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開堂

  翌日，幾人早早就醒了，因為此次開堂審案是在大理寺，所以幾人不得不出宮去，沈盡歡換了一身簡單的服飾，帶著李俊霖跟李璟言在大理寺門口分開了。

  此事事關重大，因此允許百姓觀看，早有人在門口等著了，看見沈盡歡兩人連忙走了過來，沉聲說道：「這位夫人，請這邊走！」

  那人將沈盡歡和李俊霖帶到了一個角落之處，雖然此處不能完整看到整個大堂，可是好在不會擁擠，而且一眼便能夠看到坐在堂上的李璟言。

  李璟言到底沒有審理過案件，因此便讓大理寺卿坐在了主審的位置上，李璟言只是在一旁觀看而已。

  「威武……」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閉了嘴，全都好奇地看著堂內，李俊霖則是坐在一個護衛的肩膀上看著裡面的一切，看到李璟言時還衝他笑了笑。

  此次主審的大理寺卿是包城，這讓沈盡歡想到了包拯，只是這位包大人可一點都不會，只是有些瘦，看起來倒是十分嚴肅。

  砰地一聲，驚堂木落下，包大人冷聲說道：「來人，帶原告！」

  沒一會兒，兩個衙役就拖著一個人上來了，沒錯就是拖上來的，若是要告御狀，需得先打五十大板，再由皇帝決定是否受理此案，所以這周蒙告御狀，肯定是先挨了五十大板的，不過看他只是有些臉色蒼白，精氣神倒是還好的樣子就可以知道肯定有人對他特殊照顧過，不然的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周蒙強撐著跪下，拱手道：「草民參見各位大人！」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包大人厲聲說道。

  

  「啟稟大人！」周蒙沉聲說道：「草民京城京郊周家周蒙！」

  包城沉聲說道：「周蒙你告御狀！陛下已經受理，如今你仔細把事情說清楚！」

  「是！」周蒙沉聲說道：「草民狀告之人乃是此次會試會元陶顯，草民狀告他調換試卷，此次會元試卷乃是草民所書寫！」

  「放肆！」包大人狠狠一拍驚堂木道：「科舉之事嚴格無比，這陶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考卷，更何況是調換試卷，本官已經調取了你和陶顯的試卷，已經讓人證實過了這會元試卷上的字跡正是陶顯之字，而你的試卷上也確確實實是你的字跡！」

  周蒙臉色微變，沉聲說道：「大人，雖然陶公子無法接觸到試卷，可是陶公子之父是戶部尚書，外祖父是當朝丞相，這兩人又當如何呢？」

  「放肆！」包大人冷聲說道：「污衊朝廷命官乃是重罪，你可確定！」

  「草民不確定，可是那會元試卷上的文章正是草民書寫！」周蒙鏗鏘有力地回道到：「大人可有讓陶公子前來對峙，草民敢肯定，陶公子定然不會背出這全部內容。」

  包大人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璟言，沉聲說道：「來人，將陶顯帶上來！」

  陶顯走了出來，上前拱手道：「小生參見各位大人！」朝廷有令，只要考上了秀才便在公堂之上便不用跪，只是這裡是大理寺，而周蒙有事告狀之人，所以行的是跪拜禮，而陶顯作為官員之子，不跪到也說得過去。

  「來人可是陶顯？」包大人沉聲問道：「你看看，旁邊這人你可認識？」

  陶顯一身青衣，倒是風度翩翩，看了一眼身邊的周蒙，陶顯沉聲說道：「大人，此人我只是有些眼熟，並不認識！」

  周蒙沉聲說道：「稟大人，我與陶公子並不相熟，只是在參見宴會之時，見過幾面。」

  包大人沉聲說道：「如今周蒙狀告你調換了他的試卷，本官問你，可有此事？」

  「稟告大人！」陶顯沉聲說道：「小生從未調換過試卷，可是……那張得了會元的試卷確實不是小生所寫！」

  眾人聞言，全都震驚地看著陶顯，連跪著的周蒙都一臉詫異地看著陶顯。

  「陶顯！你所說的，是否全部屬實！」包大人沉聲問道。

  「啟稟大人！」陶顯沉聲說道：「小生所言，一字一句都是真的，小生雖然沒有調換這位周兄的試卷，可是這會元的卷子確實不是小生的，看到試卷之後，小生離開去尋了丞相大人，告訴了他這件事情，可是我們還沒能查到是什麼的時候，這位周公子就已經告御狀了！」

  圍觀的人發出一陣唏噓聲，顯然是不相信陶顯所說的話。

  包大人沉聲說道：「那本官可否理解為，你名下的得到了會元的卷子便是這位周公子的！」

  「小生也不知道！」陶顯沉聲說道：「雖然小生也並不明白這張試卷是如何寫成了我的名字，但是周公子的試卷確實不是我替換的，也從未讓人去替換過。」

  沈盡歡看著場中的情景，全都在僵持著，陶顯不承認自己調換了試卷，但是他的試卷上確實是不是自己的，而且很大的可能是周蒙的。但是都找不到證據證明陶顯的無辜，眾人又不敢動丞相的這個外孫。大理寺卿看了一眼李璟言，沉聲吼道：「肅靜！」

  沈盡歡看著這一切，搖了搖頭，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難不成還是別人栽贓陷害……沈盡歡突然想到了什麼，招來了一個護衛，吩咐了他幾句話！

  這堂審判一直僵持不下去，因此在徵得了李璟言的同意之後，此次案件押後再審。

  沈盡歡帶著李俊霖去了一出茶館之中，坐著等，沒多久李璟言便推門進來。

  「如何？有解決辦法嗎？」沈盡歡好奇地問道：「這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有查出來，恐怕還得收集一些證據！」李璟言坐下，沉聲說道：「這件事情背後肯定不簡單，還未出面就將丞相和戶部尚書大人拉下了馬！」

  「真的不會是丞相監守自盜嗎？」沈盡歡好奇地問道。

  「不會！」李璟言沉聲說打道：「丞相這人，我仔細查過了，並沒有什麼特殊身份……好了，你就別想這些事情，好好吃一頓之後，帶著霖兒逛一逛，這些事情大理寺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