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重大發現

  沈盡歡雖然對經商並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貨物囤積在手裡。

  這個時代保存的方法很不健全，一到雨季這些東西不但需要耗費大量的金錢去保存，還有可能因為積壓太多，導致現金流的短缺。

  「想過促銷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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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促銷是什麼？」楚夜不解的望著沈盡歡，不知道她從哪裡蹦出來的新鮮詞。

  沈盡歡這才想起，這個時代並沒有促銷的概念，只有基本的錢貨兩清的想法。

  她好歹一個現代人，什麼五花八門的促銷沒見過我。

  她準備將之前的知曉的那些促銷手段，全都拿來古代用一用，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這件事情交給我，找個負責人跟我對接就好了。」

  見沈盡歡一臉的自信，楚夜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不過楚家家大業大，倒不是怕被她敗掉這麼一點。既然她有興趣，那便讓她去試試好了。

  楚夜答應之後，沈盡歡便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

  「幫我找人，楚國失蹤皇子的資料全部在這裡了。」

  楚夜看了她一眼，見她笑的神秘莫測，便知曉她將楚國的公主給拿下了。

  否則這些資料怎麼會落入她的手中？

  「好，我儘快安排。但是適中十幾年的人，要想找起來可不容易。你倒是可以讓你的夫君給你找一找，他的本事可不小。近來我無意中發現一些事情。還沒能證實，若是證實了，你我就真的要大吃一驚？」

  沈盡歡總感覺楚夜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雞賊，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發現的事情是不是跟李璟言有關係？」

  「還不知道，等我查清楚了告訴你。」

  楚夜不說，沈盡歡也沒有辦法。

  她隱隱約約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來具體不對勁在什麼地方。

  突然，敲門聲響起。

  進來的是楚夜的心腹，看了沈盡歡一眼之後，便低聲將消息告訴楚夜。

  那人聲音很小，沈盡歡根本聽不清，可是猜出跟她有關係。

  人離開之後，沈盡歡也也不懂，靜靜的等著楚夜。

  她相信，若是能講，楚夜不會瞞著她。

  果然，等了片刻之後，楚夜便開口告訴她了。

  「之前你邀請來萬花樓的人，現在出現在萬花樓之中。雖然喬裝打扮過，可我的人因為你對他特別上心，記住了樣貌。」

  沈盡歡蹙眉微思，她帶來萬花樓的人就老七和老鬼兩個，難道是他們中的一個。

  「有辦法讓我去看一眼嗎？」

  楚夜能經營萬花樓這麼多年，自然有他獨到之處，他的本事，沈盡歡一點都沒有懷疑。

  「可以，但是只能遠觀，不能靜聽。」

  沈盡歡知曉，這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她不是會武功的人，沒有隱蔽氣息的方法，楚夜能夠讓她遠遠看一眼便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不夠，讓沈盡歡沒想到的是，楚夜居然讓徐毅帶著她去。

  人都來了，沈盡歡也不好再說什麼。

  跟在徐毅的身後，進了萬花樓的密道。

  需要穿越過黑漆漆的小巷子，徐毅站在前頭，突然朝著沈盡歡伸來手。

  沈盡歡下意識往後一躲，徐毅抿著唇，帶著委屈看著沈盡歡。

  「小姐，前面黑，我攙扶著你。」

  看得出他心情的變化，雖然不忍心，沈盡歡還是出聲拒絕了對方。

  「沒事，我自己來就好。」

  那一刻，徐毅的手僵在半空之中，久久之後才慢慢的放下去。

  沉默了好一會，徐毅才開口：「好，小姐，您慢點。」

  隨後轉身超前走去，沈盡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緊緊的跟上。

  幽暗的地道之中，只有他們兩個，寂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沈盡歡內心一陣尷尬，只希望這地道能短一點，儘快結束。

