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顧言洲的視頻
2024-05-31 04:41:21
作者: 三分小甜甜
「可是,我們做的那些事都……」
余麗芳眼睛一瞪:「我們做什麼了?有證據嗎?空口無憑!」
「證據在你兒子肚子裡。」盛寒野淡淡說道,「他剛剛已經招了。管家。」
「在,盛先生。」
「家裡有眼線,你卻沒有及時察覺,這是失職。」
管家低著頭:「我現在就去整頓,一定揪出來。」
「好。」
余麗芳頓時感到……大事不妙。
「媽,我,我被逼得沒有辦法,下在姜念笙飲食里的那些藥,盛寒野都餵給我吃了,他還說,要我們今天都死在這裡,還有個伴。」
「別怕,別怕,有辦法的……」
余麗芳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兒子,還是在安慰自己。
盛寒野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想要怎麼個死法?」
「你敢!」
姜念笙卻忽然笑了一聲,笑聲清脆如銀鈴。
「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盛寒野指尖輕點,「分享一下。」
兩個人,仿佛是在做一件有趣的事情,一點都不血腥。
盛天鴻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沒什麼,就是想起來,飛羽盟有一種懲罰。」
盛寒野揚眉:「哪種?」
「把人的雙手捆住,吊在半空中,脫掉鞋子,然後拿一片輕軟的羽毛,不停的去撓腳心。這種感覺,奇癢無比,卻沒有辦法撓一下,比疼痛更為難受。」
盛寒野也輕笑一聲:「你還記得。」
「因為,楊璋曾經受過這個懲罰。」
所以,她記得很清楚,楊璋回來之後,跟她吐槽了好久,說寧願挨一頓打。
盛天鴻都要嚇死了,余麗芳絞盡腦汁的想著自救,沒想到他們兩個還這麼輕鬆的聊天。
「不適合現在用,」盛寒野說,「他們兩個,要最殘酷,最痛,卻不能馬上斃命的死法。」
姜念笙立刻回答:「割肉?」
「可以。」
割肉,顧名思義,就是把身體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
但是,不是一次性的割完,而是一天割一塊,讓傷口爛在那裡。
度日如年。
余麗芳哆嗦著唇:「盛寒野你……你!我好歹是你繼母,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害死你名義上的孫子時,怎麼不這麼想?」
「我……」
「其餘的話,留著跟閻王說。」
盛寒野不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看向管家:「扔到飛羽盟去。」
「是,盛先生。」
姜念笙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情緒波瀾。
作孽太多,就是這個下場。
要是順利正常的話,她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吧……
「媽!」盛天鴻大叫道,「我不想死,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余麗芳氣不過:「我在想!真是不知道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中用的!」
事到如今,她看得出來,盛寒野是鐵了心。
而且,錯在她和盛天鴻,老爺子不會站在這一邊,盛泰安又沒實權……
難道今天,真的就要成為定局?
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眼看著保鏢朝自己走來,余麗芳忽然大喊一聲:「等一下!」
保鏢的動作一頓。
盛寒野臉色清冷:「愣著幹什麼?」
「盛寒野,我們可以再談一談!」
「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
「我有!我還有籌碼!」余麗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可以不為你父親和爺爺考慮,但是,你不為盛妙妙想一想嗎?」
姜念笙不太理解:「妙妙?你的生死,跟妙妙又有什麼關係。」
「少來這一套。」盛寒野薄唇一抿,「繼續!」
余麗芳大叫道:「我要是死了,我就把顧言洲的視頻發給南城各大媒體,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和盛妙妙在一起,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這話一說出來,盛寒野和姜念笙都迅速的變了臉色。
兩個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心領神會。
「出去。」盛寒野揮了揮手,「在門口候著。」
「是,盛先生。」
余麗芳長鬆了一口氣。
最後的危機關頭,還好,她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把話說清楚。」盛寒野冷著臉,目光里都是探究,「顧言洲的什麼視頻?」
「你放了我,我就給你看。」
「想詐我?」
余麗芳回答:「都到這個時候了,我要是沒有點把握,怎麼敢隨隨便便就說出來?」
「視頻。」盛寒野伸手,「給我。」
「你先答應,不會要我和天鴻的命!」
盛寒野冷眼看著她:「你還不配跟我談判。」
「哈哈哈哈哈。」余麗芳大笑起來,「沒關係,能夠讓盛妙妙一輩子都無法和喜歡的人結婚,也值得了。她有多愛顧言洲,你這個親哥哥,比誰都清楚吧?」
盛寒野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顧言洲分明是喜歡盛妙妙的,但是每次他提起,顧言洲總會閃躲,用「不合適」的藉口來推脫。
難道,跟余麗芳手裡的視頻有關?
「盛寒野,你是聰明人,顧言洲有當盛家女婿的機會,為什麼不把握?何況,他還對盛妙妙本來就有意思。」
「你威脅他?」
「沒錯。」余麗芳承認了,「顧言洲要是娶了盛妙妙,對你對盛家都是好事,對我和天鴻卻是多了一個敵人,我怎麼能夠讓你們如願!」
聽到余麗芳底氣十足的話,盛天鴻也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救了。
「可以留你們一條命。」盛寒野的態度有所轉變,「但,我需要先看看視頻。」
余麗芳拿出手機,丟給他:「相冊里,自己翻。」
姜念笙走到盛寒野旁邊,盯著手機屏幕。
相冊里只有一個視頻。
隨著盛寒野點開播放,視頻里的聲音,也隨著響徹整個地下室——
「你是一個沒人要的小雜種,哈哈哈!」
「你媽不要臉,到處偷男人。」
「你知道自己爸爸是誰嗎?」
「對了,你媽媽跑了,不要你了,你現在是孤兒了。」
「你奶奶都八十歲了,養不活你的。」
畫面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一身黑漆漆的,衣服明顯不合身,低著頭蹲在地上,肩膀不停的聳動,好像是在哭泣。
他的四周,圍著衣服乾淨整潔的一群小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