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神秘男人

2024-05-31 04:40:29 作者: 三分小甜甜

  盛寒野攥緊拳頭。

  沒想到留在身邊的夏採薇,其實是一個蛇蠍毒婦。

  只怪他看走了眼!

  當初那個自卑又善良的夏採薇,去哪裡了!

  

  「哦,對了,」夏採薇看著他,「其實,那一晚上,你喝醉了酒,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輕撇嘴角:「我知道。」

  「你……」

  「雖然我爛醉如泥,但有沒有碰過你,我還是清楚。」盛寒野說,「只不過配合你演戲罷了。」

  「原來自以為是的人,是我啊。」

  盛寒野冷冷道:「你還做了什麼,都說出來!」

  「寒野,我要承認的,想告訴你的,就是這些了。」夏採薇望著他,「其他的,我不會認,也不會說。如果你要我死,那我就帶著這些秘密,一起永遠的埋葬在地下。」

  盛寒野轉過身去,一拳砸在牆壁上。

  血跡從紗布里滲透出來,染成一片鮮紅。

  「夏採薇。」他的聲音陰陰的,「有件事,我也不會告訴你。到死,你都不會知道。」

  「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讓你死,是最輕鬆的一個懲罰。我怎麼可能讓你如願。」盛寒野眼裡閃過狠辣,「既然那一晚,我根本沒有碰你,那你還是完璧之身,又或者,你早已經給了別的男人。我想,該好好的驗一驗。」

  夏採薇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驗……驗清白?你想做什麼!」

  「很快你會知道的。」

  說完,盛寒野大步往外走去。

  夏採薇撲過去,抓住他的褲腳:「不行,盛寒野,我們好歹也有情分,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可以要我的命,你可以讓我死,但不能把我丟給一群男人……」

  「你的命要不要留,不是我決定。」他說,「姜念笙說了才作數。」

  他要把夏採薇的判決權,交到姜念笙的手裡。

  怎麼說,夏採薇都是她曾經的閨蜜,她來處置,才最合適。

  不過,在這之前,怎麼折磨夏採薇,就隨他心情來定了。

  盛寒野狠狠的抽走自己的褲角。

  夏採薇死命的往前爬,想要追上他的步伐,可只是徒勞——

  「盛寒野,你好狠的心!我好歹也是曾經跟過你的女人,你竟然這般玩弄我!」

  「雖然我做了這麼多的壞事,但我都是因為愛你啊,我愛你才會想要不擇手段得到你!」

  「這一次我認罪伏法,是因為我看清了,我不可能得到你,你對姜念笙的愛意太深了,深到讓我喪失了所有的動力……可你,你卻百般折磨我,你好狠,好狠!」

  盛寒野已經走遠,頭也不回。

  威廉早就在外面等候,見他出來,馬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盛寒野坐上車,忽然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肺都要跳出來似的了,最後暈倒了。

  「盛總!」

  威廉嚇得不輕,立刻把他送往醫院,火急火燎的叫來了司滄。

  「他才剛醒,就把自己當超人似的,又是去寺廟又是去監獄,」司滄一邊重新包紮著手上的傷,一邊絮絮叨叨的,「肯定去是給姜念笙祈福了吧,怎麼也不給自己求一求平安順遂。」

  「還跑去夏採薇那裡,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不痛快嗎?她都說了些什麼,讓你氣暈了過去。」

  「哎……」

  盛妙妙緊張的蹲在一邊盯著:「你能不能別念了?聽得我頭疼。」

  「我還不能說兩句?」

  「我哥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做個全身檢查?」

  「放心,睡一覺又是生龍活虎的。」司滄回答,「但他自己要作的話,我可就保證不了啊。」

  盛妙妙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醫術不行?」

  得,這話司滄就不樂意聽了。

  他挪了挪位置:「來,藥和工具都給你,你來。」

  「我又不是學醫的。」盛妙妙回答,「不過,以楚姐姐說,她和季修柏在到處求醫,希望能夠找到讓嫂嫂早點醒過來的名醫。」

  「我都說了,姜念笙傷勢過重,又沒有求生意識,所以一直昏睡著。病危通知書也下達了,盛寒野還簽過字。你們不相信我,非要找別的名醫,也行。」

  想一想,司滄覺得最累但就是他,還要被吐槽醫術。

  越想越不爽,他偏頭看向盛妙妙:「你說,你哥結個婚,怎麼把我累得半死?自從他跟姜念笙在一起之後,不是刺殺就是車禍就是流產的,我都沒閒著啊。」

  「但是,在司主任您濟世救人的醫術下,他們次次都化險為夷了呀。」

  「喲,這會兒知道拍我馬屁了?」

  盛妙妙托著腮,看著沾血的紗布:「其實,救活嫂嫂,就是等於救活哥哥。雖然哥哥現在醒了,但就是一個活死人,他的心沒醒。要是嫂嫂沒了的話,他肯定活不下去的。」

  說完,她不經意的一偏頭,看見旁邊的男士皮鞋。

  再往上看去,顧言洲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都憔悴了。」顧言洲輕拍她的頭,「去睡會兒,我來幫你守著。」

  「我睡不著。」

  「聽話。」顧言洲輕言細語的哄慰著,「養足精神了,才能更好的陪護他們。」

  盛妙妙遲疑幾秒,還是乖乖的站了起來,往休息間走去。

  顧言洲總是能夠給她一種安心的強大力量。

  「你說話就是不一樣。」司滄又開始叨叨了,「我說一句,她能懟十句。女人啊,果然在愛的人面前,才知道什麼是溫柔。」

  「所以,你也該有一個你深愛著,又深愛著你的人。」

  「別別別,單身真的保平安。」

  顧言洲坐下:「可是,我和妙妙……」

  他頓了頓,微微嘆氣,止住了話頭。

  「我真是不懂你們。」司滄低著頭,繼續處理盛寒野的傷口,「季修柏是不能愛,卻偏要愛。你呢,是可以愛,卻偏不愛。盛寒野呢,是愛得粉身碎骨也要繼續愛下去。」

  醫院裡,一切都在正常的運轉著。

  而無人注意到,此時,醫院門口,一輛低調的黑色林肯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戴著墨鏡,稜角分明,只看得見下半張臉,但額頭上,清晰可見一道細長的疤痕。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