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前往崑崙
2024-05-31 10:19:55
作者: 指天劃地
夏去秋來,轉眼又到了寒冬臘月。
蘇海市的冬天並不算寒冷,但是因為地處海邊的緣故,略顯冰涼的寒風還是讓人們裹上了厚厚的大衣。
但是蘇雲陽家的後院卻仿佛被隔絕在了寒冬之外。
本該在冬天就凋零的季花反常的盛開著,園中的野草也透漏著早春才該有的嫩綠。
甚至於就連這裡的溫度,仿佛都被定格在了春夏之交的宜人清爽一般。
距離蘇雲陽前往火海界與趙將臣交談已經過去了小半年了,這段時間裡,蘇雲陽總算是拋去了一身的瑣事,安安心心的待在家裡。
「武者從暗勁開始,就要對自身的氣勁進行精打細算了。」蘇雲陽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說道:「如果說氣勁時期,氣勁只是武者的輔助,真正動用的還是自身肉體力量的話,在進入了暗勁之後,氣勁的韌性會大為增強,從這個境界開始,肉體力量雖然還是重要,可是在與人交手的時候,卻沒有那麼關鍵了。」
一旁的何彩蝶認認真真的聽著,有什麼疑惑了也會直接問出來。
「那師傅,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從暗勁開始,就可以專心凝練氣勁,將打磨肉體的功夫先放下了?」
蘇雲陽睜開眼睛瞥了自己徒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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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一拳,別人能打五百斤,你只能打三百斤,孰強孰弱?」
何彩蝶愈發不解了,問道:「那師傅你剛剛說的...」
「我的意思是,肉體力量的上限其實各個人大同小異,所以在此基礎之上,氣勁的重要性才會凸顯出來。」蘇雲陽淡淡的解釋道:「但是若是你本身的肉體力量就處於下風,那天生就要矮人兩分,與人交手自然是敗多勝少。
這其中的平衡之處需要你自己琢磨,我給你說再多也是說不透的。」
「是。」何彩蝶微微點頭,心中開始思索起來。
該說不愧是真正的通武之體,短短半年時間,何彩蝶就再一次壓制不住自身的境界,被迫突破了暗勁。
換做別的武者突破暗勁都是千難萬難,可是在何彩蝶身上卻仿佛反過來了一樣,她死命的壓制著不想突破,但就是壓制不住。
有時候蘇雲陽也在暗中感嘆,這才是真正的天才,他算是撿到寶了。
因此為了不辜負何彩蝶的資質,蘇雲陽平日裡的教導也更加上心了不少。
一早上的修煉很快就過去了,蘇雲陽隨手放下水杯,說道:「今天先練到這裡吧,先去吃飯...」
還不等何彩蝶點頭回應,蘇雲陽突然神情一滯,隨後臉上泛起了些許莫名的笑容。
「已經到時間了嗎?」
這話像是自言自語,至少何彩蝶沒有發現周圍有任何旁人出現。
可就在何彩蝶暗自奇怪的時候,一道輕靈的聲音在後院的上空響起。
「你這小日子倒是過得愜意。」
伴隨著話音想起,蘇鳳靈的身影也從半空中緩緩飄落而下。
「為什麼不走正門?」蘇雲陽頗為無語,他是察覺到蘇鳳靈明明已經走到正門外了的,可是對方偏生不敲門,而是要翻牆來到後院。
蘇鳳靈不理會蘇雲陽的質問,轉而將目光放在了何彩蝶的身上,上上下下肆無忌憚探查的目光,讓何彩蝶有些微微露怯。
「這就是你收的徒弟嗎?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蘇鳳靈瞥了一眼蘇雲陽,突然又看向何彩蝶,蠱惑道:「小姑娘,要不要轉來拜我為師?咱們都是女子,總比你師父這個大男人教你來的要乾脆些...」
「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挖牆腳,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蘇雲陽搖頭失笑,道:「彩蝶,這是你鳳靈師姑,同樣是化勁武者。」
「見過鳳靈師姑。」何彩蝶連忙見禮。
互相見禮之後,蘇雲陽帶著血杜鵑回到了別墅之中。
雲雅早就注意到了後院血杜鵑的身影,所以她早早就準備好了茶水,當幾人回來的時候,桌上的茶水剛剛斟好。
「鳳靈姐,先喝點茶吧。」雲雅有些勉強的笑道。
不過這倒不是因為蘇鳳靈的到來。
雖然雲雅曾經與血杜鵑有所恩怨,但是那都是血杜鵑與雲氏的事情。
早在得知血杜鵑是蘇雲陽的親姐姐之後,雲雅就把這些恩怨放下了,再說她本就脫離了雲氏,往事也已經隨風散去了。
之所以雲雅此時臉色不太好看,是因為她很清楚,血杜鵑上門,意味著蘇雲陽很快就要離開了。
果不其然,坐下之後,血杜鵑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崑崙秘境的事情。
「一周之內趕到崑崙山外,這一次是化勁的盛會,雲陽你可一定要爭氣。」
蘇雲陽微微點頭,道:「放心吧鳳靈姐,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話間,蘇雲陽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這一幕雲雅和何彩蝶是看不懂的,但是血杜鵑卻明白蘇雲陽在說什麼。
蘇雲陽所指的,是當初在崑崙秘境外,他所接受的傳承石碑的傳承。
那是歷代守山人能夠成為領域武者的關鍵之處,也是極意門強大的根本所在。
所以見狀,血杜鵑略顯凝重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
「看來這半年裡你也沒有真正的放鬆。」
「自然是不敢的。」蘇雲陽自信的笑了笑。
......
崑崙山脈深處,崑崙秘境所在山峰的山腳下。
守山人張禮方照常巡山歸來,回到木屋裡拍下身上斗笠的積雪,煞有其事的搓了搓手,像是在驅趕寒氣。
「你也怕冷嗎?」趙將臣坐在爐火旁邊,頗為無語的問道。
化勁武者莫說是這崑崙中的天寒地凍,就算再冷幾成也不會感到有什麼不適。
天地間的靈氣可以讓化勁武者身周永遠都是最適宜的溫度,哪怕在這崑崙深處也不例外。
「你不懂,這是生活的樂趣所在。」張禮方笑了笑,同樣在爐火旁坐下。
趙將臣啞然,又問道:「馬上就要離開了,有什麼感想嗎?」
「沒什麼感想,甚至還有點不舍。」張禮方說道。
「真的?」趙將臣一挑眉毛。
但是換來的卻是張禮方的哈哈大笑。
「當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