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合作共贏

  兩人的密聊，因為沈盡歡的出現在被打斷。

  沈長風沒打算繼續，在他的眼裡雖然對女兒疼愛有加。但是事業上還是只願意跟兒子分享，對於女兒還是沒有太多想法。

  他無意，沈盡歡卻沒那麼好糊弄。

  她知曉沈長風的習性，便沒找他，而是直接從沈盡城這邊下手。

  「哥哥，你和父親討論些什麼，能告訴我嗎？」

  

  沈盡城倒是沒打算瞞著沈盡歡，同為一母同胞的妹妹沈盡城自然是傾囊相授。只是在外人眼裡面看來的至尊高貴，又有多少人知道這裡面的齷齪不堪呢？

  沈盡城不希望沈盡歡參與這一切，只希望沈盡歡平安喜樂一生。

  「歡兒，這都是男兒家的事情，你了解做什麼？」

  沈盡歡一臉嚴肅的望著沈盡城：「哥哥請不要輕視女子，我們也可以打勝仗，也可以決策朝野。」

  對於沈盡歡攻打封雨關的事情，沈盡城是知道的，他原本以為父親的主意，假借沈盡歡的名頭來掩人耳目，卻沒想到真的是沈盡歡的本事。

  「歡兒，你可確定了三皇子？」

  沈盡歡知道哥哥一定會問她和李璟言的事情，所以也沒有隱瞞，將之前李璟言所言全都告訴沈盡城。

  沈盡城聽完之後，皺緊了雙眉，臉上的神色不明。

  「歡兒，你可想過？這高位註定不可能是三皇子的，自古成王敗寇，若是失敗了，送上的可是我們沈家一族人的性命。」

  沈盡歡雖然疼愛沈盡歡，可是他身上肩負的是整個沈家。

  「哥哥，你放心，我敢以性命保證，李璟言一定會有公平競爭的機會。若是他身後站著沈家，那麼他就能跟太子還有二皇子一決高下。」

  沈盡城盯著沈盡歡，雖然她給他的感覺是渾身的自信，可是沈盡城還是沒辦法拿定主意。

  沈盡歡看出他的遲疑，也不勉強，畢竟換做是她都沒有辦法保證能夠做出決定。

  「哥哥，現在局勢不明朗。我也希望沈家暫時先別有所行動。等局勢穩定下來再說，我只希望你能多給我些消息。」

  沈盡歡都如此說了，沈盡城也不好再說什麼，確認了沈長風沒意見之後，將手上的消息告訴了沈盡歡。

  「歡兒，哥哥此次回來主要是皇上希望哥哥回來。太子和七皇子在朝中鬥爭的太厲害了，這是皇上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沈盡歡將沈盡城的話一字一句的全部記在腦海之中，反覆消化之後提出自己的問題。

  「大哥，既然皇上不想打破現在的平衡。讓你回來，抑制現在的局面。你大哥可否猜測的到皇上心中屬於繼承的人選是誰呢？」

  沈盡城迷惑的看了沈盡歡一眼，眼底是猜不透的深沉。

  「君心難測。」

  看他樣子，便明白他不願意多說。沈盡歡不好再逼迫，便沒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大哥，你回來的事情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住一世。就算是沈府也是耳目眾多，不知道皇上是否有安排你何時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呢？」

  「三日之後，我會以慶賀西征大軍歸來的由頭出現在百官面前。」

  沈盡歡這下總算明白了，為何李璟言他們能夠在戰爭結束之後如此迅速的回歸朝野，原來老皇帝在此有所打算。

  沈長風看了一眼沉默思索中的沈盡歡，他對這個女兒已經偏愛良多了。暮雨同為他的女兒，他卻從未出手相助過。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都會去休息吧。盡城，你別在家裡住，去京郊那處老宅。」

  沈長風已經做出了安排，意味著沒有商量的餘地，沈盡歡聽話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看了沈盡城一眼。

  出了，沈長風的書房。

  沈盡歡一路散步回自己的院子，打算透透氣，好好想想眼下的局勢。

  還沒走到自己的院子前面，遠遠的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矗立在她院落前面。

  張媽擔心沈盡歡的安全，所以一路護送著沈盡歡，見沈盡歡停下腳步小聲的詢問道：「小姐，二小姐就在似乎在等您，需要我帶您避開嗎？」

  沈盡歡鼻子裡發出一陣鄙夷的聲音：「不用，避開做什麼？你先退下，有事我叫你。」

  張媽謹遵吩咐告退，沈盡歡獨自朝著沈暮雨走去。

  沈暮雨看到了沈盡歡的出現，靜靜的候在原地等著她來。

  她今天到這裡就是特地來等沈盡歡的，她沒出現她也要進院子裡面去找她，她剛剛陪完皇后吃飯回來，母親便找她來哭訴說是沈盡歡回來奪走了沈家的掌權。

  她倒是速度，不過回來半日，這沈府便變了天。

  沈盡歡走到沈暮雨的身邊停了下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妹妹深夜來找姐姐可是有急事？」

  沈暮雨一雙大眼，少了屬於少女的華彩，多了幾分老成，那漆黑的眼珠子如無底的深淵讓人看不透。

  「聽聞姐姐回來，便來看看。」

  沈盡歡輕笑，她不動聲色，沈暮雨也是沉得住氣的角色。

  「真好，外人都說我們沈家的姐妹不和，看來我們倒是姐妹情深嘛。既然如此，妹妹不如來姐姐的院子裡坐一坐。剛從邊境帶了些好茶回來，妹妹可願一品？」

  沈暮雨沒說話，伸手揚了揚，示意沈盡歡帶路。

  任誰看了這畫面都會被驚訝到，一向斗的死去活來的沈家兩姐妹，居然平靜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喝茶。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期間誰也沒開口說話。

  身為主人的沈盡歡自然得大度一點，主動開了口：「妹妹，有話邊說吧，這裡沒有外人，無須在意虛禮。」

  「沈盡歡，你為什麼活著回來？」

  沈暮雨無比冷淡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她的臉上甚至帶著濃濃的恨意。

  終於將虛偽的面具撕扯下來了，沈盡歡最見不得的便是沈暮雨那副虛偽的模樣。明明心裡想要的要死，偏偏裝作清高的模樣，典型的當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

  她承認沈暮雨生的美麗且無比的聰明，又生在沈府這種權貴的家庭，她天生註定了不平凡。

  「妹妹這話說的，不是母親日夜焚香祈求我平安嗎？這不是還得感謝母親，多虧了她的苦心庇佑，才能保我平安回來。」

  沈盡歡輕笑的凝望著沈暮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