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深夜來人

  沈盡歡說得自信滿滿，可是看著瞪著兩個大眼睛的李俊霖，沈盡歡心中發苦道：「霖兒，怎麼還不想睡啊！娘親都想睡了。」

  李俊霖眨了眨眼睛道：「不困……」

  「可是娘親困了！」沈盡歡求饒道：「霖兒陪著娘親睡覺好不好。」

  李俊霖撲在沈盡歡懷裡，賣萌道：「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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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盡歡笑道：「霖兒，娘親給你講故事吧！講完了我們就睡覺好不好？」

  「嗯！」李俊霖重重地點點頭。

  「好！過來躺著！」沈盡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著李俊霖麻利地爬了過來，在自己身邊躺好，眨著眼睛看著自己，苦笑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在和小和尚講故事，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小和尚……」

  沈盡歡突然頓了一眼，然後又以一種十分緩慢地速度講道：「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

  看了一眼已經閉上眼睛的李俊霖，沈盡歡小心翼翼地起身，赤腳走到了窗子邊猛地打開了窗子，看見了站在窗子外面的某個人道：「金三爺，你這是做什麼？」

  李璟言一下子愣在了那裡，今日得知了沈盡歡已經知道了全部真相，心中十分激動，再加上唯一有點忌憚的影子早已不知去處，李璟言便大著膽子尋到了沈盡歡房外，正好聽見沈盡歡在哄李俊霖睡覺，在聽見她講故事的時候，忍不出溢出了一聲笑，想來沈盡歡便是那個時候發現了自己。

  沈盡歡看著窗子外立著的這麼一塊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三爺還是先進來吧！若是被下人們看到我窗子邊站著一個男人，恐怕就要傳出我紅杏出牆會姦夫的謠言了。」

  李璟言抿唇，一言不發地跳進房間之內，看了一眼已經放下床幔的大床。

  「孩子已經睡了！」沈盡歡沉聲說道：「三爺有什麼事情就儘快說吧！不過小聲些，免得吵醒了孩子。」

  李璟言愣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盡歡原本準備趁著李璟言不注意，取掉他臉上的面具，誰知道李璟言一躲便躲開了；沈盡歡不服輸地跟了上去，兩人就在這狹窄的房間裡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

  一炷香之後，沈盡歡氣喘吁吁地盯著面前遊刃有餘的金三爺，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將杯中的茶一口飲盡。

  沈盡歡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金三爺不讓我看你面具下的臉，那金三爺回答我幾個問題好不好！」

  李璟言看著沈盡歡亮晶晶的眼眸，不自覺地點點頭。

  「那好！我第一個問題。」沈盡歡沉聲說道：「金三爺認識我，知道我叫沈盡歡，對嗎？只能回答是還不是！」

  「是」李璟言看了一眼沈盡歡，眼中情誼無限。

  沈盡歡瞭然，繼續問道：「老七和楚長安是你的人？」

  李璟言一板一眼地答道：「是，不是！」

  「你這是不是是什麼回答！」沈盡歡雙手托腮盯著李璟言。

  李璟言清了清嗓子說道：「老七是我的人，楚長安不是我的人，他是你救的人，後來便跟著你了，你來到楚國之後他便在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尋找你。」

  「原來如此！」沈盡歡瞭然地點點頭，又繼續問道：「你來楚國是來找我的嗎？」

  「是！」

  「你恨李雲生嗎？」

  「是！」

  「你喜歡我嗎？」

  「是！」

  「我的兒子是你的嗎？」

  「是！」

  「你……」沈盡歡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原本想要問你是不是李璟言的，不過我覺得我已經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對嗎？大渝的皇帝陛下李璟言。」

  李璟言愣在那裡，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自己來之前就已經猜到了沈盡歡有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真到了這一刻，李璟言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激動了。

  李璟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沉聲道：「你變聰明了！」

  沈盡歡伸出雙手準備去取下李璟言臉上的面具，這次李璟言沒有躲開，就這麼雙眼一直盯著沈盡歡，看著她一點點地將自己臉上的這張金色面具取掉。

  沈盡歡盯著李璟言面具下的臉，愣了片刻之後，嘟囔道：「什麼嘛！我還以為你面具下的臉有多醜，我都做好了心裡準備，沒想到還挺帥的嘛！」

  李璟言突然笑了起來，他預想過很多次與沈盡歡見面的場景，只是沒有想到沈盡歡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這樣就對了嘛！」沈盡歡笑了笑道：「我們見面是好事不是嗎？不用這麼板著臉的。」

  「嗯！」李璟言點點頭。

  「那個……」沈盡歡好像突然扭捏起來了道：「我失去記憶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李璟言臉色一冷說：「知道！你放心，解藥很快就可以送達錦官城了，那時候你便能夠恢復記憶了！」

  「那你如何能夠確定我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呢？」沈盡歡好奇地問道：「萬一我是李煜弄的替身呢？」

  「在宴會中看見你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就是沈盡歡，我的妻子沈盡歡！」李璟言一臉鄭重地說道。

  沈盡歡看著李璟言的樣子，臉色突然一紅，沈盡歡突然明白自己以前為什麼選擇嫁給李璟言，畢竟這李璟言完全就是自己的菜嗎！

  將腦中的花痴給扔出腦外，沈盡歡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想說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沈盡歡呢？而不是別人呢？」沈盡歡有些焦急，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解釋靈魂穿越這件事情。

  李璟言仿佛看出了沈盡歡的焦急，握住了沈盡歡的手柔聲說道：「我知道，一直都是你！」

  沈盡歡盯著李璟言的眼睛，仿佛從他眼睛裡看出來漫天的星光，如同宇宙一般深邃，原本有些躁動的心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抱歉，我有些著急了！」沈盡歡沉聲說道。

  李璟言柔聲說道：「對我，你永遠不用說這幾個字。」

  兩人氣氛正好，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李雲生的聲音：「歡兒，你在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