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盛寒野,你還同意離婚嗎
2024-05-31 04:46:08
作者: 三分小甜甜
強行給自己洗腦,把這個孩子當成盛寒野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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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不到啊。
她也無法欺騙自己。
姜念笙調整了一下呼吸,又繼續說道:「盛寒野,我今天叫你過來,不僅是要給你這款香氛。我還想告訴你的是,我找到戶口本了。」
盛寒野唇角用力抿起。
「失蹤」的戶口本,突然被「找到」?
姜陽辰怎麼突然不放水了?
「在我床頭柜子底下找到的。」她低下頭去,「有了戶口本,我們也可以去民政局……辦理離婚了。」
盛寒野問道:「阿笙,到今天為止,你要跟我離婚的想法,還是沒有變嗎?」
她卻沉默了。
哥哥跟她說的那番話,又迴蕩在耳邊。
遇見真愛,多難。和真愛相守一生,更難。
好一會兒,姜念笙問道:「盛寒野,你還同意離婚嗎?」
她把問題拋給了他。
盛寒野握住她的肩頭,把她翻轉來,面對著自己。
他微微彎腰,和她平視著,認真的說道:「阿笙,我一直都不是同意離婚,而是想著放手,成全你。」
姜念笙的眼睫一顫。
「在我身邊,你過得並不快樂,還時不時的會遭遇到傷害。」盛寒野說,「所以,我想讓你過著,你想要的生活,你能自主選擇,更自由的生活。」
「如果遵從我的內心想法,我從來都不願意離婚。只要我不點這個頭,不簽那份離婚協議,姜念笙,你這輩子都會是我妻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完全可以這麼做,但我沒有。你說,我從來不知道怎樣去愛一個人。於是,我開始學,我不再用自己以為的愛情,去愛著你。」
在盛寒野說這些話的時候,姜念笙一直看著他,沒有眨眼。
她看到了他眼裡的真誠。
「阿笙,還記得寺廟裡的那片許願牆嗎?還記得許願牌上的願望嗎?」盛寒野問,「讓你餘生歡喜,是我畢生的追求。可如今,我並不認為,你在薄廷良身邊,是最好的歸宿。」
她問:「那什麼……是我最好的歸宿?」
「我。」
一個字,盛寒野說得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他算是看明白了,把姜念笙交給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放心!
因為,他無法確定那個人,會不會永遠的對她好,會不會始終如一,忠貞不渝。
但是盛寒野可以確定,自己會永遠愛她!此生不改!
那麼,能夠給她完整幸福的人,只有他!
何況……現在,兩個人還有了孩子。
姜念笙的眼睛慢慢向下,視線一路滑落,最後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阿笙,我們可以給孩子一個最完美的家。」
她靜默幾秒,說道:「讓我好好想想。」
見她有些被說動,盛寒野也沒有再繼續勉強:「好,我給你時間。」
姜念笙沒有看見的是,他嘴角迅速揚起,又很快抿平的笑意。
當她拿到戶口本,卻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去民政局辦離婚的時候,他就知道……
她猶豫了。
真是要多多感謝,姜陽辰「藏戶口本」的這一招神助攻啊。
盛寒野也明白,想要追妻,靠自己是不行的,要有幫手,才能事半功倍。
那麼……只有姜陽辰還遠遠不夠,幫手嘛,越多越好。
他還該找誰呢……
「你走吧。」姜念笙推了推他,「我……我要繼續工作了。」
看見他站在自己面前,尤其是那張俊臉,她就心跳加速小鹿亂撞。
雖然說,她和盛寒野都認識這麼久了,但每次看見他,還是覺得造物主太不公平了。
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好看。
難怪尹婉婉會犯花痴……
不對,她自己也偶爾會被盛寒野這種帥得人神共憤的臉,給欺騙啊……
盛寒野沒有回答她,而是抱了抱她。
他的懷抱,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而且還有著她調配的香水味道。
在他的懷裡,聞到她製作出來的香水,這種感覺……很奇妙,很滿足。
太符合他了,好像,她整個人都被他包圍,環繞。
「我走了。」盛寒野的薄唇擦過她的耳畔,「有事隨時找我,阿笙。」
磁性沙啞的男聲,聽了簡直能夠讓耳朵懷孕……
盛寒野說完,往後退了一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成功了。
不急,循序漸進。
盛寒野非常自信,追回她的道路……已經很平坦了,只需要時間!
他走出辦公室,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表情十分輕鬆愉悅。
威廉跟在他身後。
等電梯的時候,旁邊的步行樓梯門後,卻傳出了很小很小的聲音。
仔細聽……似乎是有人在哭,哭得很小聲,低低的啜泣。
盛寒野微微揚眉:「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盛總。」威廉點頭,「不過這裡並不是盛世集團,我們還是……」
他卻腳尖一轉,邁步走向樓梯。
盛寒野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漆黑的樓梯間裡,有一股難聞的霉味兒。因為很少有人走動,裡面布滿灰塵。
他一進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誰?」
「尹婉婉?」盛寒野表情非常的詫異,「怎麼會是你?」
尹婉婉看見他,也愣住了:「盛總?」
她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著頭,生怕被盛寒野看見她紅紅的眼眶。
好在,樓梯道里比較黑。
結果……
「你哭什麼?」盛寒野問道,「我在外面等電梯,都聽到了。」
尹婉婉:「……」
那她還藏個屁啊……
人家都聽到了。
而且,她不想在這麼帥的男人面前,露出哭得很醜的一面!
但,尹婉婉還是很嘴硬的說道:「我才沒哭。」
盛寒野也不想拆穿她,只是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司滄也幫不了你?還是書……就是司滄惹了你?」
沒等尹婉婉回答,他淡淡說道:「司滄只是看起來風流,實際上非常潔身自好。他當醫生的人,有潔癖,一天都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手,外面的女人不乾不淨,他不稀罕碰。」
尹婉婉:「……」
不過,她還是要解釋:「跟司滄無關。盛總,你來公司做什麼?又想我們家姜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