  走了沒一會，徐毅便停了下來。

  「小姐，爬到這上頭去就能看見了。」

  徐毅指了指一旁的高台階，一米來多的高度，對於沈盡歡來說確實有些困難。

  她又開不了口讓徐毅幫她上去，頗為有些尷尬。

  徐毅走到高台邊上單膝跪下，一臉平靜的看著沈盡歡。

  「小姐，踩著我的腿，就能上去。」

  時間有限，沈盡歡也糾結不了那麼多。主動走上前，一手搭在徐毅的肩膀上，一手撐著台階，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她剛上來，徐毅一個閃身，也站到了高台的邊上。

  身後炙熱的呼吸讓沈盡歡想閃躲，徐毅卻像是知道一般，幫她打開機關便退了下去。

  沈盡歡這才自在了一點。

  楚夜設置的這個見過，不過就是一個小窗口，可以看到房間裡頭的動靜。但是這小窗口的前面，是用一面看起來像透明玻璃一樣的東西給阻擋著，能看到裡面的場景，卻聽不到聲音。

  雖然對方喬莊打扮過，但是因為太熟悉，所以沈盡歡一眼就認出他來。楚夜說的沒錯，來的人，正是老七。

  原本一個年輕稚嫩的帥小伙，現在硬生生的被他打扮成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叔。

  來萬花樓談事情的人不少，經常有些人為了防止被窺探消息，只要了包廂不需要陪侍的。現在這個房間之中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老七，另一個中年男子不認識。

  不過看他的態度，對老七可以說是相當的恭敬了。

  這個人的容貌沈盡歡總感覺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她一下子想不起來。

  觀察了一會，什麼也聽不到，沈盡歡便覺得無趣準備離開。

  喊了徐毅一下，徐毅將她接下高台。

  回到包廂之後，徐毅也跟著回來了，沈盡歡並沒有阻攔，因為她剛好也有事情找徐毅。

  「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有了結果，大夫人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會去護國寺上香。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斷過。」

  徐毅說的這點，沈盡歡知曉。

  一開始是因為高老太太信佛，後來也不知道大夫人是習慣的還是怎樣，也變的無比的虔誠。

  不過徐毅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必然是有貓膩存在的。

  「接著說！」

  「大夫人每次在護國寺上完香，便會到護國寺邊上的一間小店吃素菜。每次都是如此，從未改變。而這素菜館的老闆，似乎跟大夫人的關係不一般，據屬下觀察有可能是情人關係。」

  這一下，輪到沈盡歡大吃一驚了。

  想著讓徐毅抓一點大夫人的把柄，但是沒想到吃到這麼一大個的瓜。

  護國寺的素菜可是出了名的，因為不少達官貴人的夫人都會去，所以把關的很嚴格。劉玉梅上完香不在護國寺吃飯，倒是跑到邊上的小菜館吃素菜這原本就是可疑的事情。加上徐毅一向謹慎，若是沒把握，是不可能對她這麼說的。

  因此，沈盡歡內心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確認。

  她一臉興奮的看著徐毅，她現在準備跟沈暮雨合作，所以還沒想好萬全之策之時，沒打算這麼早動了大夫人。

  「你給我小心盯著，千萬別打草驚蛇，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找我匯報。我要在關鍵的時候用上，知道嗎？」

  其實不用沈盡歡吩咐，徐毅也會做好。

  他能幫沈盡歡做的就這些，他手上沒權沒勢，只能做這些。

  「小姐放心，屬下一定辦好。」

  沒想到出來一趟，收穫這麼大。

  沈盡歡已經迫不及待的部署起來，現在她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去安排一下，我需要趕出成王府。」

  站在成王府的門口，沈盡歡內心還是有些波瀾的。

  轉眼之間，她已經是璟王妃，原先的成王妃也變成了沈暮雨。

  聽到來人是璟王妃，守門的僕人嚇得臉色大變。

  沒有人不知道這位新晉的三王妃跟成王之間的不愉快，每一次只要這位三王妃上門都能鬧出大動靜來。可是現在她的身份已經不一般，誰也不敢得罪她，連忙去通知現在的二王妃沈暮雨。

