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彩蝶重傷
2024-05-31 10:20:42
作者: 指天劃地
早春三月的蘇海市,陽光明媚,氣候宜人。
清晨的廟街一如既往的喧鬧著,明明才剛過八點,廟街里就已經人潮聳動,幾乎要肩並著肩才能走動。
奇石閣又開張了,不過現在的雲雅已經不做賭石生意了,她多數只是賣些不錯的寶石工藝品,如翡翠瑪瑙的雕件擺件之類的。
本就是因為蘇雲陽不在,心血來潮重開的買賣,雲雅並不在乎賺多賺少,只是圖的打發時間而已。
作為南武林的重鎮,如今的蘇海市與往常也大不相同了。
自從武者走上檯面,朝廷的職能範圍就只限制在了尋常百姓之間,如今的武者自有約定俗成的一套規矩管著,誰若是犯了事,也指望不上武管局的人來出手,只能寄希望於有人行俠仗義。
不過幸好靈氣復甦還沒幾年,武者也是剛剛走向台前,太過於肆無忌憚的人終究還是少的,所以蘇海市的局面大體上還能保持在一個穩定的水平。
只是...暗地裡的雞鳴狗盜總是少不了的。
就比如此時此刻,正在奇石閣中四處打量著各類寶石工藝品,時不時上手把玩,卻始終未曾問價的那個年輕人一樣。
那年輕人進入奇石閣已經十幾分鐘了,此時他拿著一個雕刻著鳳凰的翡翠玉牌衝著雲雅晃了晃,問道:「老闆,這牌子什麼價?」
雲雅抬起頭看了這年輕人一眼。
「將你口袋中的東西拿出來,再來跟我談價。」
一句話,頓時讓那年輕人臉色一變,隨後竟是一把將翡翠玉牌揣進兜里,想都不想拔腿就跑。
只是他剛剛跑到大門口,大門竟然自動關上了。
「偷東西偷到我這兒來了,下手前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雲雅的聲音在年輕人的身後響起,嚇得這年輕人渾身打了個冷顫。
「前...前輩饒命。」
「自然是不會要你的命的。」雲雅輕輕一笑,手指輕點在年輕人的後心上。
這年輕人只覺得一陣劇痛,渾身冷汗的倒在了地上。
而雲雅則輕描淡寫的從對方的口袋裡找到了店裡的兩件翡翠物件,物歸原位後,道:「偷我的東西,我傷你的心脈,兩不相欠。
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小時之內找到療傷丹,你身上的傷勢自然無礙,不過要是過了半個小時,你這可憐的暗勁實力怕是要一去不復返了。」
一聽這話,年輕人哪敢耽擱,也顧不上劇痛了,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奇石閣。
「不知所謂。」雲雅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類似於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兩年間她已經見識了太多太多次了。
更有甚者,直接看上了她的容貌,竟然想人財兩得。
對於這種痴心妄想之輩,雲雅向來是不吝殺手的。
兩年間,死在雲雅手上的武者起碼也有一掌之數,至於傷的,更是不計其數了。
至少在蘇海市本地,很少有武者敢來奇石閣鬧事,誰不知道奇石閣的雲掌柜深不可測?
「聽崑崙那邊的消息,彩蝶已經離山一個禮拜了,怎麼還不見她回來。」雲雅心中思索著。
她和蘇雲陽沒有子嗣,所以從小就帶在身邊的何彩蝶自然就成了他們最親的晚輩。
何彩蝶在山上修煉兩年,如今下山了,無論怎樣都該先回來看看才是。
興許是心之所念,就在雲雅思忖著何彩蝶的事情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快步走進了奇石閣。
雲雅認得這人,此人是蘇海市王氏藥鋪的王掌柜,王氏藥鋪在蘇海市的中藥鋪里也算得上是歷史悠久了,在靈氣復甦之後,這王掌柜更是展現出了煉藥的手段。
也是自此開始,蘇海市的眾多武者才知道,原來這小小的一家中藥鋪子,竟然也是武者傳承。
「王掌柜怎麼來了?」
「雲掌柜的,一個小時前有個姑娘在我那昏倒了,看樣子傷的不輕,她昏迷前指名道姓的要找您。」
「找我?」雲雅心中一驚,下意識就想到了何彩蝶。
事不宜遲,雲雅立馬關了生意,跟著王掌柜一起來到了藥鋪。
在藥鋪後院的房間裡,雲雅果然見到了重傷昏迷的何彩蝶。
看到這一幕,雲雅也顧不上其他了,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療傷丹給何彩蝶服下,可是往日立竿見影的療傷丹,此時的效果卻微乎其微。
「我替這姑娘把過脈了,渾身經脈受損,身上的骨頭也折了有七八處,更重要的是...」王掌柜皺了皺眉,興許是因為看到雲雅如此在意受傷的姑娘,他有些不忍心說出口。
「是什麼?!」雲雅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殺意。
這股殺意令只有明勁初期的王掌柜渾身打了個擺子,略帶驚恐的說道:「她...她的丹田被人點破了。」
一瞬間,雲雅身上的氣勢消失的乾乾淨淨。
「王掌柜的,這次的事情雲雅記下了,將來若是有什麼幫得到的地方,還請王掌柜的開口便是。」
「客氣了。」王掌柜連連擺手。
雲雅卻沒有跟別人客氣的心思了,直接抱起何彩蝶說道:「這姑娘我先帶走了,此事還希望王掌柜守口如瓶。」
「一定,一定。」王掌柜連連點頭。
雲雅很快就抱著何彩蝶回到了奇石閣中,將何彩蝶在後院的房間裡安頓下之後,她又回到了前廳之中。
思忖了片刻,雲雅拿出手機聯繫到了血杜鵑。
電話剛一接通,雲雅便直接說道:
「何彩蝶被人打成重傷破了丹田。」
另一邊的血杜鵑面色一下子陰沉了大半。
「誰做的?」
「不知道,需要黑榜去查。」雲雅說道。
「一天之內會有結果。」血杜鵑微微點頭,又問道:「之後該怎麼辦?要我親自出手嗎?」
「把這件事告訴雲陽吧,何彩蝶是他的徒弟,該由他來報仇。」雲雅說道:「你出手算不上名正言順,我出手難免有婦人之仁。」
頓了頓,雲雅一字一頓道:「這件事,但凡有所關聯的,一個都不能留下。」
這是雲雅第一次說出殺意這麼重的話來。
哪怕是電話另一端的血杜鵑,也感受到了雲雅的無比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