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爹是誰?
2024-04-30 18:13:07
作者: 五叔門人
我心砰砰跳地厲害起來。
柳瀟說過,王海明曾領著諸葛蠻去南郊看過那塊地,看完之後,諸葛蠻失蹤不見,王海明對她說那塊地有問題。
我一直都想知道諸葛蠻發現了什麼,那塊地究竟有什麼問題。
想不到諸葛蠻自己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來了。
可是,當我緊盯著諸葛蠻的嘴巴時,他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不住地重複,「不該聽我的話」、「不該」。
我不由焦躁起來。
這傢伙一會哭,一會笑的,是真的因為受了刺激呢,還是演戲試探我呢。
我強忍煩躁,說:「諸葛先生,你和王海明說什麼了?怎麼就不該呢。」
諸葛蠻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一臉茫然地反問我,「兄弟你怎麼了?我剛才說什麼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爆了粗口,「你他娘的是不是神經病啊,不要再演戲了好不好?」
這是我第一次說髒話。
銅鼎被我踢翻後,爐火併沒熄滅,還在地上「嗤嗤」燃燒,地上殘存的血漿快被蒸發乾了,暗室內溫度越來越高,就像史密斯楊脫衣服那一幕一樣,我現在也有想脫的衝動,此時我的心情感覺有說不出來的煩躁。
諸葛蠻對我的髒話毫不在乎,只見他一臉認真地問我,「請你不要隱瞞,我爹臨死前對你說啥了?」
見對方再次胡說八道,我控制不住地把諸葛蠻掉到地上的寶劍撿起來,就像對方一開始對我一樣,我把寶劍抵到他的脖子上,「快說!那天你和王海明在荒地上看到了什麼?」
我以為諸葛蠻會說兄弟不要亂來的,誰知,他居然生無可戀的樣子,悽然一笑,道,「死就死了吧,找不到金礦,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我瞬間明白,原來這傢伙不是裝的,他神經真的不太好,應該正如一開始我猜測的一樣,屬於間歇式神經病。
原因很簡單,他一開始拿寶劍逼問我打開寶藏的鑰匙在哪裡,我說就在我身上,他聽了後喜出望外,現在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呢。
他應該接著逼我交出鑰匙才對呀。
這麼簡單的事情,對方居然想不到。
不是間歇式神經病,是什麼呢。
我把寶劍扔到地上,不再理睬諸葛蠻。
既然對方神經不太正常,那麼,他說的那些話可信度就很低,讓他先冷靜一會,等他情緒穩定下來,我再從其嘴裡打探信息也不遲。
我走到試驗台前,拿起貼著「柳瀟」標籤的燒杯,觀察裡面的血液。
我一直對柳瀟的異性肌膚過敏症充滿好奇,一個三十五歲的女神大美女,居然還是玉女,這簡直太…那個了。
一時之間,我無法用言語描述此時的心情。
我把燒杯舉到眼前,輕輕晃了晃。
裡面的血液,被暗室內幽暗的光線一映,泛起一抹嫣紅。
這抹嫣紅,讓我想到了柳瀟的嘴唇,如玫瑰似的唇瓣,芬芳馥郁,柔潤而又性感。
我這麼一聯想不要緊,麻煩來了,命根子處忽然又出現了之前又麻又癢的感覺。
這次,雖然沒自上而下出現那股細長的電流,但麻癢的感覺比之前尤甚。
接著,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是個爛桃就想要的感覺。
我吃了一驚。
我知道這是潛伏在我體內的蛤蟆毒在作怪。
之前我判斷過,蛤蟆毒是妖道的秘密武器,中毒之後,意念只要和情色二字一沾邊,毒性馬上就會發作。
剛剛這情況,再次證實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另外,會不會有狐狸精在其中作祟呢。
我收回雜念,把手裡的燒杯放回原處。
目光移開時,眼睛無意中一瞥,發現放置柳瀟血液燒杯的架子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紙團。
我好奇地撿起紙團,展開一看,上面寫著一串洋碼,不知道是哪國語言,彎彎曲曲,形狀和蝌蚪有些相似,反正不是英文。
我猜測,這串我看不懂的洋碼,可能是吳常月化驗柳瀟血液得出的結論,等見到李雪的時候讓她翻譯一下吧。
於是,我把紙團放進了衣兜里。
就在這時候,我身後突然傳來諸葛蠻的呻吟聲,「哎喲~~」
回頭一看,只見諸葛蠻表情痛苦,蹲在地上,兩隻手捂著小腹部。
這一幕,像極了在上面洞穴里對方毒性發作時的情景。
「諸葛先生,你這是怎麼了?」我趕緊走過去。
「沒、沒事。」諸葛蠻強忍痛苦,從口袋裡掏出我見過的那個小藥瓶,打開塞子,服下一粒藥丸,緩了緩後,慢慢起身,恨恨地說,「妖道的蛤蟆毒太邪性了,以前只不過又麻又癢,現在毒性一發作,老夫就出現幻覺,我草他八輩祖宗啊。」
想到對方對著我磕頭叫爹的那一幕,我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剛剛不可思議的那一幕,是不是因為對方毒性發作啊。
我趕緊問,「諸葛先生,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我爹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金燦燦的鑰匙,我爹說,這是打開金礦的鑰匙…」
諸葛蠻情緒很激動,把方才那一幕又描述了一遍。
我大為詫異。
我原以為對方因為受過什麼刺激,而得了間歇式神經病呢,想不到是因蛤蟆之毒在體內作祟。
轉念一想,我頓時後背發涼。
諸葛蠻說,他一開始感覺又麻又癢,後來發展到出現幻覺。
我和他中了同樣的毒,會不會重複他的老路呢。
調查車禍事件是因為我答應過柳瀟,我要踐行我的承諾,可是,相比較而言,我的生命健康更重要。
我必須先把體內的蛤蟆毒徹底解掉。
我問諸葛蠻,「有沒有破解大漠蛤蟆毒性的方法?」
「有一個人能破解,可是,他已經死了。」
「誰?」
「七百年前,一個從關外來的胡人道士。」
「關外?胡人道士?」我一怔。
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卻一時想不起來。
「這人是朱康的師父。七百年前,朱康率領三千士兵去南方平定蠻夷叛亂,結果遭了埋伏,士兵全部戰死,朱康中了蠱毒,」
「是一個關外胡人道士救了朱康,後來,朱康跟著那個道士修煉…」
諸葛蠻把我得來的信息重複了一遍。
說完,他面色頹廢,「只有那個胡人道士能解大漠蛤蟆之毒,只是七百年過去了,那個道士早就不知死到哪裡去了。所以,我除了等死之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