  不過片刻，沈盡歡便看到，沈暮雨帶著人馬急匆匆的趕來。

  遠遠的便看到她臉上燦然的笑容，那模樣像是見到金子一般開心。

  「姐姐怎麼有空來，也不差個人來報信，暮雨好提前做好準備來迎接姐姐。」

  跟在沈暮雨身後的丫鬟都是一片的震驚，不是說兩位王妃關係不好嗎？

  怎麼看起來比親姐妹還要好的樣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沈盡歡雖然沒有沈暮雨表現的那麼高興，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妹妹客氣了，都是自家姐妹，不需要那些虛禮。我只是恰好路過，便進來看看妹妹。」

  「那感情好呀，還是姐姐想著我。走，快跟我進門坐坐。」

  沈暮雨引著沈盡歡朝著裡屋走去，卻沒想到恰好碰到準備出門的李煜。

  看到沈盡歡的時候，李煜突然停下腳步，有些震驚的望著她。

  沈盡歡對他厭惡自然不用說，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這下，輪到李煜不高興了。

  他不明白，難道他就這麼不受待見嗎？

  原本急匆匆準備離開的李煜突然停下腳步，望著沈盡歡的背影出聲。

  「沈盡歡，你既然這麼不願意看到我，又何苦來我的王府？」

  她不去找事，偏偏有些人不願意放過她。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不爽了下來，沈盡歡回過身看著李煜。

  「二殿下，我敬你喊你一聲二殿下。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喊我一聲璟王妃。我跟暮雨是姐妹，我來王府看看妹妹的權利都沒有嗎？」

  李煜瞧著嘴角，冷冷的呲鼻。舌頭舔著腮幫子划過，一臉的不屑。

  沈暮雨跟沈盡歡的關係有差，他會不知道？沈盡歡是當他傻子，還是覺得跟他對著幹好玩？

  「沒想到璟王妃倒是如此的姐妹情深，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他語氣裡面的諷刺，沈盡歡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她的心中帶著怒氣，等著李煜。可又想到這是在成王府，便覺得不跟他吵架為好。

  兩人專心的吵架，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沈暮雨不知何時已經變了臉。

  她才是正宗的成王妃，可是李煜出現這麼久，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仿佛她從來不存在一般，沈暮雨氣的牙都要被她咬碎了，可是她還必須忍下這口怒氣。

  現在李煜她得罪不得，沈盡歡更是她要合作的對象。為了達成最終的目標，沈暮雨什麼苦都吃。

  她主動上前挽住沈盡歡的手，一臉嬌嗲的看著李煜：「殿下，我和姐姐難得見一面。你就別打擾我們了，不是有公務需要忙嗎？快點去吧，遲了可不好。」

  李煜這才轉眼看了一眼沈暮雨，沉默了一下，便離開了。

  他一離開，沈盡歡覺得整個環境的空氣都好了。

  沈暮雨帶著沈盡歡去了內堂，屏退了身邊的奴僕，僅剩下她們兩個人。

  「姐姐，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沒了人，沈盡歡也懶得裝了。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四周的建築。

  「沈暮雨，沒人了，你也不用裝了。我人都來了，這誠意還不夠嗎？」

  「既然姐姐如此爽快，暮雨自然得拿出誠意來。我同意合作，但是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沈盡歡看著一臉精明的沈暮雨，她這妹妹小算盤還不少。明明是她在求她，卻還有表現出一副大家公開合作的模樣來。

  「沈暮雨，你可想清楚，現在陷入困境的人是你。皇后已經弄倒了七皇子，下一個要搞下的便是文氏。上官巧兒頂著太子妃的位置太久了，也該下來了。皇后身後藏著的小侄女，似乎可以上位了。」

