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執著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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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天大的秘密，如果我告訴你的話，我會馬上死去。」

  我發現楊勇說話的表情非常認真，而且非常恐懼。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楊勇一定是被吳常月用妖術控制了。

  我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喝了吳常月給你的茶水，你中了他給你下的毒，只有他有解藥，所以你必須聽他的對不對？」

  楊勇聲音顫抖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稍微有點智商就能夠想得到，你是一念之差釀成大錯呀。」

  之所以說這句話，是因為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楊勇惦記柳瀟惦記了許多年，一直沒有能夠得手，他不甘心失敗，於是就找到吳常月，想讓對方幫忙藉助妖術把柳瀟拿下。

  「你、你…」楊勇額頭上的汗一下流了下來。

  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說，「你覺得你還有別的選擇嗎，你覺得你還有維護妖道的必要性嗎，你現在的血型正在發生變化，體內的放射物質正在對你產生一種特殊的作用，你正在向非人類的方向發展，你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只有老老實實的配合。」

  「向非人類方向發展什麼意思？」

  我心裡暗笑，我剛才故意創了個新詞，對方果然上套了。

  「我問過醫生了，放射性物質會改變你的基因結構，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的話，你會變得不男不女，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會向動物的方向發展，比如你有可能變成一隻狐狸。」

  其實說到不男不女的時候就可以了，說對方變成狐狸就有些過分了。

  我正擔心對方說我胡說八道時，楊勇卻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變成狐狸的？」

  我愣了一下。

  這傢伙怎麼了？

  腦子出毛病了嗎？

  還是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我正要再開口時，楊勇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就不想隱瞞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上初中的時候發了一個誓，」

  「那時候，我和王海明還有柳瀟是同班同學，論學習成績，我比王海明強，論長相，我比王海明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柳瀟喜歡王海明，不喜歡我，」

  「我感到非常困惑，我每次向柳瀟表白都被她拒絕了，後來我發誓，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柳瀟追到手，一定讓她變成我老婆，」

  「然後一起上高中，高中畢業考大學的時候，我的分數超出分數線很多，我完全可以上一個更好的大學，但是為了柳瀟，我選擇和柳瀟同一個學校…」

  楊勇緩了一口子，微微搖頭，「因為這件事情，我父親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早晚毀在女人身上。如果那時候我能夠聽我父親話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了，」

  「可惜那時候我就像中了魔一樣，就認準了柳瀟，大學四年除了學習之外，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追求柳瀟身上了。」

  我忍不住感慨，「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你太執著了。」

  「執著有個毛用啊，柳瀟始終沒有接納我。」

  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問楊勇，「聽說你這個人口味很特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楊勇的臉頓時漲紅了，「你說的口味特別什麼意思？誰告訴你的？你到底聽到什麼了？」

  見對方很激動，我有些奇怪。

  口味特別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他這是怎麼了？

  我有直覺，問題可能很嚴重，還不是口味特別的問題，是對方有難言之隱。

  我說，「咱們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大家都是文明人，注意力老在下三路上有意思嗎？」

  「現在我開始說重點，在說之前，你去把剛才那個醫生叫來。」

  「沒問題。」

  我回到隔壁房間，我對顧文倉說，「經過我一番努力工作，我朋友終於要說他的經歷了，他現在讓你過去。」

  「太好了。」

  顧醫生剛要走，我把他叫住，「如果他問，以後他還能不能行，你不要把話說絕了，要給他希望。」

  「他用不著悲觀啊，本來就有希望的。」

  我很驚訝，「不是少了一個嗎，這種情況也能夠行？」

  「可以做移植手術，不過風險比較大，到時候根據病人的意願。」

  「原來是這樣啊。」

  我有些意外，剛才我對楊勇說能夠做移植手術，不過是忽悠他而已，想不到真的可以做手術。

  見到顧文倉，楊勇說，「我只是被一條蛇咬了，關於放射性物質，還有血液的問題，我懷疑都和那條蛇有關係。」

  「是一條什麼樣的蛇？」

  「白顏色的蛇。」

  「那條蛇呢？」

  「不知道。」

  「你在什麼地方被蛇咬的？」

  「我在落官村附近採風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一個窟窿里，被一條白顏色的蛇咬了。」

  「你還記得那個窟窿的位置嗎？」

  「旁邊有一塊巨大的岩石，並不難找。」

  「除了這些呢？」

  「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顧文倉把我叫出來，「你這個朋友還是沒有說實話，他被蛇咬應該是真的，但是他胸口中槍絕對不是因為被警察誤傷，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核實過了。」

  「你等一下。」

  我回到病房，對楊勇說，「你怎麼還隱瞞呢，你已經毀在妖道手裡了，幹嘛還維護他？」

  楊勇翻了下眼皮，「我差點上了你的當，剛剛回過神來。」

  「上我的當？」

  「不要再裝了，那條小白蛇就是你養的工具。」

  這句話提醒了我，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在李雪就要被糟蹋的一瞬間，小白蛇像一道閃電竄向對方，直接吃掉一個。

  我以為小白蛇動作太快，楊勇不會把它和我聯繫呢，想不到這傢伙還是發現了。

  我暗道糟糕，如此以來，楊勇就把我當成了他的仇人，怎可能配合我呢。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時，楊勇卻說，「其實我還是很感激你的，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及時阻攔那個女警官的話，我早就沒有命了。」

  這句話說的倒是事實。

  我剛要說點什麼時，外面走廊里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我走出病房一看，只見七八個彪形大漢簇擁著一個衣著雍容華貴的婦人，急匆匆朝這邊走來。

  婦人神色焦急，邊走，邊叫嚷著，「我兒子楊勇到底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要不要緊啊…」

  我趁亂趕緊撤離。

  我本來的目的，是通過楊勇了解吳常月的詳細情況，這個目的沒有達到。

  只有一個收穫，就是我知道了原來楊勇和王海明還有柳瀟，在初中的時候就是同學。

  我剛走出病房樓，身後傳來一個急急的聲音，「請留步！」

  回頭一看，原來是顧文倉。

  「顧醫生，有事嗎？」

  「你剛才欺騙我了，你不是病人的朋友，你是打架的另一方對不對？」

  我有些發懵，「打架？另一方？」

  「病人一定和你們的人發生了鬥毆，你悄悄來醫院看病人是什麼情況。」

  我苦笑，「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不然的話，剛才病人家裡人來的時候，你為什麼匆匆逃離呢。」

  我懶得給對方解釋，我轉身就走。

  顧文倉卻把我拉住，「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情就行。」

  「什麼事情？」

  「咬傷病人的那條蛇到哪裡去了？」

  「很重要嗎？」

  「是的，非常重要。病人體內的放射性物質，還有血液的變化，都和那條蛇有關係。」

  我頓時來了興趣，「能不能說明白一些，和那條蛇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那條蛇肯定吃了一种放射性的東西，這種東西是地球上沒有的，因為這種東西，才讓病人的血液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