不走這裡的,但是既然都到秦川府道了,我家大伯和堂兄都在京都,我便想著順路來看看你,但是,似乎你的境況有些不太好啊。」

  謝雲均有些窘迫的低著頭,苦笑道:「讓江公子見笑了,謝雲均,有負江公子期望,有負皇帝陛下聖望。」

  江風擺擺手道:「無事,既然我來了,那就一切無事了,你說說你遇到什麼麻煩了,我看看能不能幫幫你。」

  謝雲均有些意動,但是很快又黯然神傷下來,這明擺著就是個死局,江公子又哪裡能幫得上忙?

  江風見謝雲均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麼了,江風也不逞能,而是說道:

  「你先說說,就當是我們那麼久沒見,聊聊天,你跟我訴訴苦,我帶了蒼山洱海,咱們喝點兒洱海?」

  「喝點上蒼山。」

  江風一愣,隨後點點頭道:「好。」

  「吩咐府里的廚娘,做一桌好菜,啊不,去縣裡最好的酒樓,給我打包一桌席面過來!要熱騰的,快去!」

  謝雲均掙扎著下床,一個踉蹌差點沒摔了,身旁的美人連忙攙扶住。

  謝雲均感激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後苦笑著看向了江風,道:

  「見笑了,江公子,雲均最近身心俱疲,實在,有些虛弱了,不比當初北涼國境,蒼茫絕地與君共策馬那般時候了。」

  寧清焰忍不住開口解釋道:「腦震盪都這樣,適應一下就好了。」

  「咳咳!!」江風乾咳兩聲,瞪了眼忍不住想炫技的寧清焰,他還沒有厚臉皮到忘掉這謝雲均的腦震盪是自己造成的。

  江風揮揮手道:「讓天策軍搬酒下來!」

  寧清焰疑惑的問道:「哪裡來的酒?我記得我們出發的時候,沒有帶酒吧?!」

  「給周國的賀禮里扣下來的。」

  寧清焰瞪大了眼睛,指著江風,道:「你可真敢幹啊!!」

  江風擺擺手道:「我們是去祝賀的,不是去上貢的,他們不會在意賀禮有多少的,而且,到時候讓郭侍郎修改一下禮物的訂單就好了。」

  寧清焰捂著嘴,差點沒有驚叫出來。

  好半天,寧清焰才消化了江風的放肆狂妄。

  寧清焰想了想措辭,湊到了江風的身邊,小聲道:「有件事我沒跟你說,我本以為沒有這個必要跟你說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說不行了啊。」

  江風疑惑的問道:「什麼事?太客氣了,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寧清焰固執的搖搖頭,道:「我們臨行前,我師父來了信,說讓我保護你去周國,但是道周國之後一定不要惹事,周國和姜國必須要維持好和平狀態,若是一旦和平的平衡被打破了,那對於姜國絕對是一件極為不好的壞消息!」

  江風笑了:「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兩國之間最不靠譜的就是盟約了,這盟約趙國和姜國的盟約,到了改朝換代的周國與姜國,那麼這盟約到底算不算數,我們說了不算。」

  寧清焰連忙揪住要溜走的江風道:「算!肯定算!領導,你可不能太放肆,不然的話要壞事兒的。」

  江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寧清焰,寧清焰被江風這個笑容看得心裡發毛。

  「領導,你看什麼?」

  「你師父在信里有沒有說,去周國要聽我的話?」

  寧清焰吃驚不已,「你怎麼知道的?」

  江風微微一笑道:「因為我了解你師父。」

  「你甚至都沒有見過我師父,你就了解他了?」

  「我沒有見過太傅楊隨風,但是我見過皇帝姜元胤!他們倆是一樣的人。」江風撇了撇嘴,露出了一個令人不適的蔑笑。

  席面很快就打包回來了。

  江風的酒也卸下來了。

  謝雲均端起酒杯就灌了自己三口,江風看這樣子不行呀,謝雲均的酒量雖然挺好的,但是這可是上蒼山,牛飲根本頂不住。

  江風連忙搭話道:「雲均兄,什麼時候又多了個紅顏知己,沒想到你那麼快就走出來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之後,謝雲均更尷尬了,一旁的計芳也僵在了原地,手裡捏著的酒杯,好像再加一份力氣就會捏碎這個杯子了似的。

  這話要是換個人來說,那絕對是在嘲諷謝雲均沒跑了。

  謝雲均苦笑道:「秀兒姑娘是麗春院的花魁,我與她曾有個幾曲之緣,今日知道我低迷,特來寬慰我幾句。」

  謝雲均舉杯道:「多謝秀兒姑娘,有心了。」

  秀兒姑娘聞言,頷首帶羞,小聲道:「謝大人是位好官,能有幸識得謝大人,是小女子的榮幸。」

  謝雲均擺擺手道:「什麼好官,好官辦不成好事。」

  謝雲均借著幾分酒意,將心裡的苦楚倒出來,將三個月以來的遇到的困難與險阻跟江風說了一遍。

  「江公子,江大人,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何時才能乘風破浪,何時才能直掛雲帆濟滄海?」

  「我費了所有的氣力,保住了百姓們的一個冬天,但是我能保多少個冬天,那些列強豪紳無法根除,百姓就沒有一條活路!一把火燒掉了所有的希望,一把大火燒斷了所有的退路與生機!」

  謝雲均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皆是沉默,就連懵懂不已的何七七和蘇鹿渟也沉默了。

  「他們該死。」蘇鹿渟惜字如金的說了四個字,想了想,他又看向了何七七,問道:「師姐你覺得呢?」

  何七七點點頭,看向了江風:「少爺,他們該死。」

  謝雲均慘笑道:「他們是該死,但是不能殺,他們在法度之內,沒有證據,我根本不能動他們!」

  這話讓在場眾人再度陷入了死寂。

  這就是一個絕境,一個無法突破的死局。

  這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地頭蛇之所以能盤踞靈舟縣,早已經根深蒂固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江風突然笑出了聲。

  「我覺得蘇鹿渟說的對啊,他們該死,但是我不認同謝雲均說的話,他們能殺,為什麼不能殺呢?他們也覺得沒有人能殺得了他們。」

  江風站起來,輕蔑的笑了:「但是我偏偏能殺!」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風的身上。

  江風嘴角勾勒起的笑容顯得無比自信可靠,好像他說的話,就是真理似的。

  「我不僅僅要殺……」

  「我還要……」

  「殺他們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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