  她不提這些還好，一提到這些，沈暮雨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她辛苦了那麼久，心甘情願的被皇后利用。可是皇后這個老女人，半點感激都沒有，還拿她鋪路，給自己的侄女當墊腳石。幾次三番，真當她沈暮雨如此好欺負嗎？

  這口氣，她忍不下來。

  否則，她也不會找沈盡歡合作了。

  她這輩子除了皇后，最厭惡的便是沈盡歡。

  沈暮雨明白今日博弈，她定不能輸了氣勢，否則接下來她便沒有談的資本了。

  沈暮雨挑著眉，盯著沈盡歡，笑靨如花般詭異妖艷。

  「我只不過是被人當做墊腳石，而三殿下身上背著的可是血海深仇呀。失了母親，雙腿盡廢，三殿下倒是能忍之人。這個仇姐姐幫不幫三殿下呢？」

  對於沈暮雨能知道這些消息，沈盡歡雖然驚訝，卻沒表現出太多來。

  畢竟沈暮雨怎麼說也是成王妃，手中若是沒有些籌碼，倒是說不過去。

  「既然，你我目標相同。這合作必然能夠進行下去，接下來不夠看的便是對方的籌碼而已。我是姐姐，也不占你便宜，我先來。」

  「扳倒皇后之後，我能保證舉沈家和璟王府的力量，將太子給拉下馬。到時候二皇子能不能上位，就得看你們夫妻的本事了。」

  沈盡歡直接一下子掀底牌，雖然她不知道沈暮雨到底了解多少。

  但是太子要倒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皇后這麼多年的培養下來，太子的勢力非同一般。光將皇后拉下馬還不夠，還得將太子徹底扳倒才行。這樣太子一派才能絕了，整個朝堂才能重新洗牌。

  沈盡歡提出的正符合沈暮雨內心所求，她是個能吃苦的人，皇后給的這點傷害算什麼？

  她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她更氣的是自己失去了機會，沒有上位的可能。

  既然皇后不願意給她機會，那麼她就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只要李煜坐上太子之位，她不是照樣有這個可能？

  不過沈盡歡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倒是讓沈暮雨內心有些懷疑。

  沈盡歡一向狡詐，她不確定她是否在謀算什麼。

  見她遲疑，沈盡歡也沒有等，直接站起身，冷下臉。

  「我已經拿出最大的誠意，既然妹妹沒有意願。我也不勉強，七皇妃倒是求了我幾次。雖然力量差了點，但是聯合上沈家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見沈盡歡要走，沈暮雨難得出現一絲慌亂。

  七皇子落難，七皇妃到處求助，最有可能的便是去求助沈盡歡。

  現在的沈家基本上是沈盡城做主，作為沈盡城的嫡親妹妹，沈盡歡可以說是手抓這沈家和璟王府兩個大權。重點，她還知道沈盡歡手中的另一個籌碼，便是楚家。

  楚家是沈盡歡親娘的娘家，她也是無意中得知的，沈暮雨跟楚家的楚夜私交甚密。權錢在手，現在的沈盡歡確實比她有實力的多。

  不敢再拿喬，當心沈盡歡真的走，沈暮雨連忙一把將她給攔住。

  「姐姐莫要誤會，姐姐拿出這麼大的誠意來。妹妹只是震驚了一下，並不是不想合作。」

  在她好一番的勸說之下，沈盡歡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既然我的條件已經開出來了，妹妹總得給我些甜頭，不能讓我白來一趟吧。」

  這是自然。」沈暮雨臉上賠著笑，內心卻將沈盡歡罵了八百遍。

  「我手上有樣東西，或許能夠成為扳倒皇后的關鍵。」

  她說完，沈盡歡便來了精神。

  她知道沈暮雨一向聰明，絕對不能任由著皇后這樣欺負她，一定會留著後手。

  沒想到，還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妹妹聰慧，姐姐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