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不辛苦,你不是來了嗎
2024-05-31 10:18:33
作者: 指天劃地
「血杜鵑,這般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武管局總部,你找死不成?!」武蒼生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嚴厲了起來,看樣子似乎隨時都要出手一樣。
蘇雲陽面色一凝,可是還不等他開口勸說,就聽到血杜鵑盈盈一笑,道:「武兄說笑了,武兄若是真的管不住自己的臭脾氣,但凡小女子我今日有一根汗毛受損,你說我師兄會不會上門討教呢。」
這話綿里藏針,刺的武蒼生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你當他趙將臣真的天下無敵?要不是你們極意門把控著崑崙山秘境,你當武管局會放任你們在華國的事情?呵,黑榜,真是找死!」
原本血杜鵑臉上還帶著笑容,可是聽到武蒼生這番話,她頓時柳眉一豎。
「看不慣就去把黑榜滅了,我現在把黑榜總部的位置告訴你,你趕緊帶人去滅掉吧,給你三天時間,別讓老娘我看不起你!」
話音落下,血杜鵑朝著蘇雲陽一擺手,道:「雲陽,跟我走!」
蘇雲陽愣了愣,看著武蒼生那陰沉的幾乎能滴水的神情,終究還是選擇了退避。
「武前輩,我先告辭了...」
武蒼生就這麼看著蘇雲陽跟在血杜鵑的身後離開,原本的好心情因為血杜鵑的出現,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尤其是他還聽到遠遠傳來的,血杜鵑毫不掩飾的聲音。
「你叫他前輩?我跟你說啊,你別看姓武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其實他啊...」
再之後就聽不清了,但是武蒼生幾乎能想像到,血杜鵑肯定不會用什麼好話來描述他。
想了想,武蒼生起身準備關上辦公室的門,可是剛剛起身,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他連忙走出辦公室,遠遠的看著血杜鵑和蘇雲陽離開的背影,說道:「血杜鵑,你不是說要將黑榜的總部位置告訴我嗎?」
聲音一響起,遠處的血杜鵑突然帶著蘇雲陽加快了腳步,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武蒼生冷哼一聲,心中總算好受了一些。
...
蘇雲陽被血杜鵑帶著一路西行,直至離開了京城地界才稍稍停下腳步。
「靈姐你跑什麼。」蘇雲陽有些不明所以,問道:「你不是說要將黑榜的總部告訴武前輩嗎?」
「我那是吹牛,打嘴仗的時候,誰的嘴上能有把門的,還不是能怎麼吹就怎麼吹?」血杜鵑白了蘇雲陽一眼,道:「雖然黑榜對於極意門不算太重要,但那是大師兄的心血,要是真被武管局給端了,武林恐怕就要大亂了。」
蘇雲陽有些不明覺厲。
對於血杜鵑口中的大師兄,蘇雲陽倒是有所耳聞,還是之前武蒼生告訴他的。
那是前任的崑崙山守山人,十年期滿一朝下山,就成為了武林中化勁強者中的頂尖存在。
時至今日,那位大師兄已經被隱隱冠上了天下第一的稱呼。
無鋒劍,趙將臣!
「靈姐,你準備帶我去哪?」蘇雲陽問道。
「去崑崙。」血杜鵑倒是毫不隱瞞,說道:「記得我之前告訴你,極意訣算上你一共四個人修煉,三個都是化勁嗎?」
「記得。」
「現在就是去見另外兩個修煉極意訣的化勁。」血杜鵑笑笑,又道:「也算是小師弟你入門之後,第一次在同門面前亮相。」
...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時候。
血杜鵑就已經帶著蘇雲陽來到了崑崙山脈境內。
此時的血杜鵑裹著一身厚厚的羽絨服,口罩耳罩圍巾帶著滿滿的,渾身上下就漏出了一條眼睛縫。
蘇雲陽卻只是在當地隨便買了件不算太厚的棉衣,體內的靈氣足夠幫他抵禦嚴寒。
所以他對血杜鵑這全副武裝的架勢有些不解。
「靈姐,你怎麼這麼怕冷?」
「關你屁事!阿秋!」血杜鵑用僅存在外面的雙眼瞪了蘇雲陽一眼,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這一幕讓蘇雲陽覺得有些好笑,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
看來血杜鵑的體質天生懼怕寒冷,哪怕突破了化勁也未曾改變。
又走了約莫小半天的山路,蘇雲陽在前方的不遠處就看到了一座有些鶴立雞群的山峰。
在周圍數十里山峰都只有數百米高的山脈中,突然有一座山峰一柱擎天,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尤其是在這深山老林里,那座山峰的下面竟然還有幾棟木屋,更是令人詫異。
「這裡就是守山人所在的地方了。」血杜鵑解釋了一句。
血杜鵑帶著蘇雲陽靠近了唯一透露了些燈光出來的木屋,敲開門,開門的是一個氣勢沉穩的男人。
當看到這人的瞬間,蘇雲陽心中就開始警鈴大作,此人分明沒有半點敵意,但是仿佛他的存在,就已經給周圍的一切帶來了極大的危險。
「大師兄,人我帶來了。」血杜鵑打了聲招呼,就小跑著躲進木屋,蜷縮在火爐旁邊,一臉享受。
「小師弟,先進來吧。」趙將臣笑了笑,引著蘇雲陽進入了木屋之中。
等蘇雲陽坐下之後,一身邋遢的守山人倒了一杯茶遞給蘇雲陽,說道:「小師弟,我是你二師兄,來嘗嘗這崑崙茶的滋味。」
「多謝。」蘇雲陽雙手接過茶杯,稍稍抿了一口,緊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一幕頓時讓守山人哈哈大笑。
「小師弟,這茶水的味道怎麼樣?」
蘇雲陽抬起頭,撇嘴道:「不怎麼樣。」
「哈哈哈哈,實誠!」守山人大笑著豎起了大拇哥,道:「師兄我就喜歡實誠的人,武林中那幫人太假,還是極意門的師兄弟們夠真實。」
話音一頓,守山人突然又道:「小師弟只知道這茶難喝,卻不知道師兄留在這裡守山十年,喝的都是這崑崙茶。」
蘇雲陽聽出了守山人話中的感慨。
「雖然每年師兄和師妹都有來探望,但是最多也不過三五天,除此之外,這山腳下一年到頭,也只有師兄我一人。」
「師兄辛苦了。」蘇雲陽拱手說道。
可就在這時,守山人突然又笑了起來。
「不辛苦不辛苦,這不就是師妹心疼師兄的受苦,把你找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