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別走阿笙,不要離開我
2024-05-31 04:43:46
作者: 三分小甜甜
她瞥了司滄和盛妙妙一眼:「好看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傻笑:「呵呵呵呵……」
「管家,」姜念笙直接喊道,「送寧小姐離開。」
寧霜雪很不服氣:「你真是好囂張啊!」
「就這麼囂張,沒辦法,有本事你就幹掉我。」
管家上前,還算客氣:「寧小姐,這邊請。」
寧霜雪狠狠的瞪了姜念笙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姜念笙轉身準備進臥室。
「嫂嫂,你們沒打起來吧?」盛妙妙問道,「我去接你了,所以不知道寧霜雪來了,但……司滄一直在家裡,他肯定是知道的!」
司滄翻了個白眼;「你甩鍋挺快啊。」
「本來就是。」
「我給你發過消息啊。」
盛妙妙回答:「我沒看手機。」
「哎我說你這個小姑娘……」
「好了,」姜念笙制止他們繼續爭下去,「讓你們失望了,沒打起來。」
司滄八卦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這個寧霜雪的戰鬥力,實在太弱。當然了,比起你的醫術來,她還是強很多的。」
說完,她砰的一聲直接關上了門。
「餵姜念笙你什麼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你這……喂,盛妙妙,別拉我!」
「添什麼亂啊。走走走,讓他們獨處。」
司滄很憤怒:「她質疑我的醫術!」
「你確實沒治好哥哥嘛……那個什麼綜合徵,都是嫂嫂治好的。」
「她這是對我醫學水平的侮辱!」
盛妙妙拉著他離開:「侮辱就侮辱了……」
臥室內。
姜念笙折返回來,發現盛寒野已經睡過去了。
只是,水果刀和蘋果,還握在他的手裡。
看到他這個樣子,姜念笙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心疼。
堂堂盛總,也有這樣的一面。
生病的男人,就像是一個孩子。
她把東西拿開,扶著他躺下,又幫他蓋好被子,坐在了床邊。
姜念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這麼燙啊……再燒下去,真的會出事。」
旁邊還放著寧霜雪拿來的小米粥,姜念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還想吃別的女人熬出來的粥?做夢吧。
「送去醫院吧。」姜念笙自言自語,「家裡畢竟條件有限,醫院更安全。這會兒他睡過去了,直接抬走?這不就行了麼,也不用打暈啊……」
主意一定,她馬上就準備去實施。
結果,姜念笙剛一站起,手腕就被抓住了。
「別……別走,阿笙。」盛寒野沙啞的聲音響起,「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一怔,轉過身去。
盛寒野雙眼緊閉,額頭上有著汗珠,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溝壑不平,手上的力道卻很大,抓著姜念笙的手腕,不肯鬆手。
不管姜念笙怎麼掰,扯,拉,都沒有用,他的手就像是黏在了上面似的。
生病了還這麼大勁兒。
「好好好,不走。」沒辦法,姜念笙只能又坐了下來,「睡得這麼沉,燒得這麼迷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要走的。」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
盛寒野又慢慢的安靜下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不相信盛妙妙說的那些話。
什麼一碰他,他就驚醒,死活不肯去醫院,發脾氣罵人,還有什麼睡夢中一直喊他的名字之類的。
聽著就荒唐。
現在她來到他身邊,發現……這是真的。
這男人是什麼神奇構造。
「阿笙,阿笙,」迷迷糊糊中,他的薄唇一張一合,「留下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極其嘶啞,混著嗓子裡壓抑的音色。
姜念笙看著這樣的他,心早就軟得一塌糊塗。
這是她深愛著的男人啊。
他平日裡,那麼高高在上,雷厲風行,這會兒,高燒不退躺在這裡,不停的夢囈,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不要離開我,留下來……別走,別走……要什麼,我都給……咳咳咳咳咳咳咳……」
姜念笙見他咳成這樣,連忙給他餵水。
只是,這一勺水,剛餵進他嘴裡,還沒等咽下去,他又咳了出來。
水順著下巴流淌,被子上一片濕潤。
姜念笙又趕緊擦拭,然後又給他餵水,結果又吐了出來。
得,盛妙妙所說的那些,真的是沒有半個字騙她。
「不走,走不了。」姜念笙無奈的嘆了口氣,「盛寒野,你就算因為和我離婚,心裡難受,也不至於拿自己的身體這麼撒氣吧……」
她試圖輕輕的抽回自己的手,再去裝一些溫水,結果又被盛寒野更加用力的抓住。
姜念笙徹底放棄了離開的念頭。
她乖乖坐下。
看著盛寒野難受的模樣,她反握住他的大手。
「明明這麼想挽留我,卻還是放我走。許願牌上寫下那麼大氣的一句話,餘生歡喜,身旁無我,其實呢?你就是一個小氣鬼。」
「你是這麼寫的,但是心裡想的,是我身邊要有你,餘生才能歡喜吧。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性格。」
「你是拿身體在博取我的同情,還是真的覺得不用上醫院,都不重要了。你要好起來啊。」
姜念笙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然後拿起手機,給司滄打電話。
很快,司滄接通:「不知道醫術低級的我,有什麼榮幸能為姜總服務?」
「你聯繫一下醫院,安排床位,把盛寒野送去。」
「他願意去?」
「不願意也得願意。」姜念笙語氣篤定又強硬,「順便叫幾個保鏢上來,盛寒野這麼高這麼重,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抬走的。」
「行。」司滄應下,「馬上去辦。」
「嗯,我也跟著他走……」
姜念笙話還沒說完,盛寒野忽然就睜開了眼睛:「走?不許走!」
他的胸膛不停起伏,雙眼都有些發紅了。
「必須走。」姜念笙湊近他,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盛寒野,這醫院,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盛寒野和她對視幾秒,那股凌厲氣勢慢慢的緩和下來。
「阿笙,」他說,「怎麼是你。」
「一直都是我。還是說,你希望是別的女人?」
他喃喃自語:「原來,那不是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