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別有用心
2024-05-31 04:16:12
作者: 泡泡白茶
這時候,竇許氏才注意到站在楚瑜身側的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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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暗中打量著李安然,見李安然穿著一身錦緞華服,意識到她也絕非是什麼尋常人家的女子。
「這位小姐,不知你和楚瑜之間是什麼關係?」
忽然之間,聽到竇許氏提出這種問話,李安然略微不自然的斂了斂眼眸,只是低聲細語的作答。
「瑜兒是我的閨中好友。」
李安然只覺得有些奇怪,一向性子溫順的楚瑜又怎麼可能會與這蠻橫無理的婦人有什麼關係。
雖是有些困惑不解的,但村長也准許竇許氏將她們帶回家中,李安然便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顧慮,一路跟著竇許氏回了竇家。
起初見到竇許氏將一個陌生的姑娘,以及楚瑜領回來的時候,竇海著實是有些詫異。
他狐疑的打量著楚瑜和李安然二人,還是沒忍住暗中向竇許氏打探情況。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出去一趟竟是把楚瑜帶回來了?那姑娘又是什麼人?」
竇許氏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壓低了自己說話時的聲音:「那姑娘是楚瑜的好友,我是在村子裡面撿到楚瑜的,若是可以的話,咱們說不定還能夠借著這機會好好的訛一筆銀兩。」
竇海自然是明白竇許氏的這番話。
要知道楚瑜現在的身份與從前大不相同,竇海也盼著能夠多訛一些銀兩。
適才大夫便跟著她們一路來了竇家。
將楚瑜安置好,他這才有了時間替楚瑜看診。
見大夫皺著眉頭替楚瑜把脈的時候,竇許氏難免是有些疑慮,「楚瑜這是怎麼了?」
李安然怎麼都想不出真正意圖謀害他們的人是誰,更何況李安然也猜不透那人真正的意圖,故此,她只得暫且隱瞞了此事,對著竇許氏輕聲細語的作答:「只是出了一些意外。」
大夫即便是診斷出楚瑜的脈象很是特別,聽到了李安然有意說出的話時,也沒敢伸張。
他只是寫下藥方子,替楚瑜抓藥去了。
竇許氏一心一意的想要巴結李安然,眼下又不忘熱情高漲的說道。
「姑娘,你忙活了這麼久,想必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吧?家中雖然清貧,沒什麼好吃的,但鍋里還備著一些小粥和幾碟小菜,我這就去幫你端過來。」
李安然本就沒有什麼胃口。
可是見竇許氏如此熱切的模樣,她也不好推拒,只是客氣的道謝:「那就有勞了。」
當竇許氏去廚房時,李安然聽到了周遭傳來一些動靜。
竇天睿破門而入。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李安然,又蠻橫無理的說道:「你,去給我倒茶。」
被竇天睿盯著看的時候,李安然難免是有些不知所以。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重新將視線停留在面前的竇天睿身上:「你說的是我?」
竇天睿冷哼了一聲,像是大爺一樣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來,又學著竇海平日裡的模樣翹起二郎腿,他這般模樣看起來真是好不瀟灑。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裡還有別人嗎?」
李安然怎麼都沒有想到過,這年紀小小的孩子,竟是能夠如此猖狂。
她不願意浪費時間與竇天睿交涉,只是收回自己的視線,小心翼翼的替楚瑜餵湯藥。
見李安然根本就不願意搭理自己,竇天睿心中不快,他索性是直接站起身來,上前兩步去,順勢將李安然手中的湯碗打掉在地上。
滾燙的湯藥撒了一地。
李安然雙眸瞪著竇天睿,眼底儘是煩躁。
竇天睿被李安然盯著看的時候,也沒覺得哪裡不自在,他別過身子,仰著頭。
「誰讓你不理我?何況在這裡,我說的話是最重要的!」
李安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瞥了一眼竇天睿,只是上前去重新盛出來一碗湯藥,根本就不屑於與竇天睿多費口舌。
再次被忽略,竇天睿氣的不輕。
好在這時候竇許氏及時趕到,直接將竇天睿給帶走了。
待竇天睿離開之後,李安然看著躺在床榻上臉色慘白如紙的楚瑜,腦海中又是不自覺的回想起竇天睿適才那般肆意妄為的模樣。
起初李安然還覺得竇許氏和竇海理應是好人。
可回想起竇天睿的舉動,李安然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楚瑜過去在這家中過的定是苦日子。
竇許氏和竇海再怎麼佯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也根本就遮掩不住竇天睿的蠻橫無理。
若他二人當真是在意楚瑜的話,也絕對不會任由竇天睿頑皮,目中無人。
李安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取出一塊素淨的手帕替楚瑜擦拭著額角溢出的涔涔冷汗:「瑜兒,你什麼時候才能夠醒過來啊?」
「若你醒過來了,我定是要第一時間帶你離開這是非之地。」
說著話的同時,李安然輕輕的替她理了理額角略微有些凌亂的碎發。
這段時日的遭遇,讓李安然越發疼惜憐愛楚瑜的處境。
也讓李安然意識到,楚瑜從來都是一個特別堅強的女子。
墨將軍府邸內。
竇宴章半靠在床榻上,他的身子仍舊是虛弱,手中翻動著書卷,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看著竇宴章病怏怏的模樣,婁言明難免是有些擔心他的身體會撐不住:「少將軍,您如今還病著,不妨先好好歇息,待您的身體情況好轉一些了,您再看這些也不遲。」
沒等婁言明多說什麼,竇宴章便隨意的擺了擺手,「言明,你也退下吧。」
婁言明怎麼會不明了竇宴章的意思?
跟隨著竇宴章這麼多年,他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此刻為了避免聽到自己的嘮叨,竇宴章索性是要將他趕出去。
但在這以前,婁言明還是不忘再次叮囑著:「少將軍,您也應該多注意自己的身體,若是夫人回來了見到您這副病怏怏的模樣,指不定要怎麼心疼的。」
竇宴章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了。」
說罷,竇宴章催促著婁言明離開臥房,「我累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