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當你的跟屁蟲,我很榮幸
2024-05-31 04:40:58
作者: 三分小甜甜
「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趣還比你愛我的男人,雖然現在沒有,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有。我在你身上栽了兩次,還要栽倒第三次嗎?」
「可是,」盛寒野微一挑眉,「我願意栽倒在你身上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是無數次。」
「花言巧語。」
「我會用行動證明。」
他的眼裡,是勢在必得。
盛寒野終於明白,留住一個人,不是靠手段,不是靠強迫,而是要以真心換真心。
他要做到,就算他讓她走,她也會留下這種境界!
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看著盛寒野眼裡的光亮,姜念笙蹙著眉,都不再搭理他,轉身就走。
他沒有挽留她,而是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姜念笙頭也不回:「哦……原來盛大總裁的行動,就是當一個跟屁蟲,形影不離,甩都甩不掉嗎?」
「當你的跟屁蟲,我很榮幸。」
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如今,真相大白,一切都水落石出,他和她之間,無形中似乎拉近了距離,可好像,又把彼此推遠。
感情當中,一定是要有一個人步步緊逼的。
看著她越走越快,卻甩不掉他的背影,盛寒野唇角一勾。
現在的她,是最好的是她。
既有溫婉的冷靜內斂,又有姜念笙的活潑可愛,她已經在變成更好的她了。
走出警察局,下台階的時候,因為走得過急,姜念笙不小心腳一崴,差點摔到。
「小心!」盛寒野見狀,立刻上前扶住她。
姜念笙看著幾十階的樓梯,有些後怕,這要是摔下去,她又得在醫院多待一個月了吧。
估計司滄會煩死她。
不過……
「鬆開。」姜念笙的手肘撞了他一下,「別想著我會感謝你。」
盛寒野也沒有耍無賴,往後退了一步:「這是我的本能。」
姜念笙站穩身體:「我還記得,在別苑門口,我也是這樣,差點摔下台階。但是,當時你很快就收回手,那麼冷漠……」
越說越氣,她很兇的瞪著他:「對了,我還差點忘記你,你當時是中了什麼邪?一下對我那麼好,一下又冷酷得跟黑面閻王似的。」
「說來話長。」
「那你別說了,反正你就是這樣,喜怒無常,猜不透你的心思。」
姜念笙扭過頭去,卻聽見盛寒野問道:「你是在跟我撒嬌置氣?」
她一個趔趄,差點又崴腳。
「你很閒嗎?想這麼多。」姜念笙沒好氣的回答,「有這個時間,還是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夏採薇可以瞞天過海,放了那麼大的一把火,你都沒有懷疑過?」
「我……」
「他懷疑過。」一道熟悉的男性聲音傳來,「還找過我。」
這個聲音,仿佛是上輩子聽過的了。
姜念笙猛然一怔,往聲音的來源看去:「師傅……」
薄廷良正站在車頭前,淡淡的笑著看向她,還是記憶中的模樣,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仿佛還是那一年那一天在孤兒院的時候,她第一次見到他。
可是,時間一晃,都已經過去十年了啊。
人生又有幾個十年。
「我該怎麼稱呼你?」薄廷良問道,「溫婉?還是姜念笙?」
「姜念笙。」
「好,」薄廷良十分鄭重其事的,一字一字的往外蹦,「姜念笙,你好,我是薄廷良,很高興……認識你。」
他剛剛是刻意問她的。
她願意以什麼樣的身份生活,他就把她當做誰。
所有人都尊重她,支持她,她願意成為誰,都可以。
假如這個時候,她還是溫婉,那麼,薄廷良也好,盛寒野也罷,都會把這個身份還給她。
只是,對姜念笙來說,當溫婉的日子,沒有什麼快樂甜蜜的回憶。
她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而姜念笙,還有哥哥。
「你好。」姜念笙說,「我是姜念笙,一樣很高興認識你。」
她和薄廷良對視著,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露出笑容。
「念笙,」薄廷良看著她,「這一點,我要替盛寒野澄清,那場大火,他並沒有直接認定是意外,他查過。只是,徐開宇設計得太過精妙,再加上現場全部都被燒毀,根本留不下來什麼痕跡,無從查起。」
「那你呢?你有懷疑嗎?」
「就是我和他聯手查的。」
姜念笙輕笑道:「徐開宇到底是飛羽盟的前隊長,有這樣的本事和能耐,能夠瞞天過海,讓你們兩個都查不出來。」
「所以,他不能留。」盛寒野出聲,「必須全力抓捕他,以免他後續會做出別的事情來。」
「沒了夏採薇,他還能做什麼?」
「為夏採薇報仇。」盛寒野回答,神色里滿是警惕,「他一日還在外遊蕩,就有一日可能會傷害你。而我,不允許這種可能存在。」
任何對姜念笙有害的人或者事,他都要剷除。
姜念笙下了台階:「報仇……冤冤相報何時了。」
她走到薄廷良面前,才停下。
「師……」頓了頓,姜念笙還是改了稱呼,「薄先生,有時間嗎?」
「有。」
「我們聊聊。」
薄廷良看向她身後的盛寒野,然後勾起唇角:「好。」
他本身是很溫潤的長相,可惜,額頭上有一道消除不了的疤痕,增添幾分猙獰,這一笑,抵消不少嚴肅的氣場。
薄廷良的內里是非常果斷的性格,做什麼事都是相當有魄力。
不像盛寒野,不管是外表還是內里,都是殺伐決斷從不拖泥帶水。
「去哪。」這個時候,盛寒野容忍不了了,「阿笙,我送你去。」
「薄先生這不是有車麼,不麻煩你了。」
「一點都不麻煩。」
姜念笙看也不看他,拉開后座的車門:「可是,你跟著我,我嫌麻煩。」
盛寒野哪裡受過這樣的冷言冷語,可又無可奈何。
薄廷良笑得非常開心,拍了拍盛寒野的肩膀:「上趕著倒貼的滋味,盛總應該從來沒有感受過吧。」
他冷冽的瞥了他一眼:「手。」
「我和念笙就先走了。」薄廷良說,「也不勞煩你來接,我會送她回家,或者……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