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唐思語（2）

  一夜飲酒暢聊，唐思語經常會問起楊過以前所發生的種種故事。而程陸二女，只要是有關於楊過的話題總是能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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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英笑道:「楊大哥小時候可壞了，虧得我當時那麼信任他，他竟然把我賣進青樓，而我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還好遇見了我師父，不然真的被他害死了！」

  「啊.」唐思語驚訝道。

  陸無雙接口道:「長大以後更不得了，風流成性，我記得那一次我身受重傷，肋骨骨折，他……」

  唐思語見陸無雙說到這裡，突然止住了，連忙追問道:「楊大哥他怎麼了！」陸無雙表情怪異，支支吾吾半天回不上話。「最後，最後……最後什麼的，我好像記不清楚了。哎呀，這酒喝多了，感覺腦袋暈乎乎的，你們繼續喝，我要先去睡覺了！」陸無雙擺擺手，飄下房頂。

  唐思語滿上酒，和對飲了一碗，道:「陸姐姐怪怪的，她和楊大哥一定有什麼秘密！」程英抿嘴一笑，沒有說話。唐思語又哀求道:「程姐姐，你繼續接著說楊大哥的故事吧！」

  程英道:「夜已深，酒也喝的七七八八的，我們明天路上再聊吧！」說完就獨自飄下房頂。

  「哎.姐姐，我們再聊一會兒嘛！」唐思語話未說完，程英已經不見蹤影。「算了算了，我也早些休息，明日好去和爹爹回合。」

  房間裡面郭襄躺在床上變換了幾個姿勢，反覆難眠。閉上眼睛，腦袋裡面全是和楊過相處的種種畫面，如滔滔江水，不可抗拒。「哎呀.。楊大哥啊楊大哥，你現在究竟在哪裡？你現在過得可快活？你可知道襄兒想你想得睡不著了！」郭襄輕輕的念叨著。

  「啊.」

  郭襄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一副抓狂的樣子。「郭襄啊郭襄，你怎麼會這樣，是走火入魔了嗎？」

  「哎.。」

  郭襄輕嘆了一口氣，點著蠟燭。走到桌子邊坐下，看見桌子上擺放著的文房四寶，突然靈機一動，心想：「古人有畫餅充飢之說，我就畫楊大哥的樣子來解相思之苦了！」

  於是鋪平一張白紙，捏著毛筆比這眼睛冥想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後，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容。手中的筆慢慢的勾畫著，華山之巔，白雪茫茫，一男子，飄逸的頭髮，消瘦俊朗的臉龐，右手握著一把玄鐵重劍，左臂衣袖隨風而飄。一身粗布衣衫，神情冷傲。身旁站著一隻神武的巨雕。

  「呼..」郭襄長長出了一口氣，終於好了！她靜靜注視著畫中的男子，好久好久。又提起毛筆，在空白處寫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後半夜，窗外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水，更顯得孤寂。

  這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程陸二女早早的就已經起床，陸無雙在樓下點菜，程英負責通知唐思語和郭襄二女吃早餐。剛走到樓道口就見郭襄手指尖上挽著一縷青絲，笑嘻嘻的迎面走來，道：「程姐姐，早呀！」

  程英道：「我正要來叫你們吃早餐呢！」郭襄道：「不好意思呀，讓姐姐們登我一人！」程英道：「還有思語妹妹也沒起床呢，估計是昨晚喝酒喝多了吧！」

  「啊.程姐姐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喝酒也不叫上我，我生氣了，不理你們了！」郭襄嘟著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聲音幽怨的道。

  程英笑道：「本來是要叫你的，可看見里房間燭光已滅，不好打擾你美夢。」郭襄道：「算了，等一下我多喝點就是了！」

  二女相視一笑，向著唐思語的房間走去，站在門口，郭襄輕輕了敲了幾下門，道：「思語姐姐，你起床了嗎？」等了一會，裡面沒有反應，程英有塔塔的敲了兩下，道：「思語妹妹，你在房間嗎？」等了一下，仍然是沒有動靜。

  二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郭襄道：「程姐姐，我們進去看看吧！」見程英點頭後，郭襄這才推門。「誒..」原來門裡面並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

  房間裡面空蕩蕩的，不見唐思語，桌子上放著一張字條。二人走過去，郭襄拿著字條一看，上面寫著：「很開心能認識程陸二位姐姐，和郭襄妹子，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先行離開，請原諒思語的不告而別。日後有緣再聚，思語請必定請大家痛飲一番。」

  郭襄抬頭道:「她走了……」

  程英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別想了，我們吃東西去吧！」

  「什麼，這人也真是的，走了也不打聲招呼，太沒有禮貌了，難怪長那麼丑！」陸無雙聽說唐思語不告而別，生氣的道。

  「表妹……」

  陸無雙擺手道:「算了算了，反正我當初就沒想收留她！」舉杯道:「來來來，小郭襄今天允許你多喝點！」

  郭襄道:「那是自然！」程英抿嘴笑了笑，和二女一飲而盡。

  再襄陽城的一家客棧中，胡一鳴上半身****，盤坐在床上。身上數十道發紫色的棍印，臉色慘白。身後刀霸正在運功為其療傷，二人身上冒出縷縷白煙。

  刀霸已經為胡一鳴療傷一整天了，此時他額頭上汗珠滾滾，顯然是內力消耗過度了。

  突然，胡一鳴臉色漲紅，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咳嗽兩聲，醒了過來。

  刀霸凝重的面目這才緩和一些，雙手扶住胡一鳴的肩膀，道:「一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胡一鳴羞愧難當，道:「現在好多了，是孩兒疏忽了，給爹爹丟了臉面。」

  「哼……」

  刀霸怒道:「一鳴，你放心養傷，爹這就去宰了那王八蛋！」胡一鳴咳嗽兩聲，漲紅著臉，道:「爹爹，是孩兒太過自大，技不如人，男子漢大丈夫，哪裡跌倒就應該在哪裡爬起來，你放心，等孩兒傷好過後，我會勤練武功，親自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