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受傷
2024-05-31 04:16:34
作者: 泡泡白茶
回想起墨譽南的舉措,竇宴章緊攥著拳頭,心中滿是憤恨。
不論如何,墨老將軍好歹都是墨譽南的親生祖父,可墨譽南偏偏是為了一己私慾,想要置他於死地。
這墨譽南,當真是好狠的心。
得知墨譽南暗中藏人的地點之後,竇宴章根本就不敢耽擱,只是盼著能夠儘快前去將被墨譽南控制的無辜之人放出來,揭露墨譽南的本性。
卻不料竇宴章不經意之間踩到了地上的枯枝。
「嘎吱——」
發出這樣的聲響,暗地裡守衛著府邸的侍衛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他們彼此之間互相對視了一眼,意識到這人可能是聽到了什麼,皆是不由分說地上前來。
即便竇宴章武功再怎麼高強,他仍舊是寡不敵眾的。
僅僅是憑藉一雙手,竇宴章也難以抵禦。
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心,向後退了兩步。
在竇宴章未曾察覺到的時候,背後突然出現一個侍衛,他毫不猶豫的將長劍刺進竇宴章的左肩,瞬間竇宴章的左肩處便鮮血直流。
好在竇宴章時時刻刻的戒備,察覺到有人偷偷接近,他還是轉過身去,用力將人一腳踹開。
無奈之下,竇宴章只得踏著輕功而去。
身後跟隨著的是無數的侍衛。
竇宴章沒了其他的辦法,他只得快速的翻牆,離開這是非之地。
原本還是醉醺醺的墨譽南緩緩的睜開一雙眼睛,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跪下來的侍衛,意識到今日突然闖進府邸的人極其可能是竇宴章。
「不必派人追了,讓人都回來吧。」
不論如何,竇宴章都已經受傷了,這於墨譽南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那侍衛顯然是愣了愣神,一時半會兒並沒有理解墨譽南的用意。
但是看到了墨譽南冷著一張臉不願意多費口舌的時候,他只得恭恭敬敬的低下頭,滿臉嚴肅的應允。
「屬下這就差人退回來。」
得知墨老將軍中毒時,楚瑜也是急得團團轉,可偏偏是因為楚瑜如今身份並未被揭露出來的緣故,她也沒有辦法跟著婁言明一起前去探望墨老將軍的情況。
她孤身一人留在酒樓裡面,來回不停地走動著。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布滿了憂慮之色。
「婁言明,你今日可是得早些回來。」
楚瑜低聲念叨著的同時,又在心底裡面替墨老將軍暗暗的祈禱著:「爺爺,你一定會相安無事的。」
這邊楚瑜憂慮不止,還沒能夠將婁言明等回來,便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你們掌柜的身在何處?酒樓里來了貴客,怎麼一個來招待的人都沒有?」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這情況。
楚瑜只覺得自己的眉心發痛,她伸出手去揉了揉自己突突的太陽穴,一時半刻也沒了其他的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走出去。
「幾位客官,不知道你們今日來,所為何事?」
見跟前出現的不過就是一個小廝打扮的人,這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流露出些許不快。
「我們要見軒月齋的掌柜,你來做什麼?」
楚瑜儘可能的壓制住心中的煩躁,「我們掌柜的現在不在,諸位若是有什麼事情,不妨直接說明,待掌柜的回來了,我定是會替你們轉告。」
沒等楚瑜多說,為首那人便不屑一顧的冷笑了一聲:「就你,你也配?」
他根本就瞧不起楚瑜的身份。
甚至是說,他連帶著整個軒月齋都看不起。
「軒月齋這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鋪子如此落魄,還不如直接轉讓給我們。」
聽到其中一個人說出這些話,楚瑜便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
跟前這些人中,不乏有幾個是楚瑜曾經合作過的商人。
楚瑜事先也沒有意料到,軒月齋淪落至此之後,這些人竟是會選擇上前來踩兩腳。
「幾位客官,這軒月齋現在還隸屬於楚掌柜,就連馬掌柜也都是代管,不論是誰恐怕都沒有資格在這裡胡作非為,甚至是說什麼收購轉讓一事。」
楚瑜儘可能的保持著冷靜,不疾不徐地說道。
這些人都是收了墨譽南給的銀兩,哪裡會饒恕過她?
「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廝,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還不滾回去。」
冷聲地嘲諷於楚瑜而言,什麼都不算。
或許是因為楚瑜經歷過太多事情的緣故,她始終都是一副沉著鎮定的模樣,「客官,我本就是軒月齋的小廝,您讓我滾,又是想要讓我滾去哪裡?」
楚瑜說話時不卑不亢,眉眼淡漠。
好在馬掌柜得知有人來鬧事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看到一群人將楚瑜圍起來,對楚瑜格外不客氣的時候,馬掌柜又是氣沖沖的上前兩步去,毫不猶豫的將楚瑜護在自己身後。
「你們又來做什麼?若你們想要鬧事,我立刻就報官!」
馬掌柜自然是知曉楚瑜的身份。
就算這軒月齋出了什麼事情,那都不重要。
唯獨是楚瑜,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不然馬掌柜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同竇宴章交代。
「馬掌柜,你看看你們這軒月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麼人來,與其你繼續空守著一個軒月齋,倒不如將軒月齋轉讓給我們。」
面前的幾個人笑得猖狂,根本就沒有將馬掌柜放在眼裡。
「這軒月齋豈是你們能夠隨意放肆的地方?」
馬掌柜誓死不答應,甚至是不願意退步半分。
不知是誰一直在暗地裡打量著這楚瑜,他伸出手抵在自己的下巴處,又是不懷好意的盯著楚瑜看。
「一開始我還沒有注意到,沒想到這不過就是一個尋常可見的小廝,竟是長得如此白淨。」
士可殺不可辱。
更何況這人調戲的還是楚瑜。
馬掌柜狠狠地瞪了一眼這人,「你們若還是要這樣肆意妄為,我定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被人調戲,的確是讓楚瑜有些意外。
但僅僅是片刻的時間,楚瑜便恢復了一貫有的冷漠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