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為什麼查我!
2024-05-31 04:51:15
作者: 三分小甜甜
「季修柏。」郁以楚忽然喊了一聲,「我去扔個垃圾。」
他圈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一攬:「嗯?扔什麼?」
即使在和別人說話,季修柏的手也是沒放開過她的,好像……他一鬆手,她就會跑。
以前郁以楚還會覺得尷尬,不好意思,現在,臉皮已經厚了。
都是被季修柏鍛鍊出來的。
反正他占有欲強唄,總想像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
生怕南城還有人不知道似的。
郁以楚看著手裡的草莓蛋糕:「扔它。」
「怎麼不吃了?」他問,「不好吃?」
「女明星不配吃。」
季修柏皺了一下眉,忽然湊了過來:「你再吃一口,剩下的交給我解決。」
「啊?」
「多吃一口不會胖。」
郁以楚問道:「可是……你不愛吃這種甜食啊。」
「為了你,吃一次也不算什麼。」
季修柏看著草莓蛋糕,不知道是不是端在她手裡的緣故,他越看越覺得……
可愛。想吃。
「餵我。」季修柏又說道,「不要浪費。」
因為是盛亦嘉的滿月酒,所以,現場布置得比較有童趣,甜品點心也是做成可愛的樣子。
讓人一看就童心泛濫。
旁邊的人看見這個情況,識趣的笑了笑,走了。
這個時候,就不要打擾人家小兩口了。
郁以楚覺得,自己鍛鍊厚臉皮的功力,又上了一層。
「吃吧吃吧。」她舀起一塊蛋糕,餵到季修柏嘴邊。
他吃下,唇角邊沾了一點奶油:「味道不錯。」
看著他嘴邊的那點奶油,郁以楚提醒他:「擦一擦。」
「嗯?」
「嘴邊沾了。」她示意。
季修柏卻低頭說道:「你嘴邊也沾了。」
啊?是嗎?
郁以楚一聽,連忙打算去輕舔一下,沒想到季修柏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竟然就這樣吻住了她!
這一刻,郁以楚的身體都是酥麻的,腦海一片混沌。
他他他他……他怎麼這樣啊!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啊!
郁以楚連忙伸手去推他,季修柏又更快一步的離開。
他臉上的表情都是心滿意足:「嗯,很甜,比蛋糕還要甜。」
「你!」她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比這草莓蛋糕的顏色,還要紅。
「你再吃一口,」季修柏說,「然後,我再吃。」
至於,吃她還是吃蛋糕,那就另說了。
郁以楚上了一次當,壓根不想搭理他,把蛋糕往他手上一塞:「你自己留著吃吧!」
什麼人啊!
結婚以後,季修柏對她的占有欲,簡直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他好像是要把分開這些年,缺失的,落下的,全部都補回來!
郁以楚每天晚上都別想安寧……除非,生理期到來。
她也想懷一個孩子,所以對於季修柏的索取,也是半推半就。
但是,他真的太瘋狂了……
好在這段時間,劇組裡她的戲比較少。不然白天工作,晚上被奴役,她哪裡受得了!
望著郁以楚婀娜的背影,季修柏勾勾唇角。
不喜歡吃的東西,但是她喜歡,那麼,他就喜歡。
季修柏將甜品空盒扔進垃圾桶,一抬頭,正好看見顧言洲攥著盛妙妙的手,走進了旁邊的小房間。
他挑挑眉。
以前是盛妙妙纏著顧言洲,現在是顧言洲纏著盛妙妙。
真是風水輪流轉。
「你幹什麼……鬆手……」盛妙妙不停的掙扎道,「今天是我小侄子的滿月酒,我不想鬧出事來!」
「我也沒想鬧。妙妙,我只是希望和你單獨談談。」
顧言洲反手關上門,光線陰暗,他看見盛妙妙低著頭,望著兩個人的手。
他慢慢鬆開。
「有什麼事,不能在外面說嗎?非要來這裡?」盛妙妙問道,「要是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
「呵,」盛妙妙揉按著手腕,「你的秘書陳露呢?不怕她誤會?」
「她已經調走很久了,不再在我身邊工作。」顧言洲自嘲的回答,「你對我是多不關心啊……」
「請問顧總,我為什麼要關心你?」
他點頭:「是,你不必關心我,因為我過得很好。可是你……妙妙,我看得出來,你並不開心!」
「誰說的!」盛妙妙馬上反駁,「我開心得很呢,我升級當姑姑了,天天待在我的小洋房裡,為我的畫展做準備,楊璋武功厲害,還幽默又老實,我的日子快樂似神仙呢!」
顧言洲望著她:「你看著我的眼睛,再重新說一遍。」
「我……我為什麼要看著你的眼睛說啊!你都聽到了!」
「你一定有事瞞著大家。」顧言洲很肯定的說道,「哪怕盛寒野沒有查出來。」
盛妙妙一聽,瞪大眼睛:「什麼?查我?哥哥他……他為什麼查我!」
她慌了。
要是她得了白血病的事情敗露,整個盛家都會亂掉的!
「你說話啊!回答我啊!」盛妙妙問,「嫂嫂懷孕生產,哥哥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公司都不怎麼管了……他怎麼還有這個閒心來管我?」
想了想,盛妙妙覺得是顧言洲指使的!
她氣憤的跺了跺腳:「是不是……你跟我哥哥說了什麼?顧言洲你煩不煩啊,我的事情要你管!你是我的誰啊!」
人在情急之下,都會口不擇言,說出很多傷害對方的話。
盛妙妙現在就是。
顧言洲卻沒跟她計較這些,他只關心她到底怎麼了。
「妙妙。」他的語氣緩和下來,「我承認,確實是我跟盛寒野提起,說你很反常,不對勁。他聽了我的,就著手安排人去查你。但……一番查搜下來,並沒有什麼收穫。」
盛妙妙一聽,緊繃的神經緩和不少。
沒查到沒查到,還好。
她長鬆了一口氣。
可是她的反應,表情,都被顧言洲盡收眼底:「妙妙,你在慶幸。」
「我……」
「你剛才,明明就是僥倖沒有被查出的表情。」顧言洲語氣篤定,「究竟是什麼事,讓你這樣死死的瞞著,誰也不說,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
「沒什麼。」盛妙妙還是咬死不鬆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