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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味…太大

2024-04-30 18:24:35 作者: 五叔門人

  草上飛也說,「是啊,這怎麼可能呢,何三姑是江湖上傳說中的人物,已經好多年沒有她的消息了,怎麼可能出現在斯密斯楊的根據地里呢。」

  

  說完之後,他忽然想到什麼,「除非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何三姑這個女人和史密斯楊有交集。」

  葫蘆娃馬上反對,「這怎麼可能呢,一個是有名的科學家,一個是會使用繡花針的江湖女子,怎麼可能有交集呢。」

  我沒有說話。

  怎麼就沒有可能呢。

  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都是有可能互相聯繫,都會有交集的。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史密斯楊在M國佛哈大學實驗室里搞研究,本來非常平靜非常順利的,接到王海明寄去的柳瀟的血液之後,馬上就坐飛機來到了這裡,躲到這個地下窟窿里搞秘密實驗和研究。

  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現在可以理理頭緒了。

  王海明就是大島雄,是櫻花國人,是櫻花國權力最高機構的首領。

  確切地說,這個人有著非常雄厚的家族背景,他爹,可能就是櫻花國的國長。

  那麼問題來了。

  王海明初中的時候,就和柳瀟還有楊勇是同班同學,又是怎麼回事呢。

  這裡面肯定有特殊的原因。

  比如就有可能,在王海明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炎夏。

  那麼問題又來了。

  如果王海明真的是櫻花國人的話,楊勇知道不知道呢。

  柳瀟又知道不知道呢。

  我正在想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痛苦的慘叫,「啊。」

  趕緊轉頭看去。

  是草上飛。

  這傢伙的整個額頭已經發黑了。

  我大吃一驚。

  之前的判斷得到了驗證,繡花針果然有毒啊。

  葫蘆娃也大吃一驚,指著草上飛的額頭,「中、中毒了…」

  草上飛悽然一笑,「咱們兩個人交情怎麼樣?」

  「當然好啊。」

  葫蘆娃不明所以。

  「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臨死之前,有一件事情拜託你,請您務必幫我去完成。」

  葫蘆娃差點要哭了,「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呀,你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咱們現在就離開這裡,馬上坐飛機去和大部隊匯合,到了敦煌之後,咱們的人就能為你解毒了。」

  草上飛搖頭,「已經來不及了。」

  「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怎麼就來不及了呢,你先用內力把毒逼住…」

  「你看看我的這裡,」不當葫蘆娃說完,草上飛一下把短褲扯了下來,「這裡才是重點。」

  頓時。

  我們幾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草上飛的那個地方,包括整個襠部,已經全都變了顏色,都變成黑色了。

  太恐怖了。

  葫蘆娃恍然大悟,「我說什麼來著,你不該和狐狸精幹那個的,爽屌不要命,這句話得到驗證了。」

  「你說錯了,木屐女人不是狐狸精,是人,是大島狐香。」

  我實在無語。

  都這種情況了,草上飛居然還有心思糾正。

  葫蘆娃忽然想到什麼,轉臉看著我,一臉期盼,語氣急急地說,「你是風水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真的沒有辦法。

  我早就看出來了,草上飛不是中邪,而是中毒。

  如果是中邪,我可以試一試。

  中毒,就無能為力了。

  但是我實在不忍心拒絕。

  我硬著頭皮說,「各位都閃開,讓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葫蘆娃和和尚趕緊讓開。

  我走過去,讓草上飛躺倒。

  我看了看對方的額頭,又看了看對方的下面,有些手足無措。

  草上飛說,「還是先檢查下面吧,下面比上面重要。」

  我點了下頭,靠近對方的下面,伸長鼻子,嗅了起來。

  我的古墓里修煉了七年,嗅覺非同一般。

  另外在修煉過程中,我學過中草藥知識。

  我想知道對方中了什麼毒,然後對症下藥。

  這時候意外發生了。

  有一股特別難聞的氣息鑽入我的鼻孔,我頓時感到腦袋一暈,竟然一個趔趄歪到地上。

  「怎麼了?」

  和尚和葫蘆娃都嚇了一跳。

  兩個人衝過來趕緊把我攙扶起來。

  我捏住鼻子,伸手指向那個地方,「味…太大。」

  葫蘆娃一頭霧水,「只是檢查下而已,你靠那麼近幹嘛,那個地方氣味當然大了。尤其對於草上飛,匯集了各種溝壑的氣味,更是靠近不得。」

  我想笑。

  真的沒想到,葫蘆娃還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和尚卻沒有聽明白,「什麼亂七八糟的,本人在少林寺學藝的時候,也曾學習過各種草藥的配置,我來看看怎麼回事…」

  他剛靠近,和我一樣,也是一下暈到地上。

  然後爬起來就跑,「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人味啊。」

  葫蘆娃大吃一驚,趕緊問草上飛,「你都這種情況了,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你趕緊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草上飛臉上掠過一絲尷尬,他苦笑一聲,「這就叫自作自受,老子采了20多年的花,到頭來終於被采,這就叫報應啊。」

  我不由地搖頭。

  草上飛一定隱瞞什麼了。

  這傢伙說把木屐女子干跑了,就對方的這種狀態看,這其中不是那麼簡單。

  葫蘆娃說,「我沒有說錯的話,這個難聞的氣味兒一定來自那個木屐女人身上,是你把她給洞穿了,而是她把你給洞穿了對不對?」

  我又忍不住想笑。

  這話說得一點科學邏輯也沒有。

  男人怎麼可能被洞穿呢。

  草上飛卻沒有反駁,他覺得現在生命已經垂危了,有事要託付給葫蘆娃,所以苦笑著對著葫蘆娃點了點頭,「也算是吧。確切地說,雙方打了個平手。」

  葫蘆娃還要再說什麼時,草上飛的臉色變得異常鄭重,「有件事想要拜託給你,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在京城八大胡同里有一個相好,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有一個存摺就在我的枕頭底下,你要取出送給她…」

  說到這裡,草上飛從懷裡摸出一張相片,上面是一個老太太,臉色枯黃,滿頭白髮。

  頓時。

  葫蘆娃愣住了。

  我愣住了。

  和尚也愣住了。

  草上飛的是個老太婆?

  有沒有搞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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