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武林震動
2024-05-31 10:18:31
作者: 指天劃地
就在蘇雲陽睜開雙眼的瞬間,一陣狂風驟起。
「起風了...」遠處的武瑩瑩看到這一幕,心中無比的震撼。
雖然她是化勁武者的女兒,但是她也從未親眼見過別人突破化勁。
所以此時此刻的天地異象在她看來,已經有些超脫現實的虛幻了。
「原來化勁武者單單突破的時候,就已經有這般威勢了嗎。」武瑩瑩心中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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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陽自然是不知道武瑩瑩心中所想的,如果他知道,或許會順便解釋一句。
這狂風不是風,而是靈氣在涌動。
在蘇雲陽突破化勁的一瞬間,天地靈氣就不要錢似的湧入了他的身體,他體內經脈中原本的氣勁在消融著,不斷的被精純的天地靈氣所取代。
這一過程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之久。
終於,在蘇雲陽體內的氣勁全部消失之後,風停了,天上的雷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不見。
天空再一次放晴,太陽已經到了西邊。
蘇雲陽起身,渾身上下一丁點的氣勢都沒有,就仿佛一個午後曬太陽的普通人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就是化勁嗎。」蘇雲陽握了握拳,他能感受到比以往強了許多的肉體力量,在靈氣的增幅下,他的力量比氣勁增幅何止強了數倍。
但這卻不是重點。
蘇雲陽心念一動,突然抬手朝著遠處的樹林一揮。
幾乎在電光果實之間,那片樹林就像突然遭到了重壓一般,所有的樹木都被硬生生攔腰壓斷。
這便是化勁武者操控天地之力的手段。
「範圍大概在方圓五百米的範圍,倒是和我的精神力相符。」蘇雲陽心中想道。
突然,蘇雲陽看到了遠遠走過來的武瑩瑩。
當武瑩瑩走過來的時候,蘇雲陽原本還準備打個招呼,可是卻看到武瑩瑩突然躬身一禮。
「晚輩武瑩瑩見過蘇前輩,恭喜蘇前輩化勁功成。」武瑩瑩有板有眼的說道。
這一幕卻讓蘇雲陽有些愣住了。
「瑩瑩,你這是唱哪一出?」
武瑩瑩此時也恢復如常,笑道:「剛剛的是規矩,入了化勁就是前輩,無論年紀大小。
雲陽,之後應該會有人帶你進京,記住,見了別的化勁都要同輩相稱了,到時候可別鬧了笑話。」
「還有這樣的說法嗎,多謝提醒。」蘇雲陽點點頭,心中有些理解。
化勁武者已經脫離了普通武者的範疇,被單獨列為一檔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果不其然,就如武瑩瑩說的那樣,很快就有武管局的武者前來,恭恭敬敬的將蘇雲陽帶走了。
又要去京城了。
...
蘇雲陽突破的動靜,已經驚動了整個武林。
在他突破成為化勁的那一刻,幾乎整個武林中的化勁武者,都感到天地間掌握權柄之人又多了一位。
絕巔門,山巔之上。
「你上次說..那個蘇雲陽多大來著?」斷天涯突然有些在意的問道。
「回門主的話,他今年好像才二十七歲。」絕無心低頭答道。
聽到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年級,哪怕是斷天涯的動作也為之一頓,緊接著苦笑道:「無心,你說極意門都是從哪找的這些妖孽。」
「聽說蘇雲陽是血杜鵑拉進極意門的,聽說在蘇雲陽還未突破明勁的時候,他就已經與血杜鵑有所交集了。」絕無心說道。
斷天涯搖搖頭,笑道:「極意門雖然人丁不旺,但是其門人各個都是人中龍鳳,現在看來,他們不止是天資卓絕,識人之明也不是旁人能比的。」
絕無心低著頭沒有說話。
極意門雖然人少,但是武林中任何一個化勁,都不敢輕易無視他們。
不僅僅是因為極意門的大師兄,是化勁之中的絕強者趙將臣。
而是因為他們一門三傑具是化勁,且各個實力不凡。
不對,現在應該是一門四傑了。
「崑崙山啊。」斷天涯抬頭看天,他看的是西邊,崑崙的方向。
半晌過後,斷天涯輕笑一聲,道:「也不知道等計劃成功之後,極意門的人會怎麼報復咱們。」
「無心,你怕死嗎?」斷天涯問道。
絕無心笑了笑。
「為了絕巔門,屬下九死不悔。」
...
類似的對話不僅僅發生在絕巔門一處。
崑崙山脈深處。
「是誰突破了?」守山人手裡捧著茶,滿不在意的問道。
「不知道,沒聽說最近有誰要突破化勁,距離化勁最近的應該就是咱們的小師弟才對。」趙將臣也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這話一出口,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將目光轉向血杜鵑。
「鳳靈,是他嗎?」
他們三人中,對蘇雲陽最熟悉的,就是血杜鵑了。
「靈氣波動是從東南方過來的,那邊是蘇海的方向,應該是他了。」血杜鵑盈盈一笑,道:「真是給姐姐掙臉,還說半年呢,一個多月就化勁了。」
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守山人與趙將臣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之前還說這小師弟好像才不到三十,看來又是一位天驕。」守山人笑道。
「他的確有些令人超乎預料,這件事原本我是反對的,只是鳳靈一直很固執,我才不得不由著她的性子。」趙將臣說道:「現在看來,還是鳳靈的眼光好些,不拘一格降人才。」
血杜鵑卻不想理會他們,直接起身道:「我去一趟京城。」
雖然蘇雲陽是在蘇海突破,但是他們三人都知道,化勁突破之後,都會去一趟京城。
說是向武管局報備也好,說是在武管局鞏固也罷,反正武林中的正派人物,但凡突破化勁的,都免不了一趟京城之行。
看到血杜鵑抬腿就走,趙將臣沒說什麼,他已經習慣了小師妹這跳脫的心思。
而守山人則愣了愣,問道:「小師妹,你不是來祭拜師傅的嗎?」
「師傅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好祭拜的,他老人家在地下睡得好好的,我也不好去打擾他。」
聲音響起,血杜鵑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漫天的風雪之中了。
看到這一幕,守山人與趙將臣對視一眼,最終卻是苦笑著